南有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槍的訓練嗎?瞄準和組裝都有。
劉教官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被問到時還很有耐心,聽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也沒有不耐煩,挨個回答,打槍一開始有點緊張吧,后面就好了。
練習就是練打靶,固定靶和移動靶都有。
有軍事演習,但是不多。
其他型號的槍也用過,但我們部隊配的是這種。
狙擊槍和沖鋒槍都有當然都得練。
楊昊聽得大為羨慕:我也好想去參軍啊
快醒醒吧你,
辛勇強拍拍他越發圓滾的小肚腩,你過得了體質測試嗎?
楊昊捂緊耳朵:不聽不聽,你別打擊我這是我的夢想。
辛勇強比了個OK的手勢:行行,不打擊你,那你什么時候去參軍迎接自己的三年軍訓?
楊昊:
韓博在旁邊補充:就跟咱們第一天似的,太陽底下的軍訓。
楊昊:
劉教官在旁邊聽了兩句,也覺得挺有意思,難得跟著湊熱鬧:也不光是大太陽,冬天還下雪呢。
楊昊:啊這。
參軍夢一朝斷送。
不過想去參軍也很不錯,我也是從小就想當兵。
劉教官覺得這種夢想還是得多加鼓勵,鍛煉身體,表現好了說不準還能分到邊境保家衛國。
但楊昊顯然是被三年的軍訓嚇著了,抱緊自己不住地搖頭。
孫浩文倚在墻邊,看著旁邊的槍一臉神往:我還挺想去參軍的,沒準大學里招學生兵我就去了。
他說完,發現賀衡好像一直沒參與這個話題,探身問:衡哥,你呢?
賀衡原本正在跟自己的室友胡扯海聊探討槍和符哪個攻擊力更大一點,突然被點名還沒反應過來:?。渴裁??我剛剛沒聽清。
孫浩文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你以后準不準備去參軍???
賀衡搖頭:不太有想法我現在還夢想著去打電競呢。
孫浩文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個志向。
真的啊衡哥,你要去打電競?
楊昊同樣十分驚訝,好酷啊,雖然我跟我媽說我要去打電競我媽肯定先把我吊起來打一頓,但是衡哥你要去一定帶上我。
賀衡不過腦子地胡咧咧:也不一定去,可能我明天就想去當英語翻譯了。
楊昊:
孫浩文:
賀衡尤嫌不足: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這幾天的英語水平突飛猛進,馬上就可以夠上外教水平了。
旁聽了半天的韓博高高興興地舉手:衡哥,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是咱班的英語課代表,一會兒我就把你這個宏圖壯志傳達給老夏,讓他助你圓夢今朝。
賀衡:
無冤無仇的,倒也不必。
單獨開小灶的作業還堆在宿舍里沒寫完,賀衡想起來就覺得頭疼,連忙把他的手摁下去,快收了神通吧,我可不想被英語卷子淹了。
韓博頗為遺憾,又向挨在旁邊的祁殊賣安利:祁殊英語牛逼啊,以后會報個英語方向嗎?
祁殊沒太大興趣:再說吧,我還沒想好了。
韓博眼看著有點戲,繼續跟他安利:咱們學校不是每年都有那個交換生名額嗎,好像咱們回去也就要開始報名了,祁殊你去不去,一起啊?到那邊人生地不熟的。
祁殊搖搖頭,完全沒想法:不了吧,半個月,占暑假時間,干點什么不好。
行吧,那我再問問別人。
韓博嘆了口氣,我是想去,但是要是報名的我都不認識那就算了。
賀衡都沒怎么聽說過這個交換生的事,自然也沒什么興趣,只隨意跟他閑聊著:所以你以后想報什么專業?
報個房地產銷售,繼承我師父的家業?
祁殊近來也跟他學會了這種半聊半扯的聊天方式,很放松地笑著,不過,我以后應該也會走天師這邊的路,賣賣符,替人捉捉鬼什么的。
技多不壓身。
替人捉鬼的具體價格他不了解,但就從之前一百塊錢一張安神符來看,自己室友缺什么都缺不了錢花。
你呢?
祁殊也挺好奇他的想法,以后準備報什么專業?
他們現在才高一剛開學,嚴格說起來高中生活也就剛剛開始。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目標還不清晰都很正常,賀衡自覺時間還很充分,心里并不著急非要想清楚這件事:可能報個金融類的吧,到時候再看,我也沒怎么想好呢。
**
軍訓基地占地面積很大,其中又劃分了生活區,訓練區,參觀區和學農區。其他學校的學生這十天里都過得豐富多彩,只有陽城一中,每天都在生活區和訓練區之間兩點一線,除了參觀國防紀念館外,也只有唯一的拉練活動能去學農區轉一轉。
軍訓中的拉練活動不需要負重,且只要保持基本的隊形意外,教官也不會過多拘束他們在路上的紀律,從內容上看跟踏青差不多。
這次的拉練活動以學校為單位,每個班按順序從訓練場出發,橫穿學農區,最后甚至可以去軍訓基地外繞一圈再回來,預計要走上整整一天的時間。
隊伍走得不快,整體還是以觀光樂趣為主,就連班里體力不太好的幾個女生在中午休息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太累,興致勃勃地討論下午的路線。
他們現在已經出了軍訓基地,午飯是用面包車按班送來的壓縮餅干和水,每人還分一塊巧克力。
劉教官被幾個同學嘰嘰喳喳問了半天,一邊吃壓縮餅干一邊回答他們的問題:對,我們之前拉練的時候吃的也是這個。
沒有車送,我們自己包里會帶本來也是要負重三十公斤的。
壓縮餅干嗎?也不是經常吃,但像這種拉練的時候,或者是埋伏訓練的時候就得吃,有時候沒有水就干嚼干咽。
壓縮餅干這種東西,一開始吃還挺新鮮,兩口下去就不想吃了,更別說還要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干咽下去。
楊昊看著手里的壓縮餅干,想要參軍的夢想又一次灰飛煙滅。
祁殊顯然也是頭一次接觸這種味道一般般的東西,咬了一口之后就再也不想咬第二口,捏著自己的兩塊餅干進退兩難。
不吃肯定要餓,下午還有好長的路。
吃吧他覺得自己現在完全能理解那些鬼在吃沒滋沒味的祭品時候是什么感受。
所以為什么要把好好的食物做成這種味道啊。
賀衡見他凝視著手里的壓縮餅干凝視了半天,湊過來問:怎么了?咽不下去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