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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岑卻覺得兩人離得太遠了,自己抬著鍵盤一點點地蹭過來,最后移到景依腳邊,一矮身就能貼上景依撐在扶手的胳膊。
景依低頭看她,干嘛?
向岑臉龐斜斜倚著景依的胳膊,緩聲問,老,婆~我,要,跪,多,久,啊?
景依一愣。
印象里,向岑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撒嬌了。
女兒出生后,向岑不知道是吃了哪家的毒雞湯,開始勵志做一個頂天立地、撐起妻女一片天的alpha,明明不是那種嚴肅正經的人,偏要裝作自己已經非常成熟的樣子。
以前會黏著她討要擁抱和親吻的人,開始一臉認真的跟她說,老婆你現在該休息了。
討厭麻煩,不喜歡小孩子的alpha也會每天悉心照料小嬰兒,而且樣樣做的特別好。
爸媽們都說向岑進步了,成長的很及時,可景依覺得,向岑不必如此。
那時候的向岑,即便再成熟,也才21歲,又能把穩重的形象裝的多像呢?
她還是會有不明白的地方,還是會做錯事,也依舊會,在景依睡著后偷偷吻她。
不同的就是,以前向岑會毫不顧忌地面對這些事,以后的向岑都是盡量去讓自己無微不至。
景依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可能這就是alpha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和固執心理吧。
兩人就這樣開啟了三口之家的日子,好像變了一點,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后來小格格一點點長大,不需要大人24小時看管了,向岑又反彈了一點,在沒人的時候纏著她不放。
不過也許是因為習慣了,又也許是因為霸總的職業影響,向岑開始傾向于變著法的讓景依依賴她,而徹底遠離了撒嬌這條路,如果一定有事要求,那也是一臉的別扭。
可今天完全不一樣。
今天埋在景依手肘上的向岑,更像是十多年前,一點沒有強A架子,追著景依跑的向小岑。
景依噗地一聲笑了,她手撫上向岑的臉,老公,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向岑也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景依會這么問她,更沒有料到,自己今天還能干出這種事。
她有點尷尬的別開頭,沒,沒有。
然而向岑的耳朵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紅,熱氣上臉,她懊惱地在心里數落自己:都多大的人了,馬上都是倆孩子的母親了,還撒嬌??丟臉!
景依對此更感興趣了,她從椅子上起身,蹲在向岑面前,伸手揪住她的耳朵輕輕捏了一下,老公,你今天怎么這么可愛啊?
向岑:
可愛個錘子,她不可愛。
只有她老婆才可愛,景依天下第一可愛,這個詞就是用來形容她老婆的!
眼見景依逗弄她的心思漸起,向岑趕緊一把把老婆抱進懷里,不讓她看自己冒紅的耳朵尖。
她擁著景依的腰,把景依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嘴唇貼近景依耳邊,熟能生巧地,呵了一口氣,然后在景依想要掙扎的一瞬間加重了力氣,牢牢地把她箍在懷里。
現在是你的耳朵更紅了。
景依調戲不成,反被將一軍,不滿的在向岑懷里反抗,耳朵是她的敏感點,這個臭老公就知道欺負她!
向岑抱著人,漸漸找回了自己以往的氣息,她輕吻上景依的耳垂,若即若離,嗯?你還要讓老公跪多久?
景依一下子軟在向岑身上,掙扎著的兩手也不再使力氣,埋在對方肩窩里啞了聲。
要命,向岑啞著嗓子話尾上揚的問話,實在是太勾人了
即使已經聽過了數年,景依還是扛不住。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跪著鍵盤的向岑突然躬身橫抱住她,利索地起身,地上涼,我們換個地方。
景依:
盛夏六月,涼個屁啊?!
向岑把老婆放在床上,自己俯身籠在她身上,我不跪了?嗯?
景依側頭,哦
向岑腰又低了一點,臉貼上景依的,那你不生氣了?
景依撇撇嘴,嗯。
老婆真好。向岑低頭倒在她身上,鼻息吐在景依的脖子上,嗓音里透著股快要溢出來的滿足感。
景依在心里默默回她,我好不好,明天你就知道了。
但面上她還是沒有反駁向岑,而是微微抬起胳膊,搭在向岑背上摸了摸。
向岑卻突然被電了一樣,從閉著眼睛享受的狀態里立刻清醒過來,翻身從景依身上滾下去,老婆你沒事吧?!我沒壓到你吧?
第4章 我怕你太辛苦
又來了。
大驚小怪的向岑。
景依推開滿臉寫著擔心的向岑,我沒事。
向岑松了一口氣,她把景依扶起來,對了,醫生都說什么了?
景依:和上次說的一樣。
上次?懷小鈞格那次?
景依起身,往浴室走,對。
哦哦,向岑也跟著起來,推開門要往書房走,那我去找找那時候的育兒筆記。
景依都隨她,自己洗了澡換了件新的睡衣,躺在床上接著看那本被向岑打亂的書。
不一會向岑也回來了,興奮地抱著一摞書奔了過來,把它們一股腦都堆在了床上,老婆,看,就是這些!
景依瞅了一眼,繼續看書,嗯。
床上攤了大大小小十多本書,有的是成冊書,有的是筆記本,這些都是從懷上小鈞格到孩子滿一周歲之前,向岑書桌上堆積著的東西。
向岑拿起其中一本,翻了兩頁,抬頭一看,發現老婆在看書根本不理自己,閉了嘴也認真看了起來。
倆人各自安靜地看自己手里的書,不時有書頁翻過的聲音響起,在盛夏的夜晚,格外溫馨。
不一會兒景依就給自己看困了,她推了坐在床邊的向岑一把,去洗澡。
然后自己仰倒在床上,收了書,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向岑也收了書,俯身在景依額頭上親了一口,等我。
這個點其實實在挨不上睡覺的時間,但是景依就是犯了困,等向岑洗完澡出來,她已經睡著了。
向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從背后把景依攬進懷里,手輕輕貼上景依的小腹,試探著喊了一聲,老婆?
沒人回應景依是真的困了。
被子里是洋溢的草莓香,那是景依信息素的味道,向岑蹭著鼻子嗅了嗅,小聲道:晚安,我的寶貝。
第二天一早,景依手機的鬧鐘準時地響了起來。
六點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