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岑把一路開的風馳電掣的車子降下了一點速度,嘴上在哄著景依不要擔心,心里卻開始著急。
終于把車開到了山腳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景依難耐的哼哧聲接連不斷,一會問向岑怎么還沒到,一會又說你別來了山上太危險,熱死我得了。
停好了車,向岑連雨傘也不打,大步邁上了爬山的階梯,她一刻也不敢再耽誤,卯足了勁兒地往上爬。
中途還因為心急,沒看清腳下的石頭摔了一跤,幸虧景依整個人被罩在情潮里,意識都不清醒了,根本沒聽到向岑那一聲悶哼,向岑便借著手機快沒電的由頭掛了電話。
不用再顧忌和景依通著話的手機,向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眼前的山路上,頂著不曾停歇的朝她身上砸下來的大雨,吭哧吭哧地往上攀登。
雨水把她全身都打濕了,衣服混著雨水不知道重了幾倍,鞋子也濕透了,向岑抹了一把臉,有些后悔剛才來得太著急,竟然都沒想到在超市順便買個雨衣
山路上亮著光線昏暗的地燈,在雨水的沖刷下只勉強能看的清路,索性這座景山并不高,向岑一路火急火燎的不畏風雨,竟然在二十分鐘內就爬到了山頂。
她身上淅淅瀝瀝地滴著水,一推開農家院前廳的門,把前臺小姐姐都嚇了一跳,同時也吸引了還在餐廳喝酒的一群大叔的注意。
大叔們一看她這身打扮都笑了起來,還有人調侃道,嗨呦,又來了一個沒地方住的。
向岑沒理會,徑直走到前臺小姐姐面前,遞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請問117房在哪?我是房客的伴侶。
之前景依已經告訴了向岑自己的房間號碼,向岑到了之后就直接報了,一秒鐘也不想多耽誤。
前臺小姐姐雖然驚訝,但職業素養還是很好的,忙給向岑辦理了登記,動作很快,頃刻間就把身份證還了回去,并給她指了路,左轉直走,右手邊就是。
向岑接過身份證,禮貌的對前臺小姐姐點了點頭,提步往景依的房間走去。
117房間很好找,向岑停在門前,叩響房門,景依,是我。
不輕不重的兩聲叩響后,門里很快傳來了響動,景依渾身抖索地擰開了門鎖,還沒等扶上門把手,向岑就從外把門推開了。
她輕推開門,旋身進來,再用后背把房門合上,伸手將渾身發燙的景依隔著一點距離半摟進懷里,她現在渾身都是濕的,怕貼上景依讓她不舒服。
沒事了,我來了。
房間里全是景依信息素的味道,濃厚的草莓香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鋪天蓋地,爭先搶后地竄入向岑的鼻息。
向岑險些把持不住。
但還好渾身的冰冷讓她尚存了一絲理智,導致她沒有縱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
向岑想抬手摸摸景依的頭,揉揉她的頭發好好安慰一番,再把外套口袋里的抑制劑拿出來,先給景依用上。
但這些動作都沒來得及,向岑抬起手的瞬間,景依也同時墊起了腳,仰起頭準確無誤地封住了向岑的唇。
她什么也顧不得了,沒有了以往的羞澀收斂,才剛剛親上向岑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企圖勾動向岑和她一起沉淪。
向岑被景依吻上的時候有一瞬的發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毫不客氣的接手了這個吻,她低頭親上景依,和她唇齒糾纏,手臂向后一抻,利落地脫了身上濕透了的外套。
但其實里面的上衣也是濕的,不過向岑沒有再脫,她一手撫上景依的后腦勺,一手撐著景依的腰,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條縫。
景依不滿,她想貼近向岑,掙扎著往她懷里蹭,卻不想向岑直接連這個吻都停止了。
別鬧,向岑深深吐了一口氣,推開了景依,聲音很低很低,你先把抑制劑打上。
向岑不知道是用了有生以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在這一片香濃的屬于景依的信息素里繼續下去。
她扭頭低喘了兩聲,和景依保持著距離,我身上濕,你別往我身上靠。
??!
景依眼睛里寫滿了大寫的不可置信,她不可思議般的瞪著向岑,眸光里還流轉著誘人的情動,嘴唇動了動,又癟了下來,委屈極了。
向岑簡直不忍心看,但她真的不能在這時候趁人之危動了景依,要不然以后根本沒法說!
她直接側過臉不看景依,隔著一步的距離,伸手扶上景依的肩膀,帶著她虛軟的身子去床上坐著,然后無視景依的掙扎和輕蹭,起身去撿丟在地上的外套。
景依被安排坐在床上,她現在不僅渾身難受,連心都跟著難受了,難道她暗示的還夠明顯嗎?
這個時候要個屁的抑制劑啊?她想要的是向岑自己啊!
向岑完全沒有get到景依的腦電波,她把抑制劑從口袋里掏出來,拆了包裝遞給景依,快打上,一會就不難受了。
景依氣死,她本來就腦子不清醒,看到向岑拿著抑制劑過來,自己人都沒反應過來,直接揮手把抑制劑打掉了。
向岑一愣,但這次也沒能愣多久,抑制劑剛掉地上,景依就爬過來貼到了她身上,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低頭窩在她肩窩里,鼻尖蹭著她的腺體,給我信息素,向岑
溫香軟玉在懷,向岑渾身如過電,被景依蹭著的腺體酥酥麻麻的,什么也沒來得及說,自己的屬于alpha的信息素先抑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就只有一絲絲,被心愛的omega靠近之后,本能的釋放出來的一點點信息素。
景依聞到了,雖然只有這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但卻好像給了她鼓舞,讓她更加大膽。
景依越發貼近向岑,蹭著移到了向岑身邊,兩只手都扒在向岑身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向了向岑,簡直像是要把她撲倒,想霸王硬上弓。
向岑不敢動,她被動地任由景依上下其索,忍了又忍,才板出了一臉的嚴肅,景依,別貼了,我身上都是濕的。
景依哪會聽,她現在只想融進向岑的身體里,向岑軟軟的胸部,和溫熱的腺體,她都想觸碰,可她越往前,向岑就越靠后,景依就一把抓住向岑的衣服,抬頭理直氣壯地道:濕了你就脫了啊!
向岑:她能脫嗎??
發情熱越來越兇猛,已經到了景依沒辦法再忍耐的程度,她索性不和向岑廢話了,自己直接上手扒向岑的衣服。
但她其實渾身無力,手腳都軟的沒力氣,完全就是靠著一股子被□□支配的執念,以為自己在惡狠狠地脫向岑的衣服,其實活像是四處點火的撩撥。
向岑被景依愈發大膽的動作壓的不住往后退,直到仰躺在了床上,她忍無可忍的抓住景依的手,景小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景依被吼了也不怕,甚至還對向岑笑了一下,嘴唇貼近人家的腺體,似乎是想舔上一口,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向岑又驚憤又無奈又動心,眼見著景依就要舔上自己的腺體了,一咬牙,翻身把景依給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