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聽了墻角并被曝上熱搜的秦梓然,也確實在候機室說過那些話,但并不是像網友們腦補的那樣慘遭分手虐戀情深,她只不過是被金主甩了,飆演技博同情想讓對方回心轉意而已。
對于任何風吹草動都異常敏感的秦梓然,剛走到大廳沒幾步,就察覺到了四處流轉的視線,立刻在記者追著她沖上來之前調轉了方向往回跑,邊跑還邊喊景依在里面!景依在里面!快去采訪她!。
于是記者朋友們也顧不得抓快跑得沒影的秦梓然了,跟著她一路狂奔過來就真的堵到了景依。
而秦梓然趁著她對家的這一掩護還真的跑掉了先不管記者到底是不是來堵她的,她今天絕對不能被人拍到,她的金主是B市有名的豪門公子,而且早早就定下了未婚妻,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要是被人發現拍到了,那這段關系就真的無論如何也挽回不了了。
于是秦梓然毫無愧疚心理的把景依賣了反正是對家,不賣白不賣,哈哈哈。
景依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現在只是一個被秦梓然推出來的炮灰擋箭牌。
要是她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那她一定會冷笑兩聲再酌情落井下石,在面對記者的提問時優雅的笑笑:對家一向不講武徳,我習慣了。
但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如何才能脫身,記者們還在喋喋不休地問這問那,景依知道躲不過,只好拍了拍向岑的手,示意她不要太嚴肅了,這種場合她還應付得來。
景依把墨鏡也摘了,禮貌且官方的對大家笑了笑,挑著幾個能回答的問題回答了:二胎確實懷上了,我們也沒打算要打掉,請記者朋友們不要聽信謠言,更不要隨意評論我肚子里的孩子。
當然,我肚子外的也不行,小格格現在還小,大家還是不要對她過多關注了,謝謝。
劇組是因為端午節假期才放假,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至于秦梓然,我剛才看到她從VIP通道走了,你們現在去出口堵她應該還來得及。
秦梓然這么坑她,景依才不會就這么算了,要是她知道秦梓然出了機場要去哪,她能立刻把地址賣出去賺個外快!
得了回答的記者們卻并沒有立刻散去,大家也明白,即使現在知道了秦梓然確實就在機場,但是進了VIP通道,他們再想抓到人也是有一定難度的。
還不如圍著景依多問點問題,景依的私生活一向沒得炒,現在送到眼前來就是一個巨大的爆點,不比秦梓然的事兒差多少。
景依見記者們不撤,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運氣不好走不了了,她剛想和記者朋友們再來個幾回合的虛與委蛇,向岑環著她的一只手突然松開了。
她抬頭看向向岑,就見向岑一只手伸進了口袋里,掏出了裝在里面的手機,她對景依點了點頭,然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魏叔,是我。向岑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瞄到一段距離外的保安,我和景依被困在您家機場里了,能麻煩您派幾個人送我們出去嗎?
她話里冷清,不像是在電話里求人辦事,倒像是直接說給記者們的警告。
向岑叫魏叔的人是B市的首富,她們現在所在機場就是魏家的產業之一。
景依的娘家不是什么大豪門,和魏家的關系很一般,頂多算是能說得上話的關系,所以她在B市的地位和威懾力不夠。
而向岑是A市人,她業界奇才,商業精英alpha的名頭雖然響,但是畢竟南北相隔,B市的記者還是不太當回事的,所以剛才向岑的警告沒人聽。
現在向岑一個電話就把魏家搬了出來,圍著的人群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魏家勢力有多大,長點腦子的人就不敢輕易招惹,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采訪而已,但萬一人家兩個就想整你呢?
向岑寵老婆的人設即使是身處娛樂圈之外,也被大眾所熟知,而魏家人更是為了利益手段豐富的人家。
自己退出去和被人直接架著請出去,當然還是前者比較好。
記者進退兩難之間,向岑已經把手機放了下來,手臂前伸開辟出一點空間,再次開口:讓開。
這回記者們倒真的都不圍著了,退開兩三步的距離,只是在后面跟著她們走,怕虧本似的鏡頭對著她們拍個不停。
景依笑了,她搭上向岑的手臂,一起護著小鈞格往外走,快走出大廳時才對身后的記者們道了句再見,今天是我們的私人行程,感謝大家的關心,但是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往外寫了哦。
終于出了機場,景依和向岑帶著小鈞格坐上了早就等在外面的私家車,上車后她自己身上什么也沒來得及顧,先給被擁擠的人群和壓緊的帽子熱出汗的向鈞格理了理頭發。
她上下檢查了一下向鈞格,看到她身上沒有什么地方擦傷才放心,小格格,剛才怕不怕啊?
記者當時是一窩蜂地涌上來的,按照他們那個爭先恐后的速度,要不是向岑及時把兩人護在懷里,以小鈞格的身高,真有可能磕到碰到。
但向鈞格聽了她媽關心的問話連個聲都沒出,用一種你是在問我嗎的不屑眼神看了景依一眼,然后推開了她媽給她整理頭發的手,自己來。
被向鈞格躲過了手自己整理,景依還樂得輕松,她也不再上手,而是側過身饒有興致的回頭看她老公,剛想問問她,向岑先一步開口了。
你呢?剛才有沒有不舒服?
向岑手貼在景依小腹上,眉頭皺著,滿臉的不高興。
想到這些記者明知道景依懷著孕呢還敢這么擠,為了區區一個爆料完全不把景依的人身安全放在眼里,向岑就想沖出去把他們都打一頓。
景依把手覆在向岑搭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上,笑了笑,我沒事。她兩手抓起向岑的手揉了揉,語氣輕松,哎呀老公,你真的不用這么擔心我~
我怎么能不擔心,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景依連忙攔住向岑接下來的話,轉移話題道,老公,你真的給魏叔打電話了啊?
江家和景家都跟魏家沒多少往來,冒然打擾人家是很沒有禮貌的,但向岑兩年前曾經和魏家合作過,后來一塊吃慶功宴的時候景依也跟著去了,倒是和魏家當家人見過一面。
那人好像確實挺欣賞向岑的,如果向岑真給他打了電話,那這個忙毫無疑問,魏家是一定會幫的。
但是景依還是覺得向岑不會真就因為這事兒找人家幫忙。
沒有。
果然,向岑搖搖頭說:這么小的事兒沒有必要麻煩人家。
嗯,我就知道~
景依就知道是這樣,她了解自己的老公,向岑是個非常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那通電話或許都沒撥出去,就算撥了,肯定也不是打給魏家。
她笑了笑,往后靠倒在向岑身上,枕著她的肩膀,有些得意地夸人,我老公什么事兒不能解決呀,還用別人幫忙?
嗯。向岑嘴角上揚,低聲應了一聲,對景依的夸獎十分受用。
她最是清楚這些欺軟怕硬的人,根本不用費太大的功夫,只要隨便擺上一個分量重的,那些人就不會再敢在你面前招搖。
不是向岑狐假虎威,而是她本身的分量就擺在那,常年身居高位,即使是在異鄉,說第一句話時可能有有眼不識泰山的人不當回事,但當她擺出上位者的姿態再說一遍,就不會有人再敢置之不理。
景依這么一大會兒功夫里被人給擠得也有點燥,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火氣,想起罪魁禍首秦梓然,立馬打開了手機看熱搜。
熱搜第一已經爆了,對秦梓然這條緋聞的跟帖數不勝數,記者們真的在B市看到秦梓然之后,熱度更是不斷攀升,有不少所謂的知情人跑出來持續輸出。
景依對此很感興趣,切了小號按照時間線火速吃瓜,對掌握對家的黑料這一職責兢兢業業,看到跟她心意相通的評論還會跟評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