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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景依大笑,打得我太解氣了,你不知道,我一直就看他不順眼!早就想揍他了!
景依踮起腳在向岑側臉上很響聲的啵了一口:謝謝向小岑今天替我出手~
不客氣,向岑手扣住景依的后腦勺,把人扳回來也親了一下臉頰,應該的。
親完她又沉下眼,有些嚴肅的說,以后別再見他。
啊,景依琢磨著點頭,我肯定不會去見他啊,見他都是陪學姐。
他喜歡你,向岑很認真的宣布了這句話,占有欲極強,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別再讓他在你的生活里出現。
雖然景依也猜出來了,但是現在被向岑明白的點出來,還是讓她覺得不舒服這事兒該怎么和學姐說呢?
好吧,景依皺著眉頭有些心煩,不過還是知道先答應女朋友的請求最重要,那就不見,以后絕不讓他出現。
景依豎起三根手指,笑瞇瞇的對著向岑承諾道。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注意到迎面走來了個人,再注意到時,那人已經走到了她對面。
學姐?
景依看清是晏允春的時候心里沒來由的先心虛了一下,也不知道剛才學姐都聽到了多少。
晏允春臉色很差,眼睛里紅紅的,應該是剛剛哭完,她啞著嗓子開口問景依:景依,阿溟呢?
呃,他
他在后面的涼亭里。向岑幫景依回答了。
晏允春轉頭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也沒心思去問候或者打招呼,只點了點頭禮貌的道謝:謝謝。
說完她就要避開兩人去找辛委溟。
景依從她身側拉住她的手,學姐!
雖然知道這話自己這時候說出來即傷人又難堪,但是景依沒辦法不管,你別管辛委溟了行嗎?他根本不配你對他好!
晏允春保持著與景依擦肩而過的姿勢沒動,停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有回話,只是抬手把景依拉住自己的手松開了,抬起腳要繼續往前走。
景依氣急:晏允春!
景依放下和向岑的十指相扣,大大的一步邁到晏允春對面,恨鐵不成鋼的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晃了兩下,你怎么回事兒啊你?!你知道他剛剛都干了什么說了什么嗎?!!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晏允春猛地抬頭,眼淚從她的眼睛里一滴接著一滴滑落,她咬著唇,滿眼的絕望和偏執,景依,你不明白我的。
我怎么就不明白你了?!景依質問。
景依不懂,不懂她學姐這個樣子是到底還在期待什么?不懂她怎么就不能干脆利落的脫身呢?辛委溟那樣的傻逼不分留著過年嗎?
景依,你有很多人喜歡,但是我不同,只有阿溟喜歡我,晏允春嗚咽出聲,我不能沒有阿溟,我需要他的陪伴。
放屁!
景依氣得要死,簡直不知道要說點什么才能把晏允春給講明白。
可晏允春已經不想再聽了,她再一次拉下景依抓著她的手,搖了搖頭,景依,你別管我了。
話音落下,晏允春加快了腳步繞過景依,逃也似的奔向了涼亭。
景依瞪著眼睛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留在原地氣得想嘔血。
好了,向岑從身后靠近景依,把她扳到懷里面對著面,你說服不了她的,別再把自己氣壞了。
哼!景依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氣惱的悶哼,氣死我了!快氣炸我了!
向岑把手撫上景依的背,自上而下的摸拍著,一下一下地順著毛:好了好了,不氣不氣。
景依仰著頭看向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忿懣的怒火,她咬著牙撇嘴,眉頭都皺了起來,呼吸都起急,憤憤的給自己找氣受。
過了兩三秒,向岑見她脾氣收了一點,趕緊繼續寬慰:你學姐現在應該不知道都發生了什么,等她知道了也許會想清楚。
但愿吧。景依嘆氣。
唉。景依又嘆了口氣,這才想明白這也不是自己能操心得了的事兒,她把頭靠在向岑胸前,悶聲道,走吧,回去了。
向岑便牽起她的手,十指相交,再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拖著這幅柔若無骨的身軀下山,好,回去了。
第33章 就是習慣了
端午節假期只有三天, 景依后來從初中同學那兒要來了晏允春現在的聯系方式,順便還給小格格問了辛予歲的Q.Q號,然后一家三口飛回了A市。
回到A市后景依劇組的假期也快放完了, 第二天就要回到劇組上班,當天晚上,她坐在梳妝臺前抹著護膚品,向岑搬了個椅子坐在她旁邊嘮嘮叨叨:
老婆, 你真的要小心一點, 劇組里的人太雜了。
尤其是現在這個拍攝地, 你們在大學里人多眼雜的, 粉絲多學生多流動人群多,也許就有人把你磕了碰了呢。
醫生也說了, 前三個月必需要小心,上次我們沒經驗,這次一定不能知法犯法。
景依的護膚步驟已經來到了最后一步,她把余下的精華在手背上抹勻拍了兩下,然后回頭看向岑, 嗯嗯嗯, 知道了。
態度敷衍, 十分不認真,但勉強能讓向岑閉嘴了。
從景依今天下午回到家提起明天要復工開始,向岑就抓著這點兒叮囑的注意事項說個沒完,景依也反復在應承、無視和敷衍中反復橫跳。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景依打算早睡, 這一整個星期她都過著被太陽光曬醒的自然醒生活,怕明天突然早起醒不過來。
她踢踏著拖鞋移步到床邊,朝向岑揮了揮手, 快上床,睡覺了。
向岑自己也知道自己說了挺多遍的了,她閉了閉嘴,抬眼看了下時鐘十點了,于是點點頭:好嘞。
景依已經埋進了被子里,向岑從另一邊爬上床,掀開被子一角也鉆了進去。
她見景依已經閉了眼,就跨在景依上方探著胳膊關了那邊的床頭燈。
窸窸窣窣的幾道細碎聲響,是向岑在身旁挪動著位置,景依知道她想干嘛,自己湊了過去,眼睛也不睜開,抓住向岑的右手臂墊在自己脖子底下,然后枕上向岑的枕頭,睡覺。
嗯,睡覺。向岑笑了笑,另只手摟在景依腰上,也合上了眼。
窗戶都開著,只拉了一道紗簾,晚風吹著倒也不是特別熱。
景依現在懷著孕受不了空調風的涼,所以家里現在都不開空調,向岑搞來了幾臺新風扇,白天回來后倒是開了一會,天黑以后沒那么熱了就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