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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辦了休學(xué),但是系里給的安排是只要修滿了學(xué)分就不用延遲畢業(yè),景依就在家里刷起了各種課程,并在此過程中對各大名著和名劇深深入迷,入迷到情不自禁的想演飾一番。
以至于那段時間向岑每天下班回來,一進門見到的不是私自混跡民間的公主殿下,就是在戰(zhàn)火中被迫與愛人軍官分別的獨居女人,總之,不是她老婆。
后來景依越演越上癮,雖然頻次不固定,但是雖遲但到,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就喚醒了她內(nèi)心那顆戲精的靈魂。
向岑也就被迫習(xí)得了一身迅速切換各種身份的本領(lǐng)。
不過最近這兩年來,景依的身價漸漸高得直入云霄,經(jīng)紀人希望她走高端路線就是不染纖塵空谷幽蘭的那種。
景依就又喜歡上了裝高冷,不太愛即興演戲了。
也不知道她今天回劇組又碰上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讓她又開始撿起了這門愛好。
你現(xiàn)在的設(shè)定是救我于危難的大佬好不好?不是趁機耍黃腔的臭流氓!景依一臉痛心的說道。
向岑又問:大佬怎么就不能流氓了?
向岑覺得,自從發(fā)現(xiàn)有了二胎之后,景依和自己都有了些變化,比如之前還極力想高貴冷艷的老婆又變回了隨時炸毛隨時撒嬌的小女人,而她自己,也好像不再那么硬扛著成熟穩(wěn)重。
算了,景依心里一陣無語,已經(jīng)沒有了再繼續(xù)發(fā)揮的欲望,不想再跟向岑講這場戲里她不滿意的地方了,不演了,跟你說我還不如多看看李導(dǎo)新改的劇本。
不知道怎么回事,向岑現(xiàn)在就是心癢癢著,想逗逗景依:李導(dǎo)要是知道你剛才這么說他,不知道要氣得多無語。
李宏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頭還有一個開娛樂公司的哥哥,早年大家都叫他李老二,后來他年齡漸長就換成了李二爺,不過也很久沒聽到有人叫過了。
向岑一開始聽到景依一頓編排說起李老二的時候,還愣了愣才想起來,她笑著調(diào)侃起景依,景依卻有恃無恐:他怎么知道?他上哪兒知道去?
景依晃著肩,一搖一搖的小幅度抖動,笑嘻嘻的張揚著,難不成你還要特意去告訴他?你要背叛我?
向岑:我不敢。
我背叛個屁,我連頂嘴都不敢。
景依今天沒有夜戲,所以收工很早,趕在了太陽徹底落下之前下了班。
小石給發(fā)的消息彈出來的時候,向岑也剛剛簽完最后一份文件,結(jié)束了今日份的工作,兩人今天的工作時間高度重合,她開車趕過來的時候,景依正要出A大校門。
現(xiàn)在一起在回家的路上,雖然路途有點遠,兩個人卻非常輕松自在。
有說有笑的聊了半個多小時,轉(zhuǎn)眼也到家了,景依一邊開車門下車一邊繼續(xù)跟向岑討論今天晚上要吃的菜。
導(dǎo)演說了,我這段時間都給自己養(yǎng)胖了,以后都不能再吃肉了。景依說得有些委屈,還傷心地嘆了好大一口氣。
雖然才短短一個星期,但是景依卻足足漲了三斤稱。
雖然這三斤肉在景依身上看不出來什么,但是上了鏡頭,尤其以后還要放在大熒幕上,那就不是可以忽略的點了。
她在戲里的角色是個顏值第一智商第一的天才女大學(xué)生,李導(dǎo)說了,絕對要控制,不能再發(fā)展下去了。
向岑聞言有些不滿,她皺了皺眉,你現(xiàn)在懷著寶寶,營養(yǎng)不跟上怎么能行?
景依從后車座拿了包包徑直往家門里走,沒回頭等向岑,直接解釋道,營養(yǎng)沒有不跟上啊,我吃營養(yǎng)餐一樣健康,還不長肉。
向岑跟了上來,難得的沒松口,不行,你現(xiàn)在懷孕辛苦,委屈自己做什么?
兩人一道進了門,景依聽著向岑這番反對的話有點冒火,干嘛?是應(yīng)該你哄我還是我哄你?
明明是她要開始因為控制體重而辛苦的吃素了,她才是此刻需要被安慰被哄勸被開導(dǎo)的人!
向岑聽到這隱隱要發(fā)作的語氣,頭皮一麻,先改口:我哄你。
嗯,景依施施然點頭,你知道就好。
雖然話是這么條件反射的答了,但是向岑還是不樂意,她皺著的眉頭就沒放下來。
景依回頭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了,不超過兩分鐘,向岑肯定就要憋不住開始說教,她立馬先發(fā)制人,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向岑無奈的笑了笑,頓了一會,才妥協(xié)的點頭,好。
她把景依按坐在沙發(fā)上,拍著她的肩說道,你在這兒休息一會,我去做飯。
昂~景依脾氣來的快去得更快,仰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向岑走進廚房,我就吃原來的營養(yǎng)餐就行!不要做別的!我不吃!
知道。
所謂的營養(yǎng)餐就是水煮西蘭花水煮白菜和西紅柿雞胸肉熟雞蛋等等,向岑不知道給景依做過多少次了,她從冰箱里拿出食材,動手做了起來。
景依在客廳里遠遠的眺望了幾眼,然后滿意的躺在了沙發(fā)上,掏出手機,準備刷一會微博。
踢踏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景依聞聲一看,是向鈞格下樓了。
時間已經(jīng)接近晚上七點,向鈞格早就被家里的司機從學(xué)校接回來了,而且剛剛寫完了作業(yè)。
她手里端著一個水果盤,閑庭信步的走下樓梯,往她媽媽面前走,順口問了一句:吃嗎?
景依撐著胳膊坐起來,往小格格手里端著的盤子上看過去,剛想問一下是什么水果,還沒看清先聞到了一股味道:什么嘔!
第36章 我可為你付出太多了
盤子上的榴蓮散發(fā)著濃濃的味道, 隔著兩步距離把毫無防備的景依熏了個正著。
她反應(yīng)很大的嘔了一下,然后趕忙捂住嘴巴往衛(wèi)生間里跑,邊跑邊yue。
留下向鈞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怔怔的看看景依跑去的方向,又怔怔的看看自己手里托著的榴蓮,百思不得其解。
?
她媽媽在吐什么?被榴蓮臭吐了?
不是吧
她明明記得媽媽很喜歡吃榴蓮的啊。
向鈞格沒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她嘴唇動了動,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句什么情況, 就見她老媽像一陣風(fēng)似的從廚房卷去了衛(wèi)生間的方向。
景依馬不停蹄的沖進了衛(wèi)生間, 只吐了一點兒東西就吐不出來了, 但惡心的反胃感并沒有退去,她半跪在馬桶前, 紅著眼睛幾欲干嘔。
然后實在吐不出來了,她只能撫著自己的喉嚨順順,但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向岑腳步匆匆的跟進來,一下子也跪到她身側(cè),一手扶上她的胳膊一手給她順著背, 老婆, 你怎么樣?
景依已經(jīng)在一波一波的干嘔中濕了眼眶, 她從難受的忍吐中回過頭看向岑,嘆息似的:想吐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