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作一氣呵成,和剛才嘟著嘴抱怨腰酸背疼的嬌美人判若兩人。
被扯到門外的向鈞格有些震驚, 但是她沒反駁, 畢竟景依肉眼可見的要發火就讓里面的阿姨來承擔一下這爆發力吧。
所以她點了點頭, 往后退了兩步靠在走廊的窗臺邊上, 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景依把門合上后,最后一點顧及也不存在了, 她轉過身冷眼看著孟凈遠,沒搭理她提到了向岑的話茬,而是問: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脖子,還習慣性的想擼一把袖子方便一會動作但是沒摸到,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半袖。
無傷大雅。
景依在心里說道, 這一點也不影響我要打人的氣勢。
她往前逼近, 一把薅住孟凈遠十分考究的西裝領口,眼睛里醞釀著的,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兇狠,她低聲嘲弄:你還敢跟我提向岑?!
孟凈遠雖然在姿勢上是被脅迫被威壓的那一方,但面上的表情卻是從容不迫, 一點也不受影響似的,她還有心思回手去護景依的腰,小心點, 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這話里故意的親近和調侃讓景依作嘔,她手上更使上了力氣,直接把孟凈遠懟到了墻上,手臂直直抵著她,并沒有欺身而近:去你媽的!
咚的一聲,孟凈遠被這暴力撞擊的腦袋一下磕到了墻上,她吃痛一聲,終于不再惺惺作態,兩只手跟著舉起來做出了投降的姿勢。
她好笑的搖了搖頭,景依,都過去這么久了,至于嗎?
景依從小和小舅那兒學來的都是正經的攻防招數,薅人頭發扇人巴掌的事她做不來,孟凈遠又一直縱容的任她往身上招呼,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景依這一拳有點揮不下去。
她的思緒不由得跟上了孟凈遠的話,是啊,已經過去很久了。
向岑這個傻逼晚宴后留宿酒店,被她捉奸在床,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
兩年前。
向岑剛剛坐上向氏總裁的位置,為了穩固實力,她和國外一家跨國公司談起了一項大合作,那邊派過來的負責人,就是孟凈遠。
孟凈遠是個beta,從小在國外長大的華僑,時而開放時而正經,并且頭腦非常聰明,還公私分的特別清楚。
景依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只覺得這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禁欲且肆意,后來景依才知道,那都他喵的是錯覺?。?!
事實上,孟凈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游戲人間三心兩意還自鳴得意!
兩家公司的項目完成后,在A市舉辦了慶功宴,向岑作為東道主陪著客人從頭喝到了尾,但是她有分寸,知道在家里陪著孩子的美嬌妻還在等自己回去,也不敢喝得太醉。
總算挨到了結束,向岑趕緊坐在角落里灌助理送過來的醒酒茶,這時孟凈遠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向總。
向岑正靠在桌子上喝茶緩酒勁呢,聽到有人喊她就回過頭看,杯子順手放在了桌上,什么事?
孟凈遠笑的很溫柔,她抬手把手里的這杯朝向岑那邊推了推,又試圖拿走一旁的醒酒茶,向總,喝這個吧,更有用一點。
向岑沒接,她委婉的拒絕,不麻煩,我喝這個就行。
她把被推遠的醒酒茶又拿了回來,用手扶著,攏在手心里。
好吧,孟凈遠聳聳肩,也沒再堅持,又隨意的說道,那我不打擾你了,先走一步,再見。
向岑輕嗯一聲,再見。
孟凈遠沒再多留,徑直轉身走出了宴會大廳,而向岑也沒理會,拿起了手中的醒酒茶一飲而盡。
拐進轉角的視野盲區里的孟凈遠笑了笑。
喝了那么多酒的人,就算平時警惕性再高,這會兒也肯定不行了,剛才她趁著推換醒酒茶的功夫,往杯里投了一枚藥。
不是什么害人的劇毒,只不過是會讓人意亂情迷罷了,尤其是alpha那藥可以讓人出現幻覺,見到最想見的人、聞到最想要的信息素的味道。
之前幾次明示暗示共享一夜情,向岑都沒有回應,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在裝傻,眼看著今晚過后就要離開華國了,孟凈遠不甘心。
向岑這樣的極品,她怎么可能放過呢?
她在轉角處等了一會兒,向岑果然踉踉蹌蹌的從座位上起來了,宴會大廳空無一人,她自己無頭蒼蠅似的亂走著,還伸手扯了脖子上的領帶。
終于拐進了孟凈遠所在的轉角,她一頭撞在了人家身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聽到一道甜美的聲音,嬌嗔著問她:老公,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啊?
這里早就被孟凈遠安排清了場,不會有人看到,她放心大膽的裝著景依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向岑的臉。
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縈繞在向岑鼻息間,她立刻開口解釋:老婆,我沒喝多,真的。
孟凈遠就摟上她的腰,說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臺詞,你就是喝多了!那今晚我們不回家了,去樓上的套房住一晚吧?
向岑已經迷糊了,只聽到了套房住一晚幾個字,她眼睛亮了亮,住,住套房?
沒有隨時會哭的小崽子,沒有看顧的保姆阿姨,就,就她和老婆兩個人?一塊去住套房??
嗯,去嗎?
向岑猛地點了好幾下頭,去!
總統套房的門被孟凈遠打開,她扶著向岑進了房間,隨手帶上門,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踮起腳尖勾上向岑的脖子,想吻她,還沒靠近,竟然被向岑一把推開了。
她震驚的睜開雙眼,有那么一瞬間懷疑向岑對這種藥有抗體
但很快這疑慮被打消,向岑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緊張,我沒親老婆,我不親老婆,我喝了酒不能碰老婆,我,我去洗澡!我先去洗澡
說著她動手拽下了脖子上散著的領帶,背對著孟凈遠往衛生間走去,還邊走邊解襯衫上的扣子,我很快的,老婆,你等我。
孟凈遠:
我等你他媽時空破碎山川成灰容顏都枯萎啊等?!等個錘子?????!
可是暴躁沒用,向岑已經摔上了衛生間的門,還落了鎖。
孟凈遠:???
你們妻妻什么情趣??
她煩躁的一屁股坐到了床頭上,本來興致勃勃想玩把野的,沒想到對方一下子給她熱情澆滅了。
她氣憤的瞪了浴室一眼,然后眼睛隨處一轉,看到了門廊前木柜上向岑放下的手機。
她立馬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做,之前她特意觀察過向岑,偷看到了解鎖密碼,好像是個日期。
她按照記憶輸入進去,果然打開了,然后動動手指翻到了和景依的聊天界面,隨便滑著看了看。
令她沒想到的是,平日里少言寡語的人在和自己老婆的對話框里竟然這么黏人還軟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