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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岑閉了閉眼,決定先嘗試著叫一下。
她悄悄的翻了個身,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胳膊從景依頭頂上挪了出來,然后趴在她身邊,輕輕的晃了晃景依的肩膀,老婆?
景依沒動靜。
向岑于是又往上移了移,去摸景依的脖子,景小依?
景依動了一下,她偏頭躲過了向岑的手,然后接著睡。
戶主大人?向岑把手貼上景依的臉頰,遲疑著喊出了這么一句。
景依皺了皺眉,又翻了個身,把向岑的手壓在了臉下,她哼唧了一聲,還是沒醒。
向岑眺望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七點五十九了
她探著身子往景依那邊挪了挪,正準備把手抽出來,剛一用力,景依突然回過了頭,還睜開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對上向岑的視線,然后在看清了是誰后,突然一伸手勾住了向岑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壓,扣著對方的后腦勺、徑直封上向岑的唇吻了上去。
景依輕輕的舔吻了兩下,然后別開頭,又往被子里縮了縮,自動對上了剛才醒過來之前聽到的對話:乖,大人太困了,晚點再陪你。
臥室里的攝像機自帶收聲設備,上午八點時分準時打開全部鏡頭的工作人員:
???!!!
我聽到看到了什么?
你們妻妻倆一大早的干嘛呢
顯示屏的畫面里,剛剛捕捉到了兩人一觸即分親吻的畫面,而畫面里清醒著的當事人向岑,她先是看了一下床頭前面的攝像頭,然后快速的權衡了一下,很快的做了取舍,她把快鉆進被子里的人又翻了出來,埋頭壓了下去。
在能得到老婆一個主動的早安吻面前,什么隱私保密什么端莊形象,統統不重要。
天知道向岑有多久沒見到過早上心平氣和的景依了
自從有了二寶之后,景依起床這件事就是每天一個新開始的爆炸大戲。
也不知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甜美的夢,今天醒過來的竟然是說著渾話的主動的景小依。
向岑在吻上景依之前,抬手掀了一下被子,準確無誤的把距離她們最近的這款鏡頭蓋住,然后放肆的深吻下去。
被奪走大半呼吸的景依,先是在迷蒙不清醒間被迫承受了這個吻,然后回過味來主動的接受親近,繼而在纏綿間恢復意識,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推開了向岑。
幾點了?!
被推開的向岑意猶未盡,她舔了舔唇邊,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回答道:八點零五分。
景依:?!!
那攝像機不是都她邊說著邊側過頭,然后看到了床前被一半的被子掩蓋了的攝像機,和不遠處立在窗戶前面、閃著紅點沒能被蒙住的另外一個。
景依愣了。
她迅速的回過頭,環顧房間四周,除了離她們最近的這一只,其他房間里所有的攝像機都是開啟狀態!
她指著向岑: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能好意思說出后面指責的話來,景依憤憤的瞪了向岑一眼,然后不輕不重的一腳踢在向岑身上,自己翻身下床。
景依沒用什么力氣,這一腳踢在身上不痛不癢的,向岑揉都沒揉,起身跟著景依往浴室的方向走。
浴室里沒有攝像機,景依知道向岑在后面跟著,她沒說話,等到人跟著走了進來,才一把關上了門,隔離開了外面窺探的視線。
怎么了老婆?向岑不等景依發火,自己先開了口,先發制人。
你,景依嘆了一口氣,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計較了,你當著這么多鏡頭的面親我干嘛啊?
還不僅僅是單純的親她,而是壓著她在床上深吻,景依自己一開始都沒意識到,兩人沒羞沒臊的親了得有好幾分鐘吧
她質問的語氣沒什么起伏,顯然是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有些窘迫的無奈罷了。
向岑借勢狡辯,我沒有,是你先親的我。
景依:
我沒睡醒!就隨便親了你一口!都不到兩秒!
向岑:你都沒睡醒怎么知道自己只親了兩秒?
就是兩秒!我自己感覺得到!
行吧,向岑聞言,無所謂似的擺了擺手,兩秒就兩秒吧。
她走到景依跟前,越發得靠近,都快貼在景依身上了也不停,逼得景依只能往后退,一步一步,貼到了洗手臺邊上。
向岑伸出兩只手臂,直接撐在了臺案上,就勢把景依圈在了懷里,兩秒太少了。
她意有所指,眼神向下,點了自己的唇一眼,又往前湊了湊,暗示景依。
景依偏過頭,那是我沒睡醒的時候,現在不行,人家外面
但是我是清醒著的,我一直沒變,向岑又往前貼了一點,跟景依額頭抵著額頭,卻還是沒有補全兩人唇間的那條細微的縫,好像在等著什么。
她說,我在等著你繼續呢。
景依:你大早上的發什么情啊?
你不想親我?向岑壓低了嗓音,黑色的瞳孔深了深,在誘惑著景依。
景依受不了她這樣,挨不住似的回過頭,往前蜻蜓點水的親了向岑一口,她就想意思一下就分開,可是沒想到向岑早有準備,在她親上來的一瞬間就伸手扣住了她的頭不讓她后撤。
向岑延長了這個主動者想要一觸即分的親吻,她禁錮著景依,在她的唇齒間輾轉反側,越發用力的不愿割舍。
景依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直到仿佛聞到了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她忙推了一下向岑,好笑的偏過頭問:你干嘛啊?大早上的,外面還有人呢,你就放信息素?
不知道,向岑被景依推開,臉上頓時浮現了有些不舍得的情緒,她環在景依腰上的手臂又收了收,唇角的笑意帶著隱忍,可能是發情了吧。
胡說,景依嗤笑道,你一個alpha發什么情啊?
只有omega才有發情期,alpha只會被標記的omega誘發發熱,從而對信息素易感,進入想要征服這種信息素的狀態。而景依現在懷著孕呢,不會進入發情期,向岑也就幾乎沒有了被誘導易感的幾率。
但幾乎的意思就意味著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景依的話剛落下,就想到了這一點,她有些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急忙的去試探向岑的腺體,不是吧,老公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自顧驚訝的忘了繼續接著說,因為她感受到了手指尖的溫度。
很熱、甚至在發燙。
景依的手落在了向岑頸后的腺體上,她有些無措的抖了抖,眼睛里著急的燃起了急色,怎么會這么熱?
這時候景依才發現空氣里的薄荷味信息素不是錯覺,浴室的空間相對密閉,薄荷的味道開始變得濃烈,而向岑卻仿佛沒事兒人似的還在笑,你看,我沒騙你吧?
景依: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說這個?
她顧不得別的了,立刻釋放了自己的安撫信息素,她回抱住向岑,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唇貼在了向岑的腺體側,怎么回事啊?什么時候開始的?你自己沒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