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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岑事前也忘了這一點,她把景依拽了出來, 帶著她站在門口的陰涼里,車上放了外套,我去拿。
景依點了點頭, 昂。
披上外套后她倆又再次走了進去,向岑半抱著景依,她們推了一輛購物車,從果蔬區域一路走到了飲品區,景依看著貨架上的原裝啤酒咬了咬嘴唇,老公,我還有多久能喝啤酒啊?
還有三個多月,向岑捏了捏景依的臉頰,如果哺乳期你不想喂奶的話。
哦,景依眨著眼睛撇了撇嘴,到時候我再想想
*
在海島待了一段時間后,直到景依都被海風吹煩了,她們終于接到了節目組打來的恢復錄制的電話通知。
景依立刻托著愈發沉重的身子和向岑火速飛了回去。
回到A市后,她們首先去醫院做了產檢,寶寶很健康,妻妻倆放了心,第二天就投入了綜藝的錄制。
不過她們都沒有想到,回到家的這一天,等著她們的卻是滿屋子的灰塵
落地的第一晚,景依和向岑回了樂安園住,向家和鄭家兩對長輩對著這大著肚子的寶媽從早到晚的噓寒問暖,直到今天下午節目組準備開始錄制了,她們才準了景依和向岑提前了兩個小時回來。
節目組的人比她們兩人來得還要再晚一點,然后一整個一號組的人馬就在院子里看著這妻妻倆分坐在長秋千的兩端吵架。
確切的說,是景依單方面的推卸責任胡攪蠻纏。
你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沒有聯系新的保姆?!
把趙秀娟送進警局、辭退了這個保姆后,向岑和景依很快開啟了到處游玩的度假,兩個人都完全忘了這回事兒。
我忘了。
景依當然知道向岑是忘了,她自己也都沒想起來,不過不重要,景依還是繼續刁難道:
家里這么多天沒有人打掃你都想不起來嗎?!
向岑看著景依鼓起的臉頰笑了笑:
確實沒想起來。
景依看她還敢笑,頓時瞪了她一眼,奶兇奶兇的,然后她緊接著質問起現在眼下的問題:
現在家里到處都是灰塵,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向岑無奈
找人打掃。
景依就這么咋咋唬唬的找向岑的碴兒,向岑就寵慣的應著,看到不知何時來到家門口的一群人時,她還抽空跟這群杵在院門口不知道是該進還是不該進的工作人員們打了個招呼,又轉頭對景依說:他們來了。
誰?景依邊問邊轉頭去看。
我們,走在最前面的攝像小張抬手招了招,又笑著說道,依依姐,好久不見呀。
景依:哎呦
她好像牙疼似的哼唧了一聲。
怎么了?向岑低頭問。
我被你氣得肚子疼!景依睜著眼睛說瞎話。
向岑笑,景依臉上的這些個表情她太熟悉了,她湊過去摟住景依,在景依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還疼嗎?
景依:不疼了。
工作人員們這會兒都走了進來,剛才他們也都聽明白了這妻妻倆在爭論個什么,他們自告奮勇道:要不我們跟著一起打掃?應該很快就完事了。
向岑:沒事兒,不勞煩了。
景依:對,你們先去棚里準備你們的吧,這些用不著你們哈,快去吧。
工作人員又說了兩句,景依和向岑還是沒有讓他們動手,于是也就這樣兵分了兩路。
景依看著工作人員都走進了棚里,對向岑說道:老公,我們可以邊收拾邊開錄啊!這樣就不愁素材了!
景依現在雖然對在節目里跟大眾們秀恩愛沒什么抵觸感了,但是她有時候還是不太能接受節目組不時給送過來的任務卡
有些個操作真的怪讓人難為情的,堪比那場讓景依回憶起來就尷尬致死的首映禮現場
所以,比起這些,收拾一天的屋子,簡直是個十分正常又分外美好的安排!
向岑又笑了,景依能認真收拾屋子才怪,看來,她今天即將迎來一份不小的體力活
景依是說干就干,她拉著向岑上樓,兩人都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景依換的還是她新買新到貨的孕婦裝。
她們通知了隔壁的隔壁房間里的工作人員攝像機可以啟動了:她們進京組今天的主題就是大掃除。
景依先是很新奇的和向岑一起準備好了各種打掃工具,然后還一起戴好了圍裙,她們從樓上的主臥開始了打掃。
景依肚子大了,本來就只能做一些擦桌子擺花瓶的工作,不過在收拾了一個房間之后,她就開始申請要休息。
向岑知道她堅持不了多久,在這兒坐著吧。
她扶上景依的雙肩,按著她就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景依笑著點頭:好嘞。
兩人已經來到了主書房,向岑登高爬低的收拾了一遍后,就只剩下書架最下面的柜子還沒有管,景依這時候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她走了過去,突然想起來這幾年來這個柜子她好像一直沒怎么關注過。
向岑的書房大得很,里面的各種藏品和書籍數不勝數,幾年下來,懶惰的景依也沒真正的都熟悉個全。
她只記得這柜子好像還上過鎖,后來向岑直接跟家里的保姆說了不用再打掃書房后,鎖也就取下來沒再用了。
但是總之,景依是真沒去打開過。
她見向岑正在收拾著立在墻邊的掃把等等東西,自己直接走了過去把柜門打開了,邊打開還邊問:這里裝著什么東西呢?
而背著身的向岑聽到這句話,立刻轉過身去,她想起了什么,想阻止卻沒來得及,別
書架下的柜子被打開,里面的景象被完全展露了出來,其實也沒什么稀奇的,主要都是一些教材書和試卷資料等等,全都是向岑學生時代的東西。
向岑已經幾步跨了過來,她走到景依身后,仿佛像是心虛一樣似的笑了笑,就是之前媽寄過來的我上學時候的東西,沒什么可看的。
景依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些質疑的情緒,她斜了她一眼,走開,我要看。
向岑還試圖再攔: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了不看了。
但是沒用,她在這個家里向來沒什么地位,說不上什么有份量的話。
景依想干嘛干嘛。
景依抓下向岑抱著自己的胳膊,一只手徑直伸向了柜子里面的最上方。
她剛才一眼就看到了,那本薄薄的老紅色的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