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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回家,經理也是人啊,沒有人不想回自己的窩去。
哎,小微你是助理,經理是不是回家了?說話的是技術部長,年紀也不大,年輕帥氣。
他們這是小公司,總共才不到40個人,多一半是程序員,里面大都很年輕。
小微在大家目光之中點了點頭:沒錯,是回家了。剛才親口承認的。
一時之間唏噓不已,有新招來的同事好奇問道:我剛才看到他手上戒指了,經理結婚了?
殷言聲今年才不過二十四歲,這個年紀結婚屬于早的了。
小微:結了,他愛人就是我們老板。
同事有些尷尬:男的???
小微看了他一眼:男的怎么了,兩年前同性就可婚了。
從電梯到大門口一段距離,眾人不過下班寒暄幾句,就各自散了。
殷言聲開車回家,在穿梭不息的車流之間,這一陣子他第一次對回家有了期待。
輕手輕腳地進屋去,主臥的床上睡著一人,窗簾拉了起來,隔絕的陽光使屋子有些昏暗,床上的人面容隱在陰影處,露出的皮膚帶著一股白。
像是昏沉的清晨,在露水與濕意中門口石獅子的那種白,顏色是冷色調,看一眼就知道寒涼。
殷言聲走了過去,席寒的睡衣扣子已經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顆,他俯下身正要解開時,原本睡著的人驟然睜眼,手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一瞬間,席寒就清醒,聲音中帶著初醒的沙啞:殷言聲,你回來了。
殷言聲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剛才那一剎那那里被大力地握住,只眨眼間就被放開,快得像是他自己的一場錯覺。
席寒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困倦:我倒時差有些頭疼,吃了藥現在好困。
他的聲音很溫柔,姿態也是放松閑適的,閉著眼睛說話時鴉羽般的睫毛覆在眼瞼之上,絲毫看不出方才他這雙眼眸中出現的是滿目的戒備和戾氣。
殷言聲垂眸給他解開扣子,微涼的指尖觸上溫熱的皮膚: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不了,我不想吃東西。席寒說:你先吃點吧,我明天早上給你做早餐。
殷言聲點了點頭,席寒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薄唇觸上臉頰,帶著溫熱和柔軟。
殷言聲洗了澡,他不餓也不想吃東西,換了睡衣后自己躺在席寒身邊。
房間很安靜,他能聽到身邊人淺淺的呼吸聲,有溫熱自身后傳來,像是能透過衣服直直地傳進皮膚中,殷言聲調轉了方向,他面向席寒用目光去描繪那張清俊的容顏。
似乎五年的時光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什么印記,他現在還能想起他們以前的見面,在這種昏暗靜謐的臥室之中他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殷言聲思緒翻飛之際便覺的腰間多了一支手臂,緊接著他就被人往懷里攬了攬:睡不著嗎?
現在不到晚上八點,這個時間睡覺是很早了。
殷言聲道:可以。
他在枕頭上蹭了蹭,兩人身上帶著同一種沐浴露的香味,近的連氣息都不分彼此,殷言聲開口:你這次去國外干什么了?
他停頓了很久,像是經過深思熟路后才開口。
席寒說:去見了一個人。他手臂向上移,輕輕地拍著殷言聲的后背,這個動作很寵溺和安撫性:我給你帶了禮物,明天給你看看。
殷言聲:好。
他知道席寒在轉移話題,在一起五年,他了解席寒的習慣和說話方式,也知道只要是席寒不愿意說的,他怎么也問不出來。
席寒似乎笑了一聲,身形籠了過來,又在殷言聲的額上落下一吻:晚安。
翌日早上,殷言聲睜開眼睛,身側床鋪內里只有些許余溫。
他下床之后去廚房,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里面的男人,儀態清正,袖子挽在胳膊肘處,露出的手臂線條明朗而又漂亮,哪怕他穿著圍裙煎雞蛋也像是烹雪煮茶一般優雅。
席寒看到了自家小朋友醒來,將熱好的牛奶倒在杯子里遞過去:先刷牙再吃早餐,煎的雞蛋馬上就好。
等到殷言聲洗漱完了,餐桌上早餐已經擺放好了,雞蛋被煎成了愛心的形狀,旁邊放了吐司,還有一個已經剝好皮放在碗里的奇異果。
殷言聲吃早餐的時候席寒就在他對面坐著,他廚藝很一般,但煎蛋和煮粥還會一些,平時還能哄個人。
眼看著殷言聲吃完了,席寒笑了笑: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
殷言聲搖了搖頭,你再睡一會吧?,F在才七點,席寒醒來比他早。
席寒說:那也行,我今天有時間就去看你。
殷言聲出門之后席寒將盤子放在洗碗機中,手機突然響起,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他視線略微一停,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了,趕上了七月份的尾巴。
大致就是個夫夫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相互治愈理解的文。
放一下預收文案,主受文《愛人每天都在自己醋自己》
季衍與傅斯淵結婚兩年,感情順遂和睦,能稱得上是模范夫夫。
只是一場車禍之后,傅斯淵腦子壞得起勁,他半夜曬月亮說要吸收靈力踏破虛空,扎破手指畫下符咒說要和季衍結成生生世世道侶,更重要的是:他看著兩人結婚照上的自己神情陰鷙目光狠辣像是看奪夫仇人!
某日季衍回家看到傅斯淵坐到沙發上,他身形藏匿在陰影之中,氣息深沉面容晦澀,只靜靜開口意味不明地問,季衍,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起來青白色,他喜怒難辨,身軀像是覆著蒼茫的冰霜。
季衍:這個問題可以媲美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他試探性道,以前的吧。
話落,便看到傅斯淵眸子幽邃如深淵,黑沉中透著危險,季衍一個激靈立馬改口,現在的現在的。
傅斯淵唇角笑容有些自嘲,溫聲道:我知道你在騙我。
季衍:
傅斯淵:你騙我我也高興。
季衍:
他腦子什么時候能好?!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2章 公司 火星有一瞬的乍亮,席寒將煙掐滅
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只顯示了一個字母:j
席寒看了看,指腹向右一劃,電話直接被掛了。
他面無表情地按下清洗鍵,耳邊傳來的是細細碎碎的水聲,過了幾秒之后,電話又響起來了。
席寒正想掛掉,一看名字,是江天。
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頓了頓,接通了。
那邊的聲音有些歡快:三哥,是我。
江天年齡不大,自小被江二夫人養得天真,性子很討喜。
這種天真在江家顯得尤為可貴。
席寒挺喜歡他的,自小一起長大的,論血緣的話他們身上還留著一半相同的血,便開口道:嗯,小天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