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巖上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的幾只不大,也就三頭身,二月份的時候可能剛出生沒多久,殷言聲是養過貓的,他知道幼貓有多難養,伸手摸著聽它們喵喵地叫,用力地閉了閉眼睛。
這人似乎一直是這樣,很多事情哪怕是自己隨口一提的也會記下來,就像是初雪的那頓火鍋與自己曾說的不養貓,好像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一個人,他懂得你所有的心口不一,不言說什么自己記著,再等到某一天時就那樣放到面前。
如同幼時窗外飄著雪,屋里溫暖如春,他擁著被子坐在床上,聽母親講那些童話故事。
席寒看殷言聲一直蹲著,自己慢慢地也蹲下來,伸手搭在他背上:小朋友?別是哭了。
殷言聲轉過頭來,眉眼清清亮亮地瞧了他一眼。
席寒松了一口氣,把貓包拿出來:先裝起來。這里有水,那幾只又皮,他怕掉到水里。
殷言聲小心翼翼地把貓裝好,他自己背著,通過透氣的沙網里還可以看到里面三只仰著頭望外面。
席寒說:先養到這,等到再大些往安城帶。
殷言聲點頭。
最后將這幾只安頓在客廳中,殷言聲喂了點肉,小家伙也不怕生,一個個往外爬,要在院子里去玩。
殷言聲也由著他們。
下午的時候江瑜過來,四人一起吃了午飯后江瑜手里拿出了單子:給,看看席面的菜單,老爺子后天回來,說要聚一聚,到時候能回來的都會回來了。
這個聚一聚為了誰也清楚著,江家的家宴一直是淮揚菜,有的時候會夾雜粵菜,這次因為殷言聲的口味里面加了川菜,不是像開水白菜那種不辣的,而是口味辛辣麻辣鮮香的菜肴。
席寒粗略一掃,里面川菜占了三分之一,江家的人沒幾個能吃辣的,已經算是很大比重了。
定了?
沒,晚上聯系廚師。席面菜單定八擇一,選好后再去聘請川菜師父。
席寒翻了幾頁選了一個,晚上的時候已經把師父聯系好了。
這些都是江瑜的事,席寒選好菜單之后就帶著小朋友去別處逛,但江宅也就那么大,假山怪石看完了就帶著人去地下室,江天眼巴巴地看著說自己也想去地下室玩,被江瑜按住頭笑瞇瞇道:乖,去和貓玩。
江天猶豫了那么一小會,還是打算去跟貓玩,畢竟他三哥帶走之后就見不到了,現在多一天是一天。
泳池里的水很清澈,平時開著殺菌系統,池邊光潔干凈,自頭頂模擬出來的陽光照在水里,里面可見光影密布。
四周只有流水的聲音,席寒一手牽著殷言聲,注視著水面,他手指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身上衣服,末了開口:小朋友,下去游泳嗎?
聲音沉沉,伴著潺潺流水聲,眉目間依稀可見欲色,容顏冷絕蠱惑人心。
第72章 日常 硬生生地把人拽下來,也是挺不是
水面的波紋顯示出來, 光影投下如暗紋一般,像是在輕輕晃動,那些水紋恰如傳聞中海妖身上的鱗片一般, 清透而又亮眼。
殷言聲看了看水面,又看著身邊已經裸.露出上身的男人:不了, 我在水邊看著你,你下去吧。
席寒看身邊小朋友穿戴的整齊,衣服上連個褶皺都找不到,慢慢地挑了挑眉:小朋友會游泳嗎?不會的話我教你。
殷言聲說:會,以前課堂學過。
席寒不再說話, 自己去一旁的衣物室內換了條泳褲出來, 做了熱身之后跳入水里。
殷言聲坐在池邊,他把小腿浸入里面, 水是溫的,這樣泡著也很舒服。
他看著泳池里的人,皮膚很白, 很有質感的那種冷白, 肌肉上紋理分明線條明顯, 水珠從胸膛處滑下,渾身都是水意。
他如同神話之中的人魚, 身姿矯健而又流暢漂亮,發絲被浸透了濕意, 輪廓分明的面容上清絕而又透著一股隨性。
席寒自己游了兩圈,就回到殷言聲旁邊。
他半撐在池邊, 下半身浸入水中,仰頭看著殷言聲:小朋友怕水嗎?
殷言聲慢慢地把腳往旁邊移了移:不怕。
不怕啊。
席寒輕捻了捻指尖,目光落到身邊的人的腳腕上, 約么是常年不見陽光,看起來顏色蒼白,后面跟腱裸露出來,更顯得筋骨分明,一種韌意。
他突然看向卷簾門的方向,沉聲開口:江天!
殷言聲下意識去看,門口空無一人,剛欲回頭便覺得腳腕被人抓住,像是幼時聽過靈異故事里的抓人沉入湖底的水鬼,接著一股大力就將他從池邊拉了下來,一下子拽入水中。
重心不穩,連帶著驚慌,身邊的人一支臂彎牢牢地繞過腰環住,席寒抱住殷言聲幫助他穩住身形,一手護住腦后,低笑著開口:小朋友,別怕。
#硬生生地把人拽下來,也是挺不是人的。#
殷言聲渾身一下子濕透,那些水珠朝臉上迸射出來,頭發頃刻就被浸濕。
泳池不深,殷言聲一米八一的個站在里面才到胸膛,他站好之后伸手抹去臉上的水。
這小朋友臉上白凈,如今水珠順著發絲淌下來,方才把外套脫了,如今里面穿的白色短袖被浸濕,濕乎乎地貼在身上,若隱若現。
席寒伸手去給殷言聲擦眉上的水,他用指腹抹了一遍避免掉到了眼睛里,動作看起來還溫柔細致,仿佛剛才把人拉下來的不是他一樣:生氣了?
殷言聲搖了搖頭,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一眼,伸手把衣服下擺往下拽了拽,低聲道:我衣服濕了。外面穿的不多,就兩套,今天這身還被弄濕了。
聲音有點小,低頭抿唇時看起來一股子乖軟勁,如把一只小獸摁住欺負了似的,也不怎么反抗和生氣,就用黑潤的眼睛看著,期待被放開。
席寒聲音極其溫柔,誘哄著一樣:沒事,給我們小朋友多買點好不好?
殷言聲說:不用。
席寒笑了一聲,他是純粹的食肉動物,像是花豹叼住獵物一般地用濕漉漉的手指在殷言聲腰腹橫著一勾,指腹滑過薄薄的布料,視線落在唇上,低啞著聲說:我好久沒親你了,今天讓我好好親親行不行?
殷言聲喉結滾了滾:沒有。他看著席寒:你今天早上才親的我,五個小時之前。
席嬌嬌住院這幾天他們幾乎天天都親,早安晚安吻一個都少不了,煙癮犯了懨懨的時候也親。
還挺嚴謹的。
席寒沉沉地笑,手掌扣住他后腦,湊近了用鼻尖抵住,在那雙薄唇上輕輕碰了幾下:那小朋友還讓不讓我親?
殷言聲頓了頓,自己貼了上去。
他也想親席寒,從剛才見他游泳的時候就想親他。
兩人在水池里黏黏糊糊地親著,身上的體溫都升高了許多,到最后彼此之間都有反應后才放開對方。
殷言聲覺得在親下去會出事,席寒也不想在游泳池里面做,最后放開的時候還都成全了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