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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溪被她這祝福語說的臉色微窘,繼續給坐她旁邊的陳愷發糖。
陳愷也有樣學樣的說:“謝謝溪溪姐,祝溪溪姐和姐夫新婚快樂,幸福美滿,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早生貴子。”
“行了行了,姐夫今天沒來,你們就別提他了。”
眾人起哄道:“那不行啊,姐夫人沒來,但是卡來了,我們都托姐夫福才能吃到這頓飯,那必須要感謝姐夫呀。”
包廂里都是自己人,年輕人鬧騰點,也是真為她開心,唐溪沒再說什么,由著他們鬧了。
晚飯大家都喝了點酒,唐溪喝過酒,但從來沒放縱的多喝過,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好不好,但今天是大家慶祝她‘新婚’,敬她的酒都喝了,喝得不算少。
看著大家為她開心,端著酒杯在包廂里跑來跑去,她也體會到了肆意的快樂。
包廂里有唱歌設備,吃完飯,幾個人開始唱歌,一共兩個話筒,幾人在那搶話筒。
唐溪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
蘇梔關心她,“你怎么還喝,還好嗎?醉沒醉,我看你今天喝了不少。”
她剛剛想攔著的,但看大家都開心,想著她在這里,且唐溪是個有分寸的人,要是不能喝,用不著勸,她自己就不喝了。
唐溪道:“有點渴,還好,沒覺得醉。”
她這次算是又刷新了以往的酒量記錄,看起來自己酒量也挺不錯的。
她想起上回秦驍醉醺醺的回家,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如果她的酒量和他比,不知道誰酒量更大。
她剛想到秦驍,就聽蘇梔調侃道:“你這么能喝,你老公知道嗎?”
唐溪笑著沖她眨了眨眼,有點俏皮,“他不知道,哪天找個機會把他喝趴下,他就知道了。”
蘇梔:“......”
*
同一家酒店的另一個包間里,秦驍坐在牌桌上,在打牌。
今天是季正琛生日,一早就給秦驍打了招呼,訂在會所慶生,也沒大操大辦,就他們倆,還有言尋,霍遠霖,四個關系鐵的,剛夠湊一桌麻將。
中午的時候,秦驍給他們幾個發消息,要換場所,把這家酒店地址發在了群里。
其他人沒什么意見,就換到了這邊。
言尋,季正琛,霍遠霖三人面前都擺著紅酒,時不時喝一杯。
秦驍面前擺的是涼白開。
其他三人也不勸他喝。
勸就是老婆不讓喝。
活脫脫一個妻管嚴的樣,但他說老婆不讓喝時的語氣,神態,皆是一副俾睨眾生,孤獨求敗的樣子。
在場的四個人里,只有他有老婆,其他人都沒有。
今天這場麻將局規則也新鮮,不賭錢,就玩真心話。
誰贏了就可以問另外三個人問題,這幼稚的游戲是霍遠霖提議的。
季正琛嘲笑他,“你幾歲了,還玩這種游戲,這都小朋友玩的,該不會是諾諾教你的吧。”
被他說中,霍遠霖也不惱,指尖把玩著一個麻將,慢悠悠道:“我幾歲都是你哥,叫哥。”
季正琛噎了一聲,氣得想罵臟話。
他和霍遠霖是正正經經的表兄弟,他媽是霍遠霖媽的親姐姐,只可惜他從他媽肚子里蹦出來比霍遠霖從他姨媽肚子里晚兩個月。
就因為這兩個月,他就成了表弟。
霍遠霖從小就養在季家,兩人一起長大,就差兩個月,男孩子小時候好勝心強,季正琛特不服氣喊霍遠霖哥,為此兩人經常一起打架,想用拳頭分出誰是哥。
小時候為了哥這個稱呼較勁慣了,導致長大后季正琛能隨口喊秦驍哥,就是不樂意喊他正兒八經的表哥霍遠霖。
眼看著兩個在外面成熟穩重的表兄弟又要小學雞似的吵起來了,言尋舉起酒杯說:“來來來,我們干一個,祝正琛生日快樂,即將邁入他的第二十七歲,也是他作為處男的第二十七年。”
季正琛罵了句臟話,“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損不損啊你。”
言尋調侃他,“難道你不是處男?”
季正琛臉都黑了,嘴硬說:“我不是。”
言尋笑著給秦驍和霍遠霖使眼色,這一局誰贏了誰就問季正琛這個問題。
才被季正琛吐槽幼稚的游戲剛好被拿來對付他。
一局結束。
言尋胡牌了。
他沖季正琛挑了下眉,“這回得說真話了嗎?玩游戲可不能玩賴,真心話,快點。”
關系好的兄弟,私底下聊天經常會說些葷話。
本來他們也不覺得單身是件沒面子的事,他們四個里面,只有言尋早早的談起了戀愛,剩下三個都是單身。
自從他們里面出了一個已婚男士,天天秀老婆,秀的好像他們這些單身的低人一等似的。
季正琛厚著臉皮跟言尋互相傷害,“我單身怎么了,我處男怎么了,你談過戀愛你這不也分手了嗎?霖子不也沒談過戀愛嗎?霖子肯定也是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