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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他是什么純潔少年嗎?
唐溪心里腹誹。
昨晚都親多少遍了,她說不要的時候也沒見他停。
她抬手擋住眼睛,“你想親就親呀,我是你的,以后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可以嗎?”
秦驍喉間發出一聲悶笑,說:“可以。”
他拿開她手臂,嘴唇落到她眼睛上親了親,順著她鼻尖,一點點落到她嘴唇上。
唐溪被他親得嘴巴都要麻了,忍不住想,這叫親一下?
被子也被他掀開了,那里還是被他看了。
唐溪氣得想罵他,他放下她腿,正氣凜然的說:“你不讓我問。”
唐溪:“......”
她上當了。
第28章 益遠集團總裁秦驍
唐溪被他壓在枕頭上親了好久,他力氣大得很,抓住她手腕壓在頭頂,怎么掙都掙不開,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身下床單都皺巴的不像樣子了,他才在唐溪的好言相求下戀戀不舍的起身。
秦驍先穿了衣服去浴室洗漱,唐溪躺在床上,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不想再動彈。
她裹緊被子,面朝著墻,賭氣。
秦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她縮在那里沒起身,去衣帽間里給她拿了身新睡裙。
今天應該是不會出門了,在家里的時候她都喜歡穿睡衣。
“溪溪,我給你拿了衣服,現在要不要起床?”從昨晚開始,他對她的稱呼就改了口。
唐溪開口說:“放那吧,我等會穿。”
唐溪的本意是要讓秦驍出去,她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沒穿,不想當著他面穿衣服,但秦驍放下衣服后,就坐在床沿,靜靜的盯著她,沒走。
唐溪等了一會兒,轉過身,看見他已經穿戴整齊,白色襯衣,深色西裝褲,手腕上佩戴了塊名表,著裝一本正經,還是那張和平日里一樣的冷峻臉龐,但盯著她的目光炯炯,侵略性更強烈。
他看她時頭略垂,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她臉上,像是在等著她說話。
唐溪忍不住納悶,我現在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說嗎?
沒有。
她現在只想穿衣服,并不想這樣光著身子和他聊天。
唐溪垂著眸,不看他的眼睛,從被子里伸出手拿衣服。
秦驍把睡裙和內衣遞到她手邊,她臉紅了一下,搓著布料絲滑的吊帶睡裙,和他身上穿上外套就能去參加商業會議的衣服比對了下,唇角微動。
想問他為什么自己穿得那么講究,卻給她拿睡裙。
想了想,覺得有點無理取鬧。
他除了睡覺的時候,本來就很少穿睡衣,平時在家里多半時間是待在書房里工作,穿戴和出門在外差不多,而她為了舒適,幾乎只要一回家就會換睡衣。
她背對著他坐起身,躲在被子里,慢吞吞的穿衣服,低頭的時候,看見自己鎖骨下的吻痕,心里罵了句,秦驍是狗。
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去浴室洗漱。
秦驍一聲不吭的跟在她身后,也進了浴室。
唐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身體能將她籠罩得嚴嚴實實的高大男人,他的手動了動,像是不太老實的想要抱她。
她怕他又要欺負她,后脊緊繃了下,微側著身,抬起自己泛著淤青的手腕給他看,聲音委屈的說:“你看,都青了,讓你放開你不放,你怎么不知道心疼我呢。”
其實也沒用多大力氣,只有她掙扎的時候才會抓緊,只是她手腕白,皮膚嫩,稍稍用力就會留下很明顯的指痕。
唐溪見他眸光微閃了下,開始找他算賬。
“還有這里。”她指著脖子上的吻痕,“都是印子,你咬我,你咬了我好幾口。”
她委屈巴巴的控訴他。
秦驍目光在她鎖骨和手腕上來回掃了圈,看她長睫低垂,一幅被人欺負慘了的樣子,心有些虛。
他沒有經驗,全憑男人的天性做事,昨晚嘴唇吮在她脖子上,每一下都能感覺到她身體在輕輕戰栗,刺激得他很興奮,但也只是親得重了些,沒想到看起來會這么嚴重。
他拉起她手腕,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低聲說:“以后會輕些。”
他頓了下,補充道:“要抹藥嗎?”
唐溪故意賣慘,就是想讓他內疚,以后能收斂點,看他好像真信了自己很疼的樣子,心也有點虛。
其實她這會除了身上有點酸,并沒有很痛,只是覺得沒什么力氣。
“不用,這個應該自己會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