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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借給我玩你的水槍,我就把糖果分你一個?!?
“不行,我要先吃再換…”
“那,行吧,你得給我玩半個小時?!?
小孩子們聚在一起嬉嬉鬧鬧地分享著他們新得的物件。
只有莊隅和夏東兩個坐在遠(yuǎn)處的秋千的沉默不語,周圍好像被厚厚的油脂包裹住,風(fēng)吹到這里都停滯住了。莊隅坐在秋千上,后退兩步然后蹬了一下地面,整個人隨著繩子慢悠悠地蕩著。
“小夏哥,你說,為什么我可以離開這里了,心里卻并不開心呢?!鼻f隅是問別人,也是在問自己,聰慧的他似乎發(fā)現(xiàn)這李元勝的怪異之處。
可就算知道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夏東也坐在秋千上,他沒有晃動,只是木樁一樣沒有生氣地站立著。
“我看出來了,那個李叔叔對你并不好是么?!鼻f隅像是自語,并沒有等夏東回復(fù),接著道:“這次回來,你就像變了一個人。那個李叔叔是不是一個暴力狂,或者喝醉酒就會打我們。”
“我也覺得他說身上有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鼻锴Ь従?fù)A讼聛恚f隅沒有繼續(xù)再蕩下去,他從秋千上跳下,走到夏東身邊,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他要是對我們不好,大不了找機(jī)會我們就跑掉?!?
只要能走出福利院常年緊閉的大門,他們就自由了,不會再被關(guān)在小黑屋子里,時而被懲罰,吃不飽飯。
“和你在一起,被他領(lǐng)養(yǎng),總比一直呆在這里好?!?
莊隅的話好像刺激了夏東,被握住的手止不住顫抖,等他抬起頭時,莊隅才發(fā)現(xiàn)他哭了。大朵大朵的淚水砸在莊隅的手背上,莊隅不知所措,“小夏哥,你怎么還哭了…”
“不是的,不是的,小隅…”
夏東已經(jīng)哭到窒息,長大嘴巴,卻不敢發(fā)出太大的動靜,他的嗓音嘶啞,用盡全身地力氣說話,可是傳到莊隅耳朵里,確實(shí)那么的微弱,夏東說:“留、留下來,你要留下來?!?
莊隅搖搖頭,道:“就算李叔叔脾氣不好,打我也沒關(guān)系,我不怕疼。”他低垂著眼眸道,“你知道的,我只想離開?!?
他還想說些什么,夏東卻握住了莊隅的手腕,帶著他朝屋里的方向跑過去。
“你…”
莊隅被突然拖拽的力道弄得腳下一個踉蹌,可掃到夏東充血的紅腫眼眶后便閉上了嘴巴,安靜地跟隨在夏東的身后。
他們跑進(jìn)了一處廢棄的雜物間,推開門,鋪面而來的灰塵嗆得莊隅輕咳一聲。夏東把他推進(jìn)去,然后將門栓扣緊,后又不放心,拿來一個板凳抵在門口。
“小夏哥,你是有些話要對我講是么?”
夏東點(diǎn)點(diǎn)頭,擦了一把眼淚咬著嘴唇將長袖的上衣脫了下去。
看到眼前的畫面,莊隅瞪大了眼睛,后腿了幾步,直到后背撞到了墻壁才停止。夏東原本白皙修長的身軀,變得青紫一片,在衣服遮住的位置,布滿了鞭痕甚至有些地方結(jié)了痂,在鎖骨上是一片連著一片的咬痕。
這遠(yuǎn)超莊隅所設(shè)想出最糟糕的結(jié)果,他只以為那個李叔叔是個脾氣不好的人,也許偶爾會揍他們一下而已。
“這全都是他、他弄得?”莊隅渾身發(fā)抖。
夏東哀傷地看著莊隅:“小隅,他就是個變態(tài)。他不僅會打我,他還、還總是摸我下面,就是尿尿的地方,還親我嘴巴,很疼很難受?!?
夏東的聲音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