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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一整個足有人臉盤大的燒餅全給貓貓一只喵吃光了,她打了個飽嗝,抬腳撓撓耳朵,又抖了抖毛,然后心滿意足地就這么趴在沈誠腿上,準備睡覺。
吃飽了就睡,說得就是她。
沈誠手里還有另外兩個鮮肉燒餅,他給何建設留了一個,另一個自己慢條斯理地吃掉。
為了腿上這只不省心的小家伙,他這位前重傷員可是一整天都滴水未進,更別提吃飯了。
*
夜幕降臨,夜間的冷風呼嘯。
趕在晚上九點之前,沈誠一行人總算回到了軍區。
剛下車,他就瞧見陳大牛憨笑地走過來,二話不說就幫他將買來的一堆東西提起大半:“營長,走,咱回去休息。”
“……謝了。”
“自家兄弟,謝啥。”
沈誠將余下的一小半東西拿起,跟何建設道別后和陳大牛一起離開。
陳大牛本想將沈誠送回軍區醫院,卻被他攔下。
“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用再去醫院占人床位。”
臨清竹在將他從醫院請走的時候,就承諾過會幫他治好身上的傷,沒想到還不等他兌現承諾,懷里的小家伙就先送了他一個大驚喜。
所以現在確實是不需要再去醫院了。
他連出院手續都提前辦好了。
可不去醫院的話,那就有個重要的問題……
他跟貓貓沒地方住。
原先的宿舍已經被燒沒了,后來他又忙著出任務,回來了也直接住醫院里,沒有來得及被安排進新住處。
這大晚上地,總不能將領導從被窩里挖起來,讓給安排新住所吧?
沈誠雖為人冷硬嚴肅了點,但還沒那么莽。
好在旁邊還有個陳大牛。
一聽他的窘境,陳大牛當即拍拍胸脯,豪爽地大笑道:“這有什么,我那兒地方不大,可多住個人還是可以的,咱倆今晚就擠擠唄。”
“好。”
沈誠不是個矯情性子,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便毫不猶豫地答應。
都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別說同睡一屋了,就是山洞泥地也一起睡過。
兩人一貓拐道去了陳大牛的宿舍。
陳大牛是副營長,只比沈誠低半級,分配到的宿舍規格跟沈誠也差不多,只是不是同一棟樓而已。
他年紀比沈誠還大幾歲,一樣還沒娶媳婦兒,這會兒也是孤家寡人地住著。
貓貓對于要去陌生人家里住有點不適應。
不過只要沈誠在,她就不怎么害怕。
甚至還敢探頭出來,默默盯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暗中觀察。
他們很快來到陳大牛的宿舍。
沈誠先將東西堆放在人家宿舍門旁,然后進衛生間洗了個戰斗澡。
因著沒帶換洗衣服,所以出來時穿著還是原來那套,只是少了外套而已。
外套被團成一團,變成了貓窩。
貓貓此時就揣著手手窩在里面,歪著圓腦袋,好奇地看著陳大牛往地上鋪被子。
是的,宿舍標配單人床根本就容不下兩個大男人,可能還得加上一只貓,所以注定了他們其中一個得打地鋪睡覺。
而那個人選,也肯定是沈誠。
畢竟人家好心收留他們,沒道理讓主人打地鋪,他們睡床。
即便陳大牛愿意,他們臉皮也沒那么厚。
“喵嗚。”
貓貓一看見沈誠洗完澡出來,立馬站起來小跑過去膩歪在他身邊。
沈誠就地坐在鋪好的地鋪身后,先跟陳大牛道聲謝,然后將貓貓抱起來摟在懷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把梳子,一下下地給她梳毛。
梳著梳著,感受著那粗糙干枯的毛發,他說:“要不給你剃掉重新長吧?”
“喵!”
不要!
貓貓當即炸毛,蹦噠起來就要跑,被沈誠眼疾手快地撈回去:“跟你說笑的,這會兒天氣涼,不會剃你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