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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淮右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對今后的日子也算不上迷茫。先把茵茵安頓好,至于林為,大不了換個地方住,讓那個人找不到就是了。
然而有時候總是事與愿違,第二天剛出發走了一個鐘頭,茵茵卻再一次發燒了。
之前剩下的草藥還有一些,為了儲備淮右特意趁著天氣熱嗮干過后收了起來。
淮右:先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會兒。
行,藥給我,我去熬。蔣崇奇從淮右的包里拿出草藥和水壺,就到一旁去生火。
茵茵的臉紅紅的,有些虛弱的看著淮右: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正在撫摸她的額頭量溫度的淮右輕聲開口:瞎說什么呢?只是發燒而已,吃了藥就好了。
好像比上一次要燒的厲害。
淮右:難受的話,就睡,藥好了我叫你。
淮右想起身去幫蔣崇奇的忙,快點把藥弄好,起身時卻發現茵茵拽著他的褲腳。
人生病的時候難免會脆弱些,況且茵茵還只是個孩子,淮右蹲下身安慰道:我不走,就在邊上,叫我,都聽得見。
茵茵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他。面前的小女孩迄今為止,在淮右的映像中都是活蹦亂跳的,即使生病了不舒服的時候,也很乖,不吵不鬧。這么跟他撒嬌,似乎還是頭一次。
淮右看看她,幫小丫頭捋了捋耳邊的頭發: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只見茵茵緩緩搖頭,然后對淮右說:淮右哥哥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淮右微微皺起了眉頭:好好的,道歉干什么?生病又不是你想生病,沒有人會因為這個怪你。
只見茵茵還想說些什么,淮右卻讓她別說話了,好好休息,自己則起身去看藥好了沒。
蔣崇奇:我在你給我的藥里面又加了一種,運氣好,去撿材的時候,剛好看到一株。
謝了。淮右在蔣崇奇面前坐下。
蔣崇奇看了一眼躺著的茵茵,嘆了口氣:這么小,真是難為她了。
說完又問淮右:你真的打算把她送到大型基地去?
嗯。淮右:有什么問題嗎?
蔣崇奇倒不是對這事有什么異議,比起茵茵,蔣崇奇對淮右更有興趣。
蔣崇奇:雖然他只是個孩子,但是恐怕基地的人也不一定會接受。因為害怕混進去的人中有感染者,所以才會對外來者十分抗拒。
淮右:看來你對那里還是有一些了解?
蔣崇奇:嗯,畢竟我曾經參加的研究小隊,就是從那里出來的。
所以蔣崇奇才會對那里有些了解并且也沒有對淮右要送茵茵過去提出什么異議。
這點淮右倒是沒想到,既然蔣崇奇是那里的研究人員,那么茵茵的事應該就沒什么問題。
就在淮右這么想的時候,蔣崇奇又說:不過即使是我,恐怕也不一定能再回到基地。
淮右抿了抿唇,蔣崇奇說的沒錯,要想策底隔絕被感染的風險,那么離開過基地接觸過外面的人,能再回到基地內的幾率不高。
蔣崇奇見淮右表情凝重,又笑了笑說: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百分百的回到基地,并且帶著你們一起。
淮右:什么辦法?
蔣崇奇:我在被林為關起來之前,曾看到一份很有意思的數據一份,關于你血液的數據。
我的血?淮右先是疑惑,在聽見蔣崇奇接下來的話后又感到震驚。
蔣崇奇:上面顯示,林為所制造出來的喪尸對你血液的懼怕性,以及你的血液無法被喪尸病毒所感染的奇特性。如果我帶著這組數據回到基地,那么自然也能夠帶著你們進去。
淮右:你的意思是我的血對喪尸病毒有效?
蔣崇奇:雖然目前沒辦法得出結論,但我想應該是有一定的抵抗效果。
聽到這里淮右也明白蔣崇奇所指的是什么意思。這樣確實可以進入大型基地,但同時他也必須配合他們進行實驗和研究。
蔣崇奇看著他,眼眸中帶著些許瘋狂的意味:說不定,還能從你的血液中提取出完全抵抗病毒的血清。
藥味彌漫在空氣中,熱氣騰騰讓人看不清淮右的表情。他沒有回答蔣崇奇的問題,而是直接站起身,將藥過濾后,拿去給茵茵喝。
拯救人類的事情,淮右并不是很感興趣,而且這事也只是聽蔣崇奇這么一說,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
制造出喪尸病毒讓人類幾乎走向滅絕的是人類本身,想要拯救人類的也是人類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環境和生態因為人類的貪婪長時間遭到破壞,再想到段游是由活生生的人變成這樣的,淮右的心中就燃起了一陣怒火。
干脆就讓人類滅亡好了。
一旁的茵茵喝下了淮右給的藥,一抬頭就看到淮右黑沉沉的眸子泛著冷意。
她從未在淮右臉上看過這種表情。
淮右哥哥茵茵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聲。
淮右這才回過神,摸了摸她的頭:睡吧!
他起身后就看到了站在離他一米之外的段游,心中的情緒消退了一些,彎了彎嘴角:你別總站在那兒,自己也休息一會兒。
說完淮右便也找了個地方休息。轉身的時候,不禁在心里想,他怎么會有那么過激的想法。
中午的時候,淮右他們吃了點東西,給茵茵用稻珠熬了點粥,吃完后讓她喝了藥。天氣雖然不像前段時間沒那么熱,但是淮右給茵茵蓋了兩塊帶來當被子的布,讓她吃了藥發發汗。
本以為體溫能降下來,可到了晚上,天都要黑了,卻還是不見好轉。
淮右:蔣崇奇,你快來看看。
蔣崇奇查看了一下茵茵的情況,疑惑道:按道理來說應該會退燒了啊!該不會她是不是感染喪尸病毒了?
茵茵是淮右從喪尸口中救下來的,這事蔣崇奇知道。
只見淮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她被有被喪尸傷過,而且上次也發過一次燒。
蔣崇奇聞言還是檢查了一下,沉默過后對淮右道:你弄點水給她擦擦臉和手腳,我把今晚的藥調整一下計量。
淮右:嗯。
蔣崇奇離開后,淮右便開始給她仔細的擦拭臉和手腳。感覺到一陣舒服的涼意,茵茵微微睜開眼,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淮右。
淮右意識到她行了過來,對上了小丫頭的視線:再撐一會兒,熬過今晚應該就好了。
只見茵茵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難受,咳咳。
聽見她咳嗽,淮右趕緊給她喂了點水,扶著茵茵躺下后,給她蓋好被子,接著給她擦手。
淮右見她一直睜著眼,不禁問:怎么不睡?不舒服就要多休息。
茵茵沉默了一會兒后,低聲道:我想姐姐了
淮右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沒什么精神的小可憐,承諾道: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
等讓茵茵吃了藥,把哄睡著之后,淮右他們也休息了。
睡夢中,茵茵時不時的會呢喃,聽上去似乎是在叫姐姐。
這一夜還算安寧,沒遇上什么事。而茵茵的燒似乎也開始退了。天剛剛破曉,淮右就去林子里找退燒的藥,打算讓茵茵再吃兩次。
在她離開后沒多久,茵茵便醒了,有些口渴的她自己打開書包拿水喝。
結果就看到離她不遠處的地上有什么東西在反光。她爬起來走過去把那個東西撿起來一看,是個櫻桃發圈。
這個櫻桃發圈是姐姐的,姐姐還活著!茵茵激動的左右張望,尋找著姐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