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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還盯著她露出來的一個褲邊,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周煙從桌游桌上拿來一盒煙,叼一根出來,問:“我可以抽根煙嗎?”
老板眼是徹底拿不回來了,點頭也有些機械化:“可以可以。”
周煙剛點燃,門被推開了,虹姐進(jìn)來:“各位老板。不好意思了,隔壁老板卡單了,這幾位姐妹剛被隔壁包廂六倍價錢拍了。咱們這邊會另外安排。”
竟然有反轉(zhuǎn)。周煙在糖果那么多年,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糖果雞最多,鴨相對少一點,加一起百數(shù)來人,根本到不了供不應(yīng)求的程度,客人最多的時候也綽綽有余。工作日晚上來個卡單是什么意思?明搶?
周煙把最后一口煙抽完,幾乎想到是為什么了。司聞那老混蛋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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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月(蘇他)|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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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老板換成司聞,周煙的職業(yè)假笑都收了。她習(xí)慣用面無表情應(yīng)付他。
司聞抽著煙,說:“不脫衣服?Rose。”
周煙無聲的哼。多無恥,虹姐連竊聽器都給他安排上了。
所以說,什么是下九流,這就是下九流。
周煙解上衣扣子,解到一半,又穿回去,看著司聞:“老板按規(guī)矩來嗎?”
司聞看起來比往常有興致的多:“什么規(guī)矩。”
周煙上半身轉(zhuǎn)向他,說:“老板給脫。”
司聞從沒給周煙好好脫過衣服,他經(jīng)手的全都稀碎了,沒一件能落個完整,他向她確認(rèn)一遍:“你確定讓我脫?”
包廂里光很迷,三兩成堆的人也迷,本來就離防線差最后一步了,司聞還跟深夜電臺似的,來這么一句,周煙當(dāng)下覺得有點熱。
她一時沒答司聞的話,倒像是在默許。
司聞把煙攆滅在煙灰缸里,手伸向她。
倆人坐的有點遠(yuǎn),司聞只動胳膊不動身子夠不到他,“你過來一點。”
周煙偏不:“動不了。”
司聞又抬下胳膊,約摸差個五六公分,轉(zhuǎn)而從桌上拿了瓶酒,'啪'的一聲,摔在桌面上。
全包廂的人都看過來,不敢再發(fā)出一點動靜。
司聞?chuàng)炝藟K碎玻璃,再伸向周煙,果然可以夠到她了。
周煙說不動就不動,任憑他的玻璃片在鎖骨劃拉。
司聞拿玻璃片撩開她上衣前襟,胸罩露出來,沒遮住的半扇烏青一片。
周煙看他盯著她胸口,抬了下嘴皮:“眼熟嗎?你咬得。”
司聞停下來,在想周煙是不是喝酒了,她以前都不敢這么說話,還是這氛圍給她壯了膽子?
周煙像是窺探到他的想法一樣,把酒托拉過來,抽一瓶啤酒,“老板喝酒吧。”
坐臺時候賣的酒抽成高,平時賣拿百分之三十,坐臺賣可以拿到百分之五十。她重復(fù)作業(yè)了那么久,對這一套流程太熟悉,以至于不用腦子,身體都會指引她的動作。
司聞把玻璃片扔了,“一組你能拿多少錢?”
周煙給他算了算:“這樣一組兩千八,我按百分之五十提。桌上這幾組在你的套餐里,沒有另外消費的話我是沒有提成的。”
司聞就叫了六組進(jìn)來。
周煙很滿意,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