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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區撿尸輪奸的三個嫌疑人,專門在半夜挑獨
行的醉酒女性實施性侵。
因為黑天行動,還是在貧民區,大多數人都是高高掛起的態度,不是失去了正義,是匡扶正義的成本太高,他們尚不能讓自己
日子過得順遂,不會愿意站出來惹一身騷的。
不論他們的舉手之勞會不會有用,就說萬一被對方盯上報復,那后果他們真承受不了。
礙于諸如此類的種種原因,警方執法效率變低,兩個月了還讓這仨人逍遙法外。
現在好了,三個人主動報警,說有人故意傷人,警方給他們仨做筆錄時發現他們跟前段時間的嫌疑人特征相似,就采了他們
DNA,果然與之前報案女性提供的嫌疑人精斑DNA一致。
自投羅網。
糖果里的小女人們都想知道是誰在行俠仗義,周煙一點興趣不感。
她知道是司聞。她看見了。
她也知道,司聞沒那份心行俠仗義。
*
刑偵一隊。
韋禮安剛從審訊室出來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最近案子扎堆,隊里人不多,又都得他拍板,實在分身乏術,幸而鄭智自動加入他的加班大隊,愿意陪他熬夜處理案子,他倒
不至于孤軍奮戰。
鄭智把案子錄入系統,有一會閑散時間,又看了看之前調查司聞的進度,沒什么新鮮的,一點破綻沒有,他還捐款,動輒幾千
萬的捐,完全就是一個慈善大家的人設。
可他真的是嗎?
看著看著,他突然想起一個熟悉的身影,坐直身子,恍若醍醐灌頂,趕緊把韋禮安搖起來。
韋禮安頭痛欲裂,被他搖起來沒給他好臉色:“閑得你?”
鄭智迫不及待地告訴他:“還記得我們去藥谷,跟一個女人擦肩而過,我說很熟悉嗎?”
韋禮安回想一下,好像是:“怎么?”
鄭智激動地連拍好幾下桌子:“趙尤今!趙尤今!歧州那個女醫藥代表!馮局媳婦!”
韋禮安也坐正了,皺起眉:“你沒看錯嗎?”
鄭智搖頭:“趙尤今整出來的眼窩跟一般人長出來的眼窩是有區別的,她那雙眼一看就動過大刀,能跟司聞這樣的人物產生聯
系,還有這一雙價值百數來萬的眼,還能有誰?”
要是趙尤今的話,是不是可以驗證他之前的猜測了?
韋禮安不安起來。
他懷疑司聞是當年逃跑的范昶,調查到一半,馮仲良過來制止他,看起來似乎是對司聞有所袒護。當然,他只是懷疑,不敢肯
定。
可如果真是鄭智所說這樣,趙尤今跟司聞關系密切,那是不是可以說明,馮仲良跟司聞確實是穿一條褲子的?或者說,司聞就
是范昶,根本沒有什么表弟賀一,這一切都是他給自己打得掩護。他當年之所以能逃脫,就是馮仲良暗中幫忙。
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趙尤今經商可以取得這么大成績似乎也說得過去了。
一個女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歧州,可以做到今天這個份上,著實不容易。大家都知道她是馮仲良的妻子,可誰也不覺得馮仲良
給她提供過什么便利,畢竟馮仲良在禁毒事業上,叫人尊敬。
可現在看來,這未必不是他的人皮面具。
韋禮安脊梁發寒,他不想接受馮仲良跟司聞蛇鼠一窩,可真相的發展又實在叫人措手不及。
鄭智也想到了,神情嚴肅起來:“如果馮局真是跟司聞一頭的,那我們怎么辦?”
全亂套了,以往行動信心十足也是因為有馮仲良這樣好的領導打樣,現在被告知他或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韋禮安慌了。“不
要走漏風聲,密切關注他們,看下一步行動是什么。”
鄭智點點頭,又問他:“要是司聞現在還販毒,并有馮局給他開保護傘,那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