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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嚴肅崩開,笑了下:“別緊張,我沒怎么她。不過以后就說不準了。”
司聞話很直接:“二代里邊最不用忌憚的就是你了,小秦宮頂多再撐兩年,你忽悠多少人接盤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除非是
我。可是誰給你的錯覺?跟周煙喝杯酒,就能把我捏在手里頭?”
秦風一怔,隨即鼓掌:“真讓人望塵莫及啊司先生。”
秦家海外開飯店的,小秦宮是他們家標志,當家的對賭輸了小秦宮,秦風這個小輩不得不出來拉業務,找了很多散股東,人手
融個幾十、幾百萬,可還是填不上窟窿。
司聞為一個妓女亂了心智,在歧州傳得沸沸揚揚,他以為他能有可乘之機,拿住周煙,說不定就拿住司聞了,結果……
不愧是司聞,沒什么人和事能攪他心智。
秦風干脆大方地說:“那我要是說,我真看上她了呢?二十歲活這么明白的女人,還挺少見。”
司聞一拳頭打過來,把他腦袋摁在墻上:“你試試看。”
秦風一陣懵,白眼都翻了幾個。
這算是他自以為是了,還是陰溝里翻船了?
46
巡視組到歧州時,并不知道馮仲良就在歧州。
組長帶領組員臨檢機關部門沒發現違規亂紀行為,接了一些百姓的信件,到刑偵一隊走了一趟。
鄭智想趁機說馮仲良和司聞的事,被韋禮安摁下來。
等人一走,鄭智問他:“多好的機會,中央直接審查。咱們人微言輕的,手腕細得跟筷子似的,權利都不如城管,摻和進來不
得被玩死啊。”
韋禮安把門關嚴實,拿出一沓資料,全是他這一個月求祖父舍了老臉搞到的。
鄭智挑眉,拆開來看:“什么啊?”
韋禮安說:“當年六活事件之后,馮仲良一躍成為禁毒局局長,他在各種會議上的談話都滴水不漏,尤其在行動制定和操作
上,但他忽略了可行性。”
鄭智看到檔案上的照片,全是被砍了頭的人,雞皮疙瘩起一身:“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韋禮安指指這些照片:“這是在制毒點拍到的,在抓捕行動之前,很多人看到這些照片,當下只顧著憤怒,卻忘了為什么馮仲
良會有這些照片。”
鄭智知道啊:“不是說有咱們臥底?后來死挺慘那個,你不也為了他私自調查違反紀律了嗎?”
韋禮安給他往后翻兩頁:“馮仲良的行動計劃里,全是他怎么在指揮中心指揮行動,臥底占分量很輕,好像臥底并沒為整場行
動提供什么。可這些照片太私人,不打進敵人內部是不可能拍到的。”
“通過我在禁毒大隊那幾年對毒販的了解,他們大多雙商極高,個別沒那么高也十分謹慎,他們能允許我們的臥底拍到這些照
片,就說明,我們臥底本事太大了。”
“他有這么大本事,那是怎么暴露的?又是什么時候暴露的?”
“為什么在抓捕販毒團伙之后,他們當中沒個人對這部分事實有所交代呢?甚至過了幾個月,人死了,還是沒人出來交代一
句,這正常嗎?”
“或者說,我們的臥底根本沒有暴露?”
這說法太驚悚了,鄭智繼雞皮疙瘩之后,汗毛也豎起來:“你是說,當年那臥底還活著?”
韋禮安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目前掌握的信息來說,這個假設也不無可能。”
不光是覺得臥底還活著,韋禮安還覺得他就在他們身邊。他又往后翻幾張:“再說司聞。”
“我們為什么調查司聞,因為我們查到他跟當年六活案件相關,我們為什么沒查下去,因為馮仲良制止了我們。他給出的說法
是我們越級了,再查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可這說法給到我們,是不是可以懷疑,他或許是在隱瞞當年六活案件部分真相?”
“之前看到趙尤今跟司聞接觸,我們由此懷疑馮仲良袒護司聞,甚至覺得倆人狼狽為奸。可在我通過我爺爺搞到當年這些個資
料之后,我不這樣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