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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烈,她比他更激烈,雙手解開他腰帶,把那物件掏出來,蹲下吞進半根,嘬著,吸著,舔著,咬著,手攥住后半根,用癲
狂的頻率套弄。
她懂他,她知道他爽,他越來越粗的呼吸也能證明。
口到射,她嘴酸得合不上了。
他提起她軟成面條的身子,親她嘴,冰涼的舌頭卷住她的,帶進自己嘴里。
親到她有所緩解,他手順到她大腿根,跟她潮濕的肌膚相互吸引,最后將人一把托起,強有力的雙臂掫著她。蹭開裙擺才發
現,她竟然沒穿底褲。
他抬頭看她一眼,兩人面目都像是被煙醺過了,眼很迷離。
頭埋進去,他有一條靈巧的舌,順著小徑不斷往里探尋,攪弄那片沼澤的風云。
他多懂啊,他嘬舔地她浪叫聲都傳到樓下大廳里。
她屁股一陣猛烈的抽搐,潮吹了,就噴在他臉上。
他抹下來一些,眼看著她,被她注視著,舔進嘴里,咽下去。不待她平復,他趁著粘膩順滑,挺著物件刺入,都不用手扶。
他手摸在她頸上,并不用力,下頭深入淺出地樁送,每一下都摩擦過G點,抵達花房,在她小腹戳出一個凸起。他頻率很高,
動作很猛,另一只手大力揉搓她一對奶。
她在他身下,被擺成各種姿勢,被插得要死不活,整個人沉浸在跟他做愛的巨大的滿足里。
這個男人,操得她很爽。
不會再有一個男人,能比他能操得她很爽。
他不停地撞,不知疲憊似的,少也有千余下。
她不斷地夾,夾得他低吟連連,更對她用力。
他們把做愛這游戲發揮到一個沒人能突破的極限,帶著對彼此的迫切,從樓梯間到樓梯,到走廊,到隔壁套房,到床,到陽
臺,再到泳池。
他們總在高潮,可他們仍不想停,就想耗光對方最后一絲力氣,然后插在一起,死去。
*
后半夜了。泳池水面被玻璃頂外的月亮光顧,披上銀光。也像是誰執了火把,不經意打翻,灑向水面,火勢兇猛,不斷蔓延,
很快就覆蓋了整整一池。
周煙不知道什么時候穿上了司聞的襯衫,襯衫下是光溜溜的身體。她坐在泳池前,端著酒杯,偶爾抿上一口,辛辣的口感使她
收緊肩膀,打個激靈。
可下一口,她還是沒有猶豫就喝進去。
就像這個破敗的身體,被司聞一次一次蹂躪,近乎致死,也總會一次一次對他妥協,讓他攻陷。
沒有猶豫。下賤,又可憐。
她以為秦風會是她告別過去、涅槃重生的門檻,就做了很多準備,以保證她可以迎接新生活,可當她僅有一步之遙,還是停住
了,看一眼近在咫尺的門口,回了頭。
不管那頭景致多好,她還是要回到蠻荒。
并不因為蠻荒里那人身份怎樣,又有多身不由己,只因為那人,她拒絕不了。
旁人都說她賤,可她心甘情愿,也誰都不怨,賤又賤到誰了呢?
一路走來,她被潑盡了臟水,她沒管過誰想要評價她的嘴,從不當回事,那以后更是。
司聞洗完澡了,樓上傳來他的動靜。
周煙眼看著池面,想起之前司聞騙她跳樓,就把池邊的椅子扔下去,大叫一聲。
司聞直接從不高的二樓跳下來,跳進池里,慌張地尋找:“周煙!”
周煙靠在不遠的墻,手里拿著酒,看著他,看他一個不懼天地、生死的男人,為了她,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