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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怡甜有些激動,印象里朱基人很好的,是個溫柔的大哥哥,“我要去!”
陸亦真滿臉微笑,“好,等小熙睡醒了我們一家人就一起去。”
越怡甜此刻沉浸于對朱基的回憶里,沒有留心到陸亦真自然脫口的“一家人”三個字。
不是說窮人就一定和善,富人就一定狗眼看人低,陸亦真的朋友里也自然總有越怡甜玩得來的。
比如朱基。
記憶里朱基是個清瘦身材中等的男孩,相貌不丑不美性格卻是溫和。幼年時越怡甜就愛與他玩,九年多沒見過面了,模樣上自然是褪去了青澀多了這年齡該有的成熟。
朱基看到越怡甜一點都不驚訝,又看到她牽著個小姑娘,馬上招呼自己的兒子:“小隆,快過來,給你介紹個可愛的妹妹認識。”
朱時熙是怕生的,隨媽媽出外若說是內向,不如說是老實,不是自來熟那類型。
那在寬闊空間跑來跑去手里抱著支機關槍的男孩子很快跑了回來,脖子一伸往父親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朱時熙了,頭一扭說道:“她太小了!我們玩不到一塊兒去!”小直男無疑了。
“你這小子!”朱基對兒子很是無奈地輕斥。
越怡甜僅僅一個眼神就確定,朱基還是記憶里的那位朱基,不曾因她的人生曲折而有任何改觀。
終于是放心地微笑起來。
陸亦真在旁邊看得真切,招呼著越怡甜帶著孩子入座,再有錢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飯。這晚餐約的不是什么高檔處,平價的大眾餐廳,最大的優點是它的味道一絕。
朱基在越怡甜落座后,主動向她介紹了自己的妻子,那是位不算很漂亮的女人,但多年的養尊處優下那皮膚的光澤和緊實也是非常耀眼的。
事先從陸亦真那里了解到,朱基的結婚對象是大學同學,家境普通,所以沒有富家女應有的嬌氣吧?
至少在地位上和越怡甜是平等的,那兩人應該有共同話題了。
陸亦真是這樣想的,想讓越怡甜能盡快融入他的朋友圈。
面對朱基的禮貌,越怡甜自然是落落大方的回應與招呼,用銷售人員的特長擅聊主動帶動了餐桌上的氣氛。
對她感到驚訝才是這一刻,“你怎么這么會聊天了呢?!”朱基問。
越怡甜笑:“人又不是不會改變的。”
朱基還是感慨:“可你這變化也著實太大了!”
“我會把它當成是贊美的。”
朱基不吝嗇美言,“我確實是在贊美你。”
一席四大兩小總計六人吃著飯聊著天,原本的生澀隨幼年時的話題再加成年后的圓潤融合成其樂融融的氣氛了。
陸亦真欣慰在心里,他的好朋友中最鐵的是朱基,也是朱基陪他走過這漫長的九年,也是朱基最了解陸亦真和越怡甜的事。
兩個男人不時的交換視線中,朱基是很欣慰的,老友時隔多年與前任破境重圓真是好。至于越怡甜帶著的拖油瓶在他們這些成熟男人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事兒。
陸亦真是全程最開懷的那一個,他喝的酒也最多。
越怡甜到底還是有些拘束,雖然與朱基是老熟人,但到底九年未見很多話題插不上嘴。倒正好與旁邊同樣不是自來熟的朱基老婆陳勤露你一言我一語的漸漸話題多了起來。
今晚可以讓我任性一下嗎
車上,略有兩分薄醉的陸亦真這次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驅車的換成了沒有沾酒的越怡甜。
他面上略透一絲潮紅,今晚這白酒喝得有點多,確實是因為太開心了。
不是和朱基聊得有多開心,他們平時經常聊的。而是他帶越怡甜去和朱基會面,越怡甜心情愉快而開心。
陸亦真無數次確信自己真的是愛慘了越怡甜,他的每一根神經因她而牽動。
“怡甜,你今晚上開心嗎?”陸亦真第N次問越怡甜,聲音少有的沙啞與性感。
他喝醉了。
她知道,所以耐著性子第N次回:“很開心。”
“你開心我就覺得很開心了!”陸亦真興奮地一拍大腿,醉眼朦朧面上帶著笑。
“你醉了嗎?”她問。
“有點。”陸亦真很誠實,扭頭看后車座上睡覺的小熙,他們今晚的晚飯吃到九點半,這小姑娘后半段和朱基的兒子朱隆混熟了,兩人一陣糊弄消耗了不少精力。
“小熙睡得很熟。”
“嗯。”越怡甜點頭,透過后視鏡瞄了一眼女兒,面上透著更為輕松的笑容。“你別說話了,先睡一會兒吧,我怕你醉太厲害了我扶不起你。”
“好。”
陸亦真也不騷擾她分神了。
余下時間越怡甜很認真開著車駛回別墅,傭人聽到動靜出屋來,在越怡甜車停后第一時間上前來抱小熙。
陸亦真打開車門,步伐略蹣跚間,越怡甜越過去扶他。他倒也沒客氣,把全身小半力量交給她,越怡甜扛得有點沉,他怎么這么重呀?心里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