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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
作者有話要說: 我老婆昨天做了詩。
上聯:六眼無限咒術防無可防
下聯:摯友伙伴回首只余空蕩
橫批:最強
我:草
關于五天內連續四天被雨拍在半路上的我只想說,你跟著蕭敬騰不要跟著我啊啊!!我都連夜跑回桂林了你為什么還在下個不停啊啊啊!!!!我鞋子都淋壞了一雙,抖抖抖。
今天晚上,我和老婆去電影院看了柯南,不劇透,我只能高呼:赤井秀一你好神,江戶川柯南你也好神。
柯學的世界是無敵的。
然后,我倆吃了一頓十點多的晚飯,騎上小電驢踏上了19公里的回賓館之路,廣西的山奇形怪狀,天一黑路燈也不是很亮,簡直像極了寂靜嶺拍攝現場。
我馱著老婆,對她大吼:雨落在我身上為我披上了一層雨衣,大風又帶走了他!!
他們混合雙打帶走了我體表所有溫度!!
(還半路下雨了)
我倆都以為才十一點多,結果一看手機已經十二點半還多了(好孩子們不要這么晚走夜路哦)半路又遇到了修路,過不去啦!
那個修路工人給我們指路,讓我們繞道走工廠后面,我倆小心翼翼的騎了進去(那條小路是從工人的左手邊很近很近),后面的都是土路混合著石塊的那種,還沒有路燈,只能靠著小電驢倔強的車燈。
然后我倆在后面繞了好大一圈,烏漆嘛黑的,終于看到柏油公路,一個沖刺就沖了上去,然后和兩個指路工人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
指路的人又指了指旁邊:你倆咋從這兒出來了,算了算了,趁現在還沒鋪到那里,趕緊過去吧。
我:哦哦哦!!好的!
然后一個加大油門,轱轆陷進了泥巴里,出不來了。
我高聲尖叫:老婆救命!!
老婆幫我推車,但是我還在擰油門,于是我一個大沖刺又一個帥氣(狼狽)的泥巴大漂移差點懟墻上,但是憑借著牛逼plus的車技還是成功上了公路,此刻已經一點多了。
雨,已經變成瓢潑。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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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已捉蟲)
目暮警官再一次被不說人話的狗卷棘所支配,短短幾十秒的時間里,就回憶起了曾經那次足以寫進人生簡歷之中的一段審訊。
經驗豐富的目暮警官當機立斷,把手中的問題冊子塞給高木,自己拍拍肚皮去審問其余三個嫌疑更大的被害人同伴去了。
刑警一輩子會遇到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人類,人類的同一性不能一概而論,作為一名優秀的刑警要學會面對多種多樣稀奇古怪的人類,要直面人類物種多樣性。
世界奇奇怪怪,誕生出一些更奇奇怪怪的人類有什么問題呢?
此時一臉被委以重任我可以!的高木,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狗卷棘有什么錯呢,狗卷棘只是一個真的不能正常交流的好學生罷遼。
百鬼丸又有什么錯呢,百鬼丸的聽覺才在不久之前剛剛恢復,能夠聽懂警察叔叔說話已經是個小天才了!
所以狗卷棘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他準確無誤的回答著高木的問題:鰹魚干。木魚花。鰹魚干。一面還非常自覺的要了一杯熱茶。
天知道為什么高木會聽懂給我一杯熱水。這樣含義的狗卷語言,卻始終無法理解鰹魚干木魚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選擇性理解問題嗎?
狗卷棘不知道,狗卷棘也沒有余力去探究。
早已習慣了別人對于自己異樣目光的咒言師,輕車熟路的端起高木倒給他們的茶,遞到百鬼丸的唇邊。卷卷擔心自己身體欠佳身殘志堅的好摯友鬼鬼,會因為脫水再次昏迷。
百鬼丸早上起來之后什么也沒有吃,又被無良老師五條悟給撞暈過去了,一口水都沒有喝過還要接受審訊。
真是太讓人擔心了。
!!!
所以都是五條老師的錯!
狗卷棘這么想著,又細心的給茶水吹涼涼,然后發現百鬼丸需要摘下面具才能進食。
百鬼丸不能摘下面具。
百鬼丸的臉不能暴露在陌生人眼中。
不然絕對會引起騷亂的。
狗卷棘:金槍魚。
原本就因為今天一連串亂七八糟的糟心事件心情欠佳的狗卷棘,舉著水杯整個人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鰹魚干!木魚花!!
這么好的百鬼丸就連喝口水都需要東躲西藏的。
這個認知讓狗卷棘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他舉著水杯的手腕一拐,還有些燙的茶水就這么灌進了狗卷棘的嘴里。
滾燙的水流先是燒過舌尖口腔,在一路沖進了狗卷棘的喉嚨里。
咒言師被精心調養的喉嚨完全承受不住這樣滾燙的溫度,狗卷棘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始嗆咳。
手捂住嘴巴,狗卷棘下意識彎起腰肢,眼淚不受控制的涌出,一整天的負面情緒似乎都凝聚在這一瞬間,伴隨著被嗆到時涌出的淚水一并帶走。
百鬼丸還在發呆,但是狗卷棘咳嗽的聲音一響,百鬼丸全部心神就被吸引了過去,不等還在目瞪口呆的幾位警官有所動作,這個從進入審訊室開始就一動不動誰也不理的木偶娃娃倏地站了起來。
同學?高木也下意識跟著站了起來,這完全是不受他控制的反射//性//行為,似乎有一根無形的線將他的注意力拴在了這個少年身上。
不管是高木還是目暮警官,都無法完全忽視掉的,屬于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感。
不可言說無法挑明,又確確實實存在,不無可避的存在感。
這讓高木在百鬼丸動作的每一個瞬間都繃緊了神經,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高中生,而是一位兇神惡煞的罪徒。
說來可笑,刑警居然會被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完全警惕,但這就是事實。
請問有什么需要嗎?高木走了過去,伸出手想要拉上一把百鬼丸,卻被百鬼丸一側身躲開了。
百鬼丸看不見狗卷棘,他的視線里,只有一團瑟瑟發抖很痛苦的火焰在顫抖,與之相對的就是狗卷棘一聲疊著一聲的咳嗽。
有小警員過來想要給狗卷棘拍拍背,卻被百鬼丸像護犢子的母雞,兇巴巴的攔在了外側,根本不讓對方靠近狗卷棘一步。
高木看了眼還有好多問題沒有詢問的小本子,以及沒有得到任何回答的關鍵性問題,又看了一眼對面還在老鷹抓小雞的幾個人,只覺得頭禿。
他這時總算知道為什么目暮警官把審問的任務交給他之后,會一臉珍重的拍他的肩膀。
原來是這樣啊!
狗卷棘咳的嗓子生疼,眼角唇邊沾染著咳出來了水漬,脖子紅了一片。他向來愛護自己的聲帶,這次真的是沒注意水居然會有這么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