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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緩緩眨了眨眼睛:大芥?
沒問題嗎?熊貓已經忙得找不著北了哦。
五條悟語氣徒然沉重了起來:我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和百鬼丸,棘。
狗卷棘的神色不由得也跟著嚴肅了起來:生筋子!
五條悟用著世界末日般的語氣說道:我之前帶著惠去涉谷祓除咒靈。
狗卷棘緩緩點頭:金槍魚!
發生了什么!
五條悟語氣沉重,一字一頓:之后我去買了草莓班戟,一個人回來了。
狗卷棘:?
五條悟:我把惠落在涉谷了哎嘿!
狗卷棘目瞪口呆:木魚花!!!
為什么會把學生弄丟啊五條老師!!!!
五條悟這時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一句:順便一提,那只咒靈還沒有祓除呢!
狗卷棘:木魚花!!!
學弟!!!
五條悟又慢悠悠的開口:啊,他還沒帶錢,棘你和百鬼丸要快點哦。
狗卷棘已經累了,他干脆利落的掛斷五條悟的電話,癱在沙發上,想著到時候找到伏黑惠之后,一定要多拍點照片。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拍照吧!
學弟丟都丟了!不紀念一下多可惜啊!!!
已經從高專畢業徹底淪為社畜了的狗卷棘,完美繼承了老師的優良傳統,決定收集學弟的各類照片!
到時候送給學弟一個畢生難忘的畢業禮物!
狗卷棘的眼里燃起了熱烈的小火花!!!
就在這時,細碎的腳步聲朝著沙發靠近,狗卷棘滿腦子的惡作劇突兀的斷掉,他慌里慌張的回頭,就看到原本應該窩在臥室里睡覺的百鬼丸,正赤著腳站在身后的不遠處,歪著頭看他。
狗卷棘心里一陣發慌,他急匆匆地跳下沙發,就要去擁抱百鬼丸,聲音里不免染上焦急:大芥!
百鬼丸全身的器官剛完全恢復,整個人正處于極度不適應的應激狀態,為了陪伴這個狀態的百鬼丸,狗卷棘已經連續一個月的任務沒有離開過東京了。
當然,這也導致存款直線下降。
百鬼丸視線依舊直直落在狗卷棘的臉上,自從恢復視力之后,一個多月過去了,百鬼丸依舊改不了每一次見面都死死盯著狗卷棘的習慣。
狗卷棘習以為常的百鬼丸抱起放在沙發上,板著臉兇巴巴的戳了戳百鬼丸的額頭:木魚花!
又不穿鞋!
百鬼丸被戳的腦袋一歪,額頭就紅了。
即使這樣,那雙灰褐色的眸底依舊倒影著狗卷棘的臉,一秒都未曾移開過。
被男朋友這樣炙熱的注視著,狗卷棘的耳朵比主人要坦白的多,幾個呼吸間就燒紅一片。
狗卷棘忍不住抬手去捂百鬼丸的雙眼:金槍魚蛋黃醬。
他的手卻被百鬼丸側頭躲開,只堪堪擦過百鬼丸的臉頰。
百鬼丸的視線終于從狗卷棘的臉上移開,一寸一寸先是滑過肩膀手臂,最后落在臉頰旁邊的手指上。
那雙手絕對稱不上細膩,常年戰斗,使用咒具磨出來的粗糲老繭攀附在指節上,破壞了整只手的美感。
百鬼丸側過頭,用鼻尖蹭了蹭狗卷棘食指指節上的厚繭。
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百鬼丸側頭去看,卻只見狗卷棘線條冷硬的下半張臉板著,那雙百鬼丸特別喜歡的眼睛此刻被額前的長發遮掩,完全看不清其中的半點色彩。
百鬼丸下意識皺了皺眉。
自從視力恢復之后,百鬼丸每日里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捧起狗卷棘在臉,視線化作指尖,細細描摹狗卷棘臉上的每一根線條,每一絲情緒。
百鬼丸想要將狗卷棘的所有都映進眼睛之中。
所以,百鬼丸雙手捧起僵在他臉側的那只手,張開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鋒利的犬齒叼起厚實的老繭,百鬼丸在最終下口時還是松了力道。
狗卷棘的手順勢扣住了百鬼丸的下巴,指節在牙齒間摩挲著,仿佛在給剛開始換牙的大狗狗磨牙。
過來。狗卷棘抬起頭,被發絲遮擋住的雙眼最后還是暴露在了百鬼丸眼前,那雙如紫色瑪瑙般清澈透亮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出百鬼丸的身影,仿佛被霧靄圈禁其中。
百鬼丸從來不會抗拒狗卷棘的任何咒言,他嘴里還嵌著狗卷棘的手指,人卻相當順從的朝著狗卷棘的方向靠了過去。
鰹魚干。狗卷棘順勢用力抱進了懷里,雙腿圈住百鬼丸的腰,一時間倒更像是百鬼丸將狗卷棘禁錮在了懷中。
他將側臉靠在百鬼丸的脖頸上,瞇起眼睛近乎著迷的感受著透過接觸傳播的炙熱溫度,柔軟的皮膚上散發著足以令狗卷棘發瘋的生命活力。
百鬼丸恢復之后,不僅是百鬼丸本身進入應激狀態,狗卷棘也是如此。
百鬼丸會一遍一遍用視線描繪狗卷棘的一切,而狗卷棘也如發瘋一般,拼命的感受著百鬼丸散發著溫熱的肌膚,誘導百鬼丸一次次的發聲。
狗卷棘自百鬼丸恢復以來都只覺做夢一般,非要一次次的去感受百鬼丸鮮活的生命,才敢安心。
再一次感受到百鬼丸的鮮活之后,狗卷棘才心滿意足的那鼻尖蹭蹭百鬼丸頸間動脈的那塊皮膚,刺著屬于【牙】詛咒的舌尖晃過,留下一道溫熱。
百鬼丸一個激靈,正要跳起,又被狗卷棘章魚似的纏繞禁錮在了遠處,只能徒勞的揚了揚頭,齒間用力。
狗卷棘饜足的瞇著眼睛,指尖敲擊著百鬼丸的后槽牙,強調道:鰹魚干!
不要隨便往嘴里頓塞東西!
百鬼丸張了張嘴,想說話,又被嘴里的手指攪了回去:咳。
吞不下去的唾液倒流進喉嚨,嗆得百鬼丸一陣咳嗽。
狗卷棘這時才從每日吸百鬼鬼之后猛地回神,他慌亂的抽住自己的手指,也松開嵌在百鬼丸下巴上的力道,一道水痕順著指尖滴落,百鬼丸還沒什么反應,倒是狗卷棘率先紅了臉。
大大芥!狗卷棘耳根脖子紅成一片,他舉著還沾染著水漬的手不知所措的看著百鬼丸下巴上的紅色,剛生出來的皮膚歲數還很短,換到正常人類來看,百鬼丸皮膚年齡不過稚童,狗卷棘只是稍稍用力,百鬼丸的皮膚上就印滿了紅色的指痕。
百鬼丸慢吞吞的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濕潤,抬眼瞥了熟透了的狗卷棘,嘴角忍不住勾起:棘。
他輕聲喚道。
狗卷棘的動作頓時全部僵住,手還舉在一半,紫色的瞳孔縮成了針眼大小。
怎么看都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百鬼丸抿了抿嘴角,視線越過狗卷棘落在被隨手放在一邊的手機上,伸手就要去夠,卻被狗卷棘突然握住了手腕。
?百鬼丸側頭去看,卻直直對上狗卷棘的眼睛:棘?
狗卷棘也笑,握著百鬼丸手腕的手指松了松,轉而向上握上了手肘。
蛋黃醬。狗卷棘輕聲嘟囔,他指尖摩挲著百鬼丸的皮膚,視線上移落在了手臂上有著明顯膚色差的分界線上。
那是百鬼丸曾經失去過手臂的證明。
在百鬼丸的注視下,狗卷棘低下頭,虔誠的在那道格外明顯的分界線上落下一吻。
溫熱絮亂的呼吸打在皮膚上,百鬼丸沒忍住抖了一下,他低著頭靜靜注視著狗卷棘的發旋,緩慢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