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煙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蹭江定點熱度就當離婚時他那么摳門的補償好了。
陳映梨和江定的cp粉現(xiàn)在已經(jīng)少的很可憐,曾經(jīng)十分壯大的磕糖群,人數(shù)所剩無幾。
離婚之前有一百多個人,離婚消息官宣那天退群的人數(shù)高達五十個。
到現(xiàn)在群里就剩下七八個人。
這幾個粉絲意志力非常的堅定——她們磕的cp永遠不會be。
低谷就是一時的!
群主靠著剪輯和寫文在微博上積攢了三萬多粉絲,每天微博內(nèi)容翻來覆去都在重復(fù)——他好愛她,她好愛他。
【江定出道這么多年,有誰見過他發(fā)脾氣嗎?沒有人,有誰聽說過他拉黑過誰嗎?也沒有,這說明什么,我們梨是特別的。】
【哎呀呀他就是吃醋了,搞不懂那些跑路的人,不入股我們這對簡直是你們的損失。】
【又去重溫我們狐梨組合的一百顆糖,我左看右看胖梨都是江定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這條cp粉圈地交流的微博,被某位知名的微博營銷大v轉(zhuǎn)發(fā)了。
@冷笑話大戶人家:“轉(zhuǎn)發(fā)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文字。。。。”
這個營銷號影響力很大,動輒就是上萬的轉(zhuǎn)發(fā),比一些十八線小糊咖肉眼可見紅多了。
評論里也在跟風嘲諷:【醫(yī)生怎么說?】
【父母有條件的再去要一個吧,離婚兩個字他們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嗎?】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今天的快樂源泉。】
【陳映梨的粉絲和她本人一樣能作不要臉,還吃醋?我看的腳指頭蜷縮,替她們尷尬的想把腦袋鉆進土里。】
好像在所有人眼里,吃醋這兩個字和江定是不沾邊的,他的性格冷到了極致。
江定的粉絲甚至覺得神經(jīng)兮兮說江定吃醋了的評論里混進了陳映梨的小號,只有她自己才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而另一方面這些人不留情面攻擊嘲諷,也是覺得陳映梨日后也撲棱不出什么水花,不怕得罪了她。
網(wǎng)上議論紛紛的時候,陳映梨在收拾臥室,把這間公寓里屬于另外一個男人所有物品,都收進了紙箱子里,抱到樓底下的垃圾站,毫不猶豫扔了進去。
鐵箱子里裝的那些照片被她裁成了兩份,她留下了照片上的自己,剩下的江定也被她扔到了不知名的垃圾桶里。
整理房間是個大工程,上上下下跑了三四趟,陳映梨累的渾身都是汗,被汗水浸濕的頭發(fā)貼在額邊,她臉蛋泛著潤澤的水紅,盤腿坐在地毯上,薄薄的后背貼著沙發(fā),坐姿慵懶散漫,休息了一會兒,陳映梨才有空看一眼手機。
她點開自己的朋友圈,隨便刷了幾條。
曾經(jīng)的豪門抱團塑料姐妹花們爭先恐后在朋友圈更新了今日份出行的照片,高p精修的美圖,車標手表和酒瓶,還有背靠著江邊的大露臺,比名媛更像名媛。
【好久不見的如凡小姐姐。】
鐘如凡是鐘家正兒八經(jīng)的千金小姐,哥哥鐘聞畢業(yè)后就從了政,家世背景尊貴,不摻任何的水分,而鐘如凡確實也是上天的寵兒,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人又聰明,讀書的時候成績就名列前茅,排著隊追她的男生,一雙手都不夠數(shù),不乏一些和她家庭背景相當,平日里不可一世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大少爺們。
學校里的同學、老師,都很喜歡她。
豪門姐妹圈里的人經(jīng)常拍她的馬屁,有些是為了從她身上得到點好處,沖著她那個前途一片大好,模樣又絕世好看的哥哥,又或者是想靠鐘如凡搭上這些豪門世家,沾點光。但也有真心敬仰鐘如凡而阿諛奉承她的人。
陳映梨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鐘如凡長什么樣。
傳說中的女主角。
那么多男人為她要死要活的萬人迷女主角,想來長相肯定不差。
陳映梨一溜刷下來都是和鐘如凡有關(guān)的朋友圈,看來她列表里的塑料姐妹和鐘如凡的關(guān)系是真不錯,眼巴巴去給人接風洗塵,還發(fā)朋友圈秀好閨蜜的感情。
陳映梨雖然失憶了不太清楚結(jié)婚這幾年豪門圈里的人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但在她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時,這些出身優(yōu)越的人,對她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友好。
不過他們都是人精,不會讓人輕易看出情緒。
那些因為身份地位差別而產(chǎn)生的偏見、不屑、和厭惡,被掩飾在他們幽沉的目光里,疏離而淡漠的笑容中。
沒什么人把她當成真正的朋友。
在這群世家子弟中 ,她只不過是走了運的那只丑小鴨。
鐘如凡回不回來和她關(guān)系都不大,陳映梨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對男女主還有一干男配身上即將要發(fā)生什么故事,沒有興趣。
可江定可能是最近腦子真的不太好,三更半夜電話狂轟濫炸,不接就會繼續(xù)打,拉黑就換號碼打,害得她連覺都睡不成。
陳映梨暴躁接起電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定的聲音有幾分醉態(tài),“那些東西呢?”
陳映梨愣了愣,“什么東西?”
江定今晚喝的有點多,和鐘聞他們聚了聚,心情不好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此時他正坐在車里,眉心濃濃的疲倦,“陳映梨。”
“?”
“你演失憶要演到什么時候?”
“???”
江定打開車窗吹了會兒冷風,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脹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電話另一端是令他難堪的沉默。
江定又開始痛恨自己,半夜犯賤給她打什么電話?這么主動倒顯得是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