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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孫月音在節目里的cp,陸則行。
陳映梨今晚心情不錯,晃了晃手里的酒,“你喝嗎?”
陸則行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挺可愛的小姑娘,在節目里也很有梗,他假模假樣咳嗽兩聲,四下看了一圈,確定自己的經紀人沒空來盯他,“一起搞點?”
陳映梨比了很短一截拇指,“一點點。”
拉菲不愧是拉菲。
82年的拉菲更是名不虛傳!
味道醇厚香甜,回味無窮。
陸則行在節目錄制的時候沒什么機會和陳映梨碰上面,還以為她私難以靠近的高嶺之花,沒想到她如此的隨和,說話也挺有趣的。
他倆喝著喝著,就互加了微信。
陸則行甚至哥倆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兄弟,以后有事找哥來幫忙。”
說完他還打了個嗝,看來是喝多了。
兩個人不知不覺干完了一瓶紅酒,喝的時候沒什么感覺,但過了一會兒,酒勁上頭,就有些緩不過來。
陳映梨喝多了臉頰也僅是泛起淺淺酒意,皮膚白里透著紅,看著和平常沒什么分別,眼尾勾勒著玫紅色醉態,眼神里多出幾分嬌憨姿態。
她扶著桌面站起來,“我去上個洗手間。”
陸則行比她還不如,已經趴在桌上睡覺了,半夢半醒里對她擺了擺手,“快去快回,我在這兒等你。”
陳映梨溜出大廳的時候,沒人注意。
她今天穿著的高跟鞋有點高,走路不太方便,她扶著墻壁走的有點慢,但好歹走路姿勢看上去還是正常的,不像醉鬼似的歪歪扭扭。
流年不利,運氣不好。
陳映梨沒走多遠迎面碰見了從包廂里出來的江定,男人穿著黑色大衣,像一株極冷的白薔薇,薄瘦的身子立在燈光之下,神色難明。
江定身邊還有別人,是和他從小就玩得好的那幾個朋友。
不知道誰先開口笑著說了聲,“江定,你這童養媳怎么還跟到這里來了呢?”
那人說話缺德慣了,也沒留意到江定不太好看的臉色,就像高中那時拿她開玩笑,“說錯了,現在是前妻,身份不一般。”
陳映梨以前還會認真思考,他們為什么討厭自己。如果說矯情,她不是最矯情的那個人。
若說驕縱,她也還好,沒到難以接受的程度。
現在她明白了,磁場不合,眼緣不合,討厭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
江定事先不知道他們辦慶功宴的酒店在這里,他今晚被鐘聞叫出來一起吃個飯,席間喝了點酒,出來吹風透氣,恰好就碰見了她。
她喝了酒,喝沒喝醉不知道。
鐘聞也注意到了她,睜著雙圓溜溜的眼睛,眉眼間的神態還是像只高傲的貓兒,冷冷淡淡的,根本沒把你放在眼睛里。
喜歡不喜歡,都表現的很明顯。
美的濃墨重彩,華麗精貴,像最嬌生慣養的那種貓,慵懶又冷漠。
鐘聞握緊手指,表面上還很鎮定,“走吧。”
江定也想就這么若無其事的離開,但腳底生出盤踞的根,深深扎進去就拔不出來了,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漆黑銳利的雙眸緊盯著眼前的少女。
鐘聞挑了下眉,“不走嗎?”
江定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鐘聞沉默了一陣子,垂下眼睫擋住了眸中復雜的神色,和其他幾個人默不作聲先一步離開。
陳映梨腦袋還暈乎乎的,但是她就是喝醉了也不待見眼前的男人。
尤其是在她聽見江定朋友說的那幾句話,睥睨的角度,高高在上不知道在看不起誰。
陳映梨從男人身邊經過時,被他扣住了胳膊,江定盯著她泛著薄紅的面頰,質問的語氣就像抓到了出軌的妻子,“誰讓你喝酒了?”
陳映梨用力甩了兩下都沒能成功甩開他的手,江定看著清瘦斯文,手上的力氣倒是很難纏,比鐵鉗子還硬,“我今天高興,想喝就喝。”
江定挑眉:“自己幾斤幾兩的酒量不知道嗎?”
陳映梨覺得他怎么這么多管閑事呢?眼巴巴湊過來不知道圖什么,“你管得著嗎?”
這幾個字,偏就把江定給問住了。
他現在的身份確實沒有資格管她的任何事。
江定只有她面前才那么容易被激怒,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他氣的半死,他很想扣著她的手腕把人釘在墻上,但用手指頭想想也知道他這么做了之后會遭到她的冷嘲熱諷。
“酒量不好非要喝,想借酒行兇就直說,看上誰了,跟我說說我幫你掌掌眼,看看他值不值得你費這么大的勁。”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陳映梨閉了閉眼睛,“太多了,數不過來,一三五找個年輕力壯的弟弟,二四六換個活好的老男人,怎么啦?你羨慕了?”
江定沒把她氣著,反而把自己的臉氣白了。
男人的占有欲,是與生俱來的。
陳映梨開口說話的氣息里裹挾著淡淡的酒香,她笑了笑,接著說:“你也別嫉妒別人活好,條件是天生的,羨慕也沒用,不說了,我要去上個洗手間,你要跟我一起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