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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樾笑了笑,“電視劇好像都是這么演。”
“你少看點電視劇。”
網絡上每天關于自己的謠言太多,陳映梨不可能每條都逐一反駁辟謠。
她還在和婚前恐懼癥抗爭,惴惴不安,有時深夜莫名其妙就陷入抑郁情緒,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亂糟糟的擠成一團。
她忍不住在心底質問自己,她和季樾真的能長久嗎?季樾能像現在一樣對她好一輩子嗎?萬一以后他遇到真命天女了怎么辦?他真的不會出軌嗎?無論精神還是□□?
想著想著陳映梨的耳邊不斷被江定曾經在醫院里對她說的那段話轟炸。
真的能有永遠不變的男人嗎?和矢志不渝的愛情。
以前江定對她也很好。
說翻臉還是翻臉。
不愛時就是冷血動物。
一刀一刀扎在曾經的愛人身上。
她能承受一次背叛,真的能承受得起第二次嗎?
陳映梨越想越睡不著,干脆垂頭喪氣從被窩里爬起來,沒一會兒身旁也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男人好像也沒睡著,嗓音低啞,“我去給你倒杯牛奶。”
陳映梨拉住他的胳膊,低垂著的小臉,皮膚細膩,方才睡出了淡淡的紅暈,她抬起眼簾,“我睡不著。”
季樾抬手輕輕撫摸過她的眉眼,“害怕?”
沉默一陣,陳映梨對他點點頭,摸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可能婚前恐懼了。”
季樾抿了抿唇,眉心嚴肅皺了起來,他本身長是很漂亮的長相,作出這樣嚴肅的表情艷麗的臉就多了些冷淡, “怕什么?”
陳映梨埋進他懷里,抓著他的睡衣,嗅了嗅男人身上的味道,“不知道呀。”
她不好意思說我怕你將來會出軌,這種話不太吉利。
季樾的手指壓在她的背脊,過了一會兒,他主動提議,“要不過兩天出去轉轉,散散心。”
現在臨時中止婚禮,季樾不太可能接受。
雖然他在陳映梨面前一直保持著百依百順的形象,但結婚這事走到這一步,無論她是不是開始反悔,季樾都不可能再順著她。
陳映梨放空眼睛想了想,“我覺得也行。”
她抬頭望著男人繃緊的下頜,嘴角抿的很平直,整個人似乎有些緊繃。
她伸手摸了摸季樾的臉,對他笑了笑,“你不會以為我要悔婚吧?”
這么緊張。
季樾反手握住她的掌心,收攏的力道有點緊,他說:“沒有。”
悔婚也來不及了。
陳映梨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間翻身撲倒在他的胸口,軟綿的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低頭嘬了嘬他的唇角,好像是故意在引誘他,但又不給他一個痛快。
季樾表情隱忍,任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陳映梨得寸進尺,坐在他的腰上,手指輕挑捏起他的下巴,蔥白的拇指緩慢描繪他的五官,從唇角到眉眼,“你長得真好看。”
季樾的臉上漸漸浮起不正常的紅,耳朵也逐漸泛了紅,沙啞的聲音,平添幾分色情,“嗯。”
他已經被她撩出了火氣。
卻沒有擅自妄動。
陳映梨說:“以后咱們的孩子還是隨你比較漂亮。”
當然,她長得也不差。
但是季樾的眼睛更好看,很會勾人。
季樾啞著嗓子說不要。
陳映梨繼續和他商量,“那就……眼睛像你,其他地方隨我,怎么樣?”
季樾已經聽不太清楚她在說什么,下腹一團邪火,不過表面依然鎮定自若,他的手漫不經心捉住她胡作非為的拇指,“別像我。”
“像隔離老王?”
“……”季樾說:“你好看,要像你。”
他說著便把目光投向她平坦的小腹,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這種事紙上談兵沒有用,我努努力,好讓你滿意。”
說完這句話,兩人的位置就顛了個倒。
季樾的手捧住她的臉頰,用力在她盈潤紅唇上咬了一口,啞著聲在她鬢邊低語:“不會讓你失望。”
兩人鬧到大半夜。
陳映梨被累狠了,結束后閉眼就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睜眼,而季樾已經提前收拾好行李,“醒了?吃過飯我們就出發。”
陳映梨身上穿著他的睡衣,還有點懵懵的,神情呆愣,稚氣未消,“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