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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只手被抬起, 冰涼涼的觸感貼在手背上,激的他一個激靈, 一低頭, 就看見手背上多了一個卡通創可貼。
怎么弄的?晉源問,語氣很輕, 聽不出情緒。而且因為低著頭,盛北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盛北有點沒反應過來,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輕微刺痛,他想起來了:
之前喬羽湊近他脖子深呼吸, 讓他一陣慌亂排斥, 怕醉酒之下再鬧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沈妤的特意教導而低調慣了的盛北, 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保持清醒,保持距離!
于是他趁喬羽不注意弄疼自己,試圖通過疼痛讓自己不再暈乎。
晉源聽得直皺眉, 在得知全部事情之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盛北手背上的傷是還好不是,不然
小北,答應我件事。
什么?盛北看著晉源,眼睛里倒映著晉源的影子。
感受到溫柔的觸感,盛北低下頭,發現晉源正用指腹輕輕摩擦著創可貼邊緣,不會碰到傷口位置,不疼,反倒是有點癢癢的。然后就聽到晉源說:
不論任何時候,都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害,這就是小傷而已,都沒流血,明天起來就好了,一點兒都不疼
大小都不可以。晉源打斷他的話,認真的眸子泛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答應我。
好好好。盛北沒當回事兒,仗著房間沒別人,雙手摟住晉源脖子,沖他瞇著眼笑的格外燦爛:
源哥,你幫我洗澡吧。
對上晉源略顯驚訝的眼神,盛北俏皮一笑:我手受傷了呀,沒法兒洗澡了哦。
雖然清醒了,不過手背上的傷也不是毫無用處嘛。
晉源眼睫微垂著沒去看盛北,他臉上的笑容太過亮眼,只一眼,就能讓自己陷進去。晉源不敢看。
他微低頭掙脫盛北的束縛,語氣有點僵硬:你在敷衍我?
敷衍,指的是剛才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沒有啊盛北話沒說完呢,突然打了個噴嚏。
晉源條件反射:百歲。
我去買點水回來。晉源打開房內空調,調整到合適的溫度,說:你,你試試自己能不能洗澡。
晉源想的是,盛北手背上貼著防水創可貼,洗澡是沒問題的。他只需要再去買一些防水創可貼就行。至于喬羽
喬羽現在正待在包廂里喝悶酒,他想不通太多事,又心虛又焦躁,平日里那股子任何事情都云淡風輕的輕松勁兒徹底沒了。
喝了沒多久,身旁的同學就看出不對勁兒了。其中一個攬著他肩膀,跟他開玩笑,話沒說兩句就被喬羽猛地推開,接著從沙發上站起來離開了包廂里。
剩下的同學面面相覷,魏洛洛在一旁也看到了喬羽的反常。她記得不久之前還看見喬羽很開心的攬著盛北去衛生間的啊,怎么回來就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胡思亂想間,魏洛洛挽著回妙凡的胳膊去衛生間,途經一處靠陽臺的拐角,二人聽到有打斗聲和晉源的聲音。
我只說一次,離盛北遠點。晉源的聲音冷硬中夾雜著憤怒、不屑。
說要這些,晉源轉身想離開的。然而喬羽卻說:
我知道你對盛北什么意思?憑什么?憑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晉源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喬羽,他沉默了幾秒鐘,說:憑什么?非要我直白的說出來嗎?
這一次,晉源是徹底沒再停留,踏著步子離開了。
晉源離開之后,喬羽猛踢陽臺上的花草,其中一個盆栽遭了殃,泥土和樹根散落在地上。
看了一出莫名其妙的打架事件,魏洛洛被回妙凡拉著去了衛生間,等上完廁所出來之后,魏洛洛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她忍不住問:
晉源和喬羽不是室友嗎?他們倆以前關系不錯的啊。怎么會打架呢?晉源下手挺狠的,我看喬羽臉都腫了。
不過這事兒怎么好像還和盛北有關系啊?
魏洛洛看看回妙凡,知道從她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回答。所以自言自語的分析起來,到最后離開衛生間時,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其實盛北也挺帥的,而且是那種可可愛愛的小奶狗帥。
回妙凡微微皺眉,隱約猜到了什么,她下意識脫口而出:盛北應該有女朋友,你別
別打他主意了,安安心心學習不挺好的嗎?
不怪回妙凡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前段時間她總是聽魏洛洛提起盛北,對一向喜歡的晉源倒是挺少提及。這讓她一時間搞不準魏洛洛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不管怎樣,回妙凡說完這話就后悔了,她不該多嘴的。
魏洛洛不知道回妙凡在想什么,她皺著眉很驚訝的問:盛北有女朋友?你怎么知道的?
回妙凡無奈,在魏洛洛不停地再三追問下,只得說出她曾經看過情侶鑰匙扣的事情。
魏洛洛一邊聽著一邊回想晉源也曾說過他有喜歡的人,不禁感嘆:這倆哥兒們的保密工作做的這么好的嗎?別人還真是看不出他們有喜歡的人或者是女朋友。
盛北洗好澡躺在床上,跟班長發了個信息就安心的待在賓館等晉源。等著等著,盛北接到沈妤的電話。
沈妤怕盛北聚會喝酒鬧笑話,更怕醉酒之后,血氣方剛的男孩子之間再發生點什么。打通電話確認兒子一點兒醉意都沒有之后,才算是放了心。
結束通話之后,晉源推門走了進來。他先是給盛北貼上新的創可貼,再用熱水壺燒了水,把買來的純凈水弄熱之后,才擰開瓶蓋放在盛北那邊的床頭柜上。
做完了這一切,晉源拿著衣服毛巾去了衛生間洗澡。
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盛北心里有點癢癢的,他想進去幫晉源洗澡,偏偏喝了很多酒的晉源,哪怕渾身都有著酒味兒,卻一點醉意都沒有,實在不科學!
等晉源洗好澡走出來,等待已久的盛北立即掀開被窩往一邊挪了挪,他拍拍旁邊的空位置,笑得一臉真誠:
源哥,快來,被窩里可暖和了。
晉源:
被窩里的人穿的很少很少,上半身裸著,下半身穿了一條平角內褲,白皙且線條流暢的身材惹人神往。偏偏當事人還一臉單純的邀請一個青春少年跟他同一個被窩睡覺。
這誰受得了!
晉源的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兩下,最終在盛北炙熱期待的注視下,轉身上了隔壁的床,拉開被子裹緊了自己。
盛北一臉懵逼:源哥?
二月還很冷,哪怕是在開了空調的房間也還是冷的,冷空氣四面八方的包裹著掀開被子的盛北,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開始打噴嚏,這次不是打一個,而是兩個。
自然的,就差蒙著被子將自己全部裹起來的晉源,連著說了兩次: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