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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早上十點,許唯還趴在床上起不來,渾身酸疼,私處木木的,小肚子也有一點痛。想起昨晚她大放厥詞要強奸于世洲,結果最后下不來床的是她,就好氣。
嘆口氣,任命的爬起來,腳將落地差點軟倒,一股熱流從穴道里流出來,濕了大腿一路。
窗外薄薄的陽光漏進來,灑在她身上,溫潤的奶白色,從胸前一直到大腿跟重災區一般的紅痕青紫。
坐在床上,艱難的伸長了手去更浴巾,房門‘咔嚓’一聲響。于世洲出現在門口,用浴巾將她包好,許唯撒氣,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劍眉微挑,他疏疏淡淡的目光下移,手上一松,浴巾掉了。許唯輕啊一聲,雙手下意識環胸。對比著他衣冠楚楚,她全身赤裸。
眼睛冒出兩團火光,瞪向他,“干什么?”
“想干你。”他含著她耳垂,低聲道。
許唯一僵,再次用浴巾包裹嚴實自己,鄭重道:“我以后再也不不自量力要強奸你了。”
他似笑非笑,俊臉上是調侃的意味,仿佛在說,‘真的?’
許唯推開他肩膀,小聲道:“真的,你讓開。”
“可是我很喜歡。”他不滿她不問他的意見,擅自做決定。
“可是我不喜歡!”
“哦。”他拉長了語調,“不喜歡的人我記得昨晚水的一塌糊涂,緊緊的吸著我不讓走,最后日進子宮,哭的可憐兮兮的,還說舒服……”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說了。”臉都紅透了。
他將她輕輕圈進懷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我說真的,我喜歡你這么對我。尤其幫我口……”
前半句蠻感動的,后一句又要瞪人了。
周末,也并沒有多少時間休息,晚上許奶奶打電話叫他倆回家。
八月一日建軍節這天,是萬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許唯于世洲跟許家長輩去參加宴會。拜完壽,于世洲叫老人家拉去說話。
許唯端著一杯酒到小露臺吹風,萬厲爵從人群中穿過來,穿了黑色的西裝,人也俊朗非凡。許唯朝他舉杯,“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
“工作順利嗎?有沒有給我帶禮物。”許唯隨口道。
“還好。”在夜幕下,燈火微涼,從大廳投射過來的燈光稀薄,打在人身上,一片朦朦朧朧,“能少了你的禮物,一會兒拿給你。”
大廳人滿為患,觥籌交錯,萬家交際圈子不小。許唯偏頭看了一會,沒見于世洲的影子,想必還叫萬爺爺拉著說話。
萬厲爵指尖輕彈杯沿,發覺她梭巡的目光,“在找于世洲?”
“是啊,還沒出來。”她很大方的承認了。萬厲爵心頭一口悵然的氣,有些悶悶的,終究壓下那股不甘,微笑道:“這么一會兒都分開不得,不像你。”
“熱戀呢,沒辦法。”她笑,“說的你好像沒經歷過一樣。”
記得以前,萬厲爵跟蘇靜戀愛的時候多高調啊,天天名車接送,在校園里招搖過市。校網上一天兩個新聞出現的頻率。
還好那時候學校里沒人知道她喜歡萬厲爵,不然三角戀可是一場大戲。現在想想喜歡他的那些日子,分明才過去不久,卻好像此去已經年一樣。
看見他再沒了那份悸動,只有平靜,眼神無波的平靜。萬厲爵也是個夠清醒的人,他笑的有些澀,“許唯,有時候你真是個狠心的人。”
說忘就忘,在他終于反悔想要回頭的時候。她這樣坦蕩,連他小心玩的曖昧都再拿不出手,許唯微微低頭,不知聽沒聽懂。
“原來你在這里啊。”蘇靜從入口過來,挽住萬厲爵的手,笑道:“找你好一會兒,都不見人。”
萬厲爵眉眼冷淡的抽回手,“什么事?”
蘇靜條件反射的看向許唯,神色有些難看,抿唇道:“你一定要這樣嗎?”
萬厲爵皺眉,“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
“為什么回去再說?”蘇靜倔強的抬起臉,“我知道你后悔了,當初沒聽你媽的意見跟許唯在一起。想跟我離婚?我成全你。就是許唯恐怕也舍不得世洲呢。”
一個‘也’字,暗含著她舍不得于世洲又吊著萬厲爵的意思,這下輪到許唯尷尬了。沉下臉道:“你倆吵架,拉扯別人干什么,愛離婚離婚,關我什么事?”
于世洲恰巧從一旁過來,蘇靜先一步開口,“世洲你來的正好,咱們兩對青梅竹馬,現在他倆都后悔了,咱們怎么辦?”配著她通紅的眼眶,好像許唯聯合萬厲爵欺負她了。
許唯不由大怒,她說什么了?蘇靜怎么這么能加戲。
于世洲走到許唯身邊,眉眼帶笑的看她,“你后悔了?”
“誰后悔了?”許唯不雅的翻個白眼,“你后悔了我都不會后悔。”
突然心口一松,手心的冷汗微涼,原來他還是緊張啊。于世洲牽起她的手,看著蘇靜道:“她沒后悔。就是后悔了,把人困在身邊一輩子,我也不會放手。你好自為之。”
兩人牽著手走掉,蘇靜臉有些發白,掐著掌心的手輕顫。萬厲爵嗤笑一聲,“跳梁小丑。”也走了。
蘇靜捂著臉,她終究還是失去了,萬厲爵和于世洲,一個都沒守住。為什么?分明之前他們倆都是守護她的。
這一路寂靜無言,夜風拂過樹梢,月色清輝,滿地銀霜。許唯手上甩了甩,牽著于世洲一晃,她問,“你怎么不說話?”
“沒什么。”語氣淡淡的,與以往沒什么區別,但她就是聽出來一絲郁悶。
許唯想了想前后發生的事情,見過萬爺爺出來就遇上她,總不會被爺爺給教訓了。那么問題出在之后了?
她恍然道:“你還在為蘇靜的話生氣?”
他停下步子,轉身專注的看她,“我沒生氣。”只是蘇靜說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心頭一顫。
“剛才不是挺自信大方的嘛,你這反射弧挺長啊。”她玩笑道。
“我哪里來的自信,你喜歡的又不是我,萬厲爵在你心里住了十年,我們才一年,你隨時有可能后悔。”他這樣說著,聲音就有些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