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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貓貓炸毛
通常他的易感期還有十幾天才來,怎么會突然提前了?
裴昭舟咬緊嘴唇,難耐曖昧的呻||吟細碎著,含糊在唇齒間不敢出聲。
躁動的性腺不斷散發(fā)著冷雅誘人的香草信息素,欲色翻涌的琥鉑金色眼眸水潤得勾人,突然提前的易感期令他剛消退發(fā)燙的身體呈現(xiàn)另一種曖昧的紅暈滾燙。
正當(dāng)司淮西疑惑這一股突如其來的香味氣味哪來時,裴昭舟攜帶的智腦銀弧立刻發(fā)出最高級警報。
智腦銀弧作為星際最頂尖的智能系統(tǒng),更新的醫(yī)療監(jiān)測插件一直為裴昭舟管控著身體狀況,一旦發(fā)現(xiàn)身體數(shù)據(jù)出現(xiàn)問題,就會發(fā)出警報。
可裴昭舟自從患上了信息素紊亂的病后,他的身體數(shù)據(jù)一直處于紅線警報位置。
每一次易感期就是最危險的階段,因為這段時間原本就不穩(wěn)定的信息素會活躍幾倍,甚至因為裴昭舟性腺受損的緣故,無法抑制劇烈活動的信息素,易感期活躍信息素的濃度會指數(shù)飆升,達到一個可怕的數(shù)值。
裴昭舟在易感期幾次信息素暴動失控,淪為被信息素控制的瘋子,易感期間失控的alpha就像狂躁的野獸,硬生生扯斷了束縛他的繩子,還打傷了他的朋友,暴動期間撞傷了給他打鎮(zhèn)定針的醫(yī)護人員。
自從傷到其他人后,裴昭舟一直很愧疚,凡是易感期都寧愿把自己關(guān)在密閉的房子里熬過易感期,每次出來都是傷痕累累,蒼白削廋得不似人形。
信息素紊亂的病每過一次易感期就加重一次。
醫(yī)生暗示過裴昭舟沒多長時間能活了,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的易感期。
智腦銀弧心急如焚。
【主人!你現(xiàn)在易感期提前,身體會不會很痛,請你快點吃醫(yī)生開的降低信息素濃度的藥吧!】
你怎么臉還是那么紅?司淮西凝重著臉色,他也發(fā)現(xiàn)精神力能量對裴昭舟似乎不起作用,反而讓他的臉更加地紅了。
司淮西眉頭緊緊皺著,眼底劃過疑惑。
難道裴昭舟的身體不同于尋常人?
不應(yīng)該會產(chǎn)生這樣的效果,他輸入的精神力是高度純粹的生命能量,要是他愿意甚至可以耗費精神力,直接幫一個低級異能者灌輸能量進階到中級、高級。
到了他這個層次,他的精神力不再是凡物,化為純粹的能量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就像一株大補救命的千年靈芝人參。
裴昭舟眼底滿是羞惱,后頸的性腺紅腫得鼓起,光是自己觸摸著自己的肌膚,都敏感得激起一陣快感。
該死!
這次的易感期倒是不像以前痛到發(fā)狂失控,反而是快被這莫名洶涌的欲望快感逼瘋他了。
他怎么變成這樣像一只難以啟齒的發(fā)情期野獸,還不如像以前那樣發(fā)狂
但這樣他又害怕傷害到無辜的人,特別是司淮西。
可惡!他現(xiàn)在不敢站起來了。
一旁的智腦銀弧還焦急擔(dān)憂。
【主人!主人!】
裴昭舟忍了忍,眼角泛紅帶著水光,背脊緊繃著,對智腦銀弧寬慰道:沒事,這次我并不覺得痛,只是易感期帶來有點難受而已。
另一邊司淮西看到裴昭舟的情況愈發(fā)地嚴重,卻不知道是他的精神力和裴昭舟的alpha信息素契合度過高,引發(fā)了裴昭舟的易感期,還打算再輸一次精神力。
正當(dāng)司淮西伸手想再輸一次精神力。
裴昭舟瞳孔倒映著緩緩伸向他的手,以他如今敏感發(fā)情的體質(zhì),碰一下也是不得了的,整個貓貓宛如炸毛般,立刻尖啞顫聲地喊道:不要碰我!
司淮西眼色一沉,說:你的臉很紅,你是哪里不舒服?
裴昭舟舌尖壓下,琥鉑金色濕潤的眼眸躲閃著,黏膩沙啞的嗓聲含糊不清地說話,又宛如隱忍著心底不堪羞恥的欲。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聽著了斷清凈,那聲聲微顫的甜膩尾調(diào),卻不符合它主人的意愿。
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就好。
易感期來得快快,去得也快快。
本來易感期就不該這個時候來,只不過是被司淮西的精神力短暫地觸發(fā)了。
裴昭舟眼底的欲色消散了不少,緊閉的唇線緩和下來,疲憊過后累到發(fā)絲都滴落著滿是香草味信息素的汗水,眼眸冒出劫后余生的光。
差一點他以為易感期要持續(xù)數(shù)天,要是被司淮西看到他這一幅易感期失控、不敢入目的發(fā)情模樣,可能以為他是個變態(tài)
他寧愿信息素紊亂發(fā)作,也不愿意在司淮西面前丟臉。
裴昭舟眨了眨濕潤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帶著水珠,琥鉑金色的眼眸水霧間朦朧中,透著勾人的靡麗欲色,連唇瓣都被咬出濕紅的曖昧痕跡。
司淮西眸色沉了沉。
裴昭舟似乎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有多么勾人,像一只發(fā)情過后的貓貓,連琥鉑金色的貓眼都帶著天然懵懂的干凈情||欲,濕漉漉紅潤的眼角像被欺負到哭了。
望著司淮西時,就像倔強的貓貓跑來主人面前,一聲不吭地揚著頭,委屈地控訴被其他貓貓欺負了。
讓主人更想欺負它了。
裴昭舟終于能站起身了,拍了下身上的灰,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沒事,我剛才有些餓得頭暈而已,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說起來也讓裴昭舟覺得奇怪,通常易感期結(jié)束,他的身體都會難受疼痛得不行。
可這一次格外短暫的易感期不同,反而讓他覺得前所未有地舒服輕松,連紅腫的性腺都不痛了,反而像敷上淡淡清涼的薄荷膏,連疲憊不堪的身體也恢復(fù)了點力氣。
司淮西卻不放心,鼻尖縈繞的冷清惑人香草氣息,隨著主人的冷卻,香氣也慢慢淡去,又仿佛在告訴他些什么。
他不僅撿了一只貓貓,還是自帶香腺的特殊貓貓?
司淮西眼底的疑惑越來越重,在暗中觀察中升起警惕,略微冷意深思的冰藍色眼眸注視著這個自帶獨特香氣的陌生男人。
又在那一雙懵懂潰散的琥鉑金色瞳孔中敗下陣來。
呆呆的,像被折騰欺負壞了。
真嬌氣。
司淮西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手心覆上了裴昭舟的額頭,溫涼的體溫傳過來,令司淮西的心里平靜了幾分。
行吧,這嬌氣的貓貓終于不發(fā)燒了。
貓貓生病了,比他自己生病還要為難折騰,撿了一只嬌氣容易生病的貓貓,他已經(jīng)開始操心擔(dān)憂該怎么養(yǎng)了。
第6章 貓貓不喜歡下雨天
下雨了。
灰黯的天空下起來像一部黑||暗童話,濃厚的烏云徹底遮住了光,風(fēng)中卷起黑灰的沙土,干裂許久的土地引來一陣久違的黑雨。
腐蝕性的黑雨滴落,路邊丟棄的喪尸頭顱被挖空,黑深空洞的眼眶流進了黑雨,干硬的頭皮被腐蝕得一塊塊脫離。
裸露在土壤上的野草隨著黑雨越下越大,腐蝕焦黑的葉片幾乎垂到地面,被迫彎曲了腰桿。
雨聲喧嘩,視線之處黑蒙蒙的,腳下踩軟的泥土變得污黑沉重。
除了這一場獨自熱鬧的黑雨,世間似乎陷入一片死沉。
雨下得越大,死的生靈越多。
智腦銀弧檢測出這一場雨各種成分,不停發(fā)出警報。
【主人,這個星球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黑色的雨水中有很多對人體有害的成分,帶著不明的毒性、腐蝕性和酸性,生物根本無法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長期生存下去。】
【一路過來連活著的鳥都沒見到,只有極少適應(yīng)極端惡劣環(huán)境的草勉強活著,可下了這場黑雨生命跡象也消失了,連帝國環(huán)境最惡劣的垃圾星都比這里好上十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