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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博山眼眸微暗,笑容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分:嗯,好像是司指揮家離我那不遠。
張魯繼續說道:裴哥就住在司指揮家里,這樣一說荊隊長說不定真的能幫到裴哥。
聽到這個消息,荊博山眼底略微驚訝。
他以往也不是沒派人去接近司淮西,可全部都無功于返,潛入司淮西的房子驚動了他布下的精神力屏障,還被抓住了。
要不是他們偽裝的外表和人類無異,就差一點暴露了他們的計劃,后面為了避免被司淮西察覺到不妥,才暫停了派人調查他的計劃。
沒想到警惕心如此強烈的司淮西居然放任一個人進了他的住所。
這個人有什么他沒發覺的特殊之處。
荊博山不由得眼神帶著點探究。
張魯:荊隊長,那我們先走一步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荊博山:哦,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走著的時候荊博山主動交談,張魯沒心眼地聊得很熱烈,裴昭舟倒是沒說什么,冷淡安靜地走到了一路。
差不多到了。
張魯也各回各家走了。
裴昭舟來到了司淮西家的門口。
不遠處荊博山站在自家的屋子門口,遲遲不打開門,就這么暗中注視著一切。
直到確定了開門的人是司淮西。
屋里亮著光。
裴昭舟莫名地有些緊張,想說拿出鑰匙開門。
可鑰匙響動沒過半秒,門就自動開了,快得有點匪夷所思了。
司淮西眼眸深凝道:回來呢?
終于肯回來呢?
那么晚才回家,差點他就要去逮住不肯回家的失蹤貓口了。
裴昭舟愣了下:嗯,有些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司淮西有點生氣。
司淮西目光銳利地看到不遠處的荊博山,皺眉道:是新認識的朋友嗎?
就是那家伙帶壞他家貓貓的?!
裴昭舟心里略微詫異,沒想到司淮西會問這樣的問題,搖頭道:不算是,只是剛知道這個人。
司淮西嘴角微勾:進來吧。
裴昭舟有些猶豫,想問司淮西怎么知道那個人的。
可下一秒司淮西就問他要不要吃宵夜,裴昭舟立刻點頭,把剛才想問的問題拋之腦后。
司淮西是不會告訴裴昭舟。
在他意識到裴昭舟沒有回來,就出于擔憂去尋找過他。
半路上就看到裴昭舟和兩個人走在回來的路上,而荊博山這個平時看著不顯眼的老男人,不斷地想和裴昭舟搭話,不過裴昭舟一直沒理會他。
在裴昭舟快要到家時,司淮西快一步進門。
在窗戶看著裴昭舟和其他不相干的人分開,才愉悅地等著貓貓回來。
只是荊博山隨后站在門口不進的奇怪行為,引起了司淮西的懷疑。
司淮西凝視著不遠處的人幾秒,海藍色的眼眸掠過一道暗芒。
隨后關上門。
司淮西聲音深沉道:天黑了,不要輕易出門。
裴昭舟隨意地點頭道:嗯,我以后盡量早點回。
司淮西表情認真道:我要給你定下家規,晚上不許超過七點回來。
裴昭舟:???
第24章 同居的困擾
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流水聲。
客廳里。
司淮西看似專注地看了書許久, 卻遲遲沒有翻頁,仔細一看清澈的海藍色瞳孔深處有些失神,思緒不知飄忽到哪去。
浴室里。
微燙的水珠滾過光裸的后背, 白得有些晃眼,流暢精致的線條宛如一只活躍在高山巔峰的雪豹,美得驚心動魄,蓬勃生機。
柔韌的腰窩輕輕一握,微凹的觸感就能讓人體會到無窮的美妙彈力。
氤氳的水氣曖昧地遮擋了兩抹紅粉, 緊致誘人的人魚腰線,水珠落到渾圓翹起的臀部,居然被緊翹的臀肉彈飛了
裴昭舟微彎下腰, 修長美感的身姿一覽無遺,特別是那長到能盤在別人腰上的大白腿,令人看一眼就臉紅心跳,臆想連篇。
擠出沐浴露, 手捧著被溫熱的水流沖開,膨起的泡沫順著熱氣蒸騰的水流滑過全身。
柔順光澤的黑發打濕了,伸手往后捋了下, 露出光潔的額頭。
接受著熱水的淋浴, 睫毛上的水珠彈落, 琥鉑金色眼眸帶著一層氤氳懵懂的水霧,低沉放松地喘息, 聽得人面紅耳赤。
原本干裂得鮮紅的唇瓣吸飽了水分,變得嫩生生的紅潤誘人。
裴昭舟瞥過鏡中自己的身體。
光潔的身體本該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疤,這都是他上戰場殺蟲族留下的。
可現在十分奇怪的是原本深褐色的傷疤淺了許多,有些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幾乎要看不見了。
連幾天前他去刺殺二皇子時, 身上留下新鮮血流的傷痕也好得差不多了。
琥鉑金色的眼眸掠過一絲驚詫疑惑。
視線轉向看一旁冷黑灰色的防護服,衣服上卻殘留著被各種爆炸攻擊劃開的破洞和血跡。
沒想明白,不過從爆炸中活下來,還穿越到高緯度世界這種事情都發生了,傷勢恢復快一點也是正常的吧
裴昭舟微蹙著眉頭,手指按壓著后頸的性腺。
微微的疼痛之下性腺alpha的香草味信息素溢出,融入浴室中的肥皂味愈發香醇濃烈。
裴昭舟想了片刻,打算穿上衣服出浴室。
可手剛碰到臟兮兮穿了不下一個星期的黑灰防護服,被灰塵污跡染了個遍。
裴昭舟就突然卡帶了。
剛洗完澡清清爽爽,又要穿上臟掉的防護服。
裴昭舟深深地皺了一下眉頭,琥鉑金色的眼睛溢出困擾。
他沒有帶備用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