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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手嗎?剛才打得我不是很狠嗎?陳溫露出殘忍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施虐發泄地大力踹打司淮西。
不是想殺了我嗎?怎么不動了,哦是在做夢嗎,那我給你清醒一下!
一道用力地腳踢,狠厲地折磨著司淮西血肉模糊的傷口,流到枯竭的鮮血又再一次噴涌而出。
裴昭舟在一旁目眥盡裂瞠目,看著司淮西隱忍的悶哼,心如刀割,瞬間掙扎地想脫離。
還是荊傅山死死地攔住暴起的裴昭舟,咬緊牙關在他耳邊低聲勸說道:不要沖動,你也不想司淮西會死吧。
裴昭舟眼眶紅了紅,身體停止了掙扎,只是那眼底深藏著幾分不甘、懊悔、憤怒的情緒。
過了一會。
陳溫也被之前長時間的高強度戰斗幾乎耗盡了異能精力,毆打司淮西的時候沒有動用異能。
只因怕司淮西會突然怒起反殺,陳溫雖然虐打得狠厲,卻仍沒敢下死手。
打累了才緩緩停下手。
荊傅山見此眼底閃過異樣的暗光,趁機一步步接近陳溫,服從溫順地說道:接下來該如何處置他們?
陳溫像是卸下了防備,略微信任這個得力屬下,語氣變得愉悅地說:把他們關起來,任由我處置。
哦,關起來?荊傅山愈發靠近陳溫的后背,看樣子前些時候的戰斗真的令陳溫消耗太大,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格外危險的距離。
荊傅山第一次興奮得他作為喪尸都覺得心臟開始重新跳動。
陳溫沒有注意到背后的得意下屬早就打算背叛他,還滿意地再一次重復說道:嗯,找一個地方關起來,我決定不能讓他們那么輕易痛快地死掉,一定要好好折磨過一番呃!!
后腦勺突然傳來鈍痛感。
陳溫瞳孔地震,感覺到腦子里有一雙急促的手攪動,突然斷了一根晶核的鏈接。
哈哈哈哈,陳溫你這個狗東西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你看不起的下屬所殺吧!
荊傅山眼冒痛快的光,嘲諷地對陳溫說道。
粘上腦漿和血液的手掌心握著一顆剛才陳溫腦子里掏出的晶核。
陳溫怎么也沒想到剛才還對他忠心耿耿的下屬就這么背叛他了。
腦子突然失去一顆晶核,令到他破裂的精神力晶核頓時失去平衡,混亂的能量在他的腦子里流竄。
陳溫一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禍不單行。
令他一直面對著司淮西的追殺,也暗暗警惕的事情發生了。
銀弧,開啟吧。
【是,主人!】
裴昭舟目光冷厲,終于等待機會令喪尸王暫時失去行動力,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最后一發的能量炮。
黑色的死亡光束再次凝聚,龐大的能量令金屬炮口周圍開始融化,在金屬機械搖搖欲墜將要奔潰之際,發射
陳溫感到一股徹骨的寒冷,死亡即將逼近。
他不甘心啊!就差那么一點,只要殺了司淮西他就能晉升更高的一階,活得長久!
可現在都是那個叛徒害的!
陳溫陰惻惻地望著一旁暗喜的荊傅山,手握著他其中一枚晶核看著他去死,有那么好的事情嗎?
其余屬性的晶核都會被一條無形的精神力絲線牽引著,只怪荊傅山倒霉,沒拿走最關鍵的精神力晶核。
陳溫無聲地張口。
荊傅山突然發現手中的晶核突然發燙,緊接著晶核發出啵的一聲,自爆!
黑色光束吞噬了陳溫殘留的陰鷙邪笑。
結束了嗎?
裴昭舟攙扶著重傷的司淮西,看著黑色光束中似乎逐漸消失的身影,心里有幾分疲憊的惆悵和激動。
司淮西輕咳了兩聲,唇邊流著鮮血,眼神仍然警惕道:對待陳溫決不能掉以輕心。
黑色光束消散后。
只留下一幅焦黑的尸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死了。
裴昭舟眼神多了真切的高興,心里感慨到喪尸王終于死了。
正想著扶著司淮西回去基地,意外突發。
焦黑的尸體突然暴起。
情急之下司淮西只能推開裴昭舟,下一秒手臂發生劇痛。
被燒成焦黑的陳溫居然死死地咬住了司淮西,喪尸王的病毒順著牙齒輸入到司淮西的體內。
面容焦黑,皮膚燒得露出白骨,陳溫雙眼融化看不到任何東西,憑著喪尸對血肉的本能致命吸引力,沖向最近的獵物。
怨恨詛咒的聲音響徹空寂的末世。
就算我死!也要拖一個人進地獄陪著我!!!
司淮西面帶痛苦,手臂掙脫不開喪尸王的臨時反撲,改為砍掉喪尸王的腦袋。
腦袋一落。
喪尸王的牙齒卻已經深深陷入血肉中,仿佛他臨死前立下的詛咒。
被喪尸咬上的傷口出現了黑色的淤血,緊接著從傷口處蔓延開來黑色的尸斑,司淮西感受到一股難以抑制的劇痛向來襲來,心臟發生了不正常頻率地快速跳動,牙根發癢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頂著。
司淮西迷惘地抬起頭。
卻在裴昭舟流淚的眼里,看到一個紅瞳尖牙即將感染成喪尸的自己。
第51章 完結
沒有人比他清楚變成喪尸的后果。
司淮西深深眷念地看了裴昭舟一眼, 密布血絲的紅眸滿是不舍,平靜深沉的對視仿佛跨越時光永恒深刻地留在記憶里。
然后他跑了。
裴昭舟眼角滿溢的淚水滑落到臉頰,頓了頓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司淮西逃跑的方向追上去, 忽然驚醒喊道:司淮西,你給我站住!
任由裴昭舟怎么努力去追,司淮西的身影還是毅然決然地消失在視線中。
要是司淮西決心要逃走是沒有人追得上他的。
裴昭舟也知道,就是不肯放棄,茫然不知疲倦地追著司淮西早已離開的方向一直奔去。
他不知道方向有沒有錯, 只是他心里恐慌,生出一種要是他再不追上去司淮西就要徹底離開他的生命中的感覺。
裴昭舟一遍又一遍地在荒無人跡的野外叫喚司淮西的名字。
灰黯的天,絲毫沒有暖意的光線, 照得他徹骨冰冷。
你去哪里呢?
司淮西
裴昭舟眼神無助茫然,一個不注意蹡踉地摔在地上。
石頭上的砂礫磨破了他的手掌心,破皮冒著血絲,依舊沒有注意到疼痛, 明明并不刺眼的日光,卻照得他雙眼刺痛,簌簌掉下眼淚, 仍然不屈不撓地看向前方尋找司淮西的身影。
裴昭舟爬了起來, 繼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