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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笑,剎那間就讓唐慕的耳根子發燙起來。
真是的,這個男人是行走的“顏值禍害”嗎?昨晚只裹著個浴巾害得她胡思亂想,這大清早的又是做飯又是對她笑。
唐慕懷疑她總有一天會把這個男人撲倒。
不行不行,她在想什么呢。
至于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則將唐慕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女人眼底的慌亂和故作淡定是那樣熟悉,沈卿聲唇邊漾起寵溺的笑。
他不自覺的抬起手想要去揉唐慕的頭頂,只是尚未有所動作,又暗暗地握緊了拳,又松開。
不急。
“對了,既然咱們是合租室友,那么我覺得,有必要為了接下來的合租愉快,適當的制定一些必要的規則,你覺得呢?”
制定規則?
沈卿聲洗耳恭聽:“你說。”
唐慕:“第一條,洗澡必須鎖門,進入衛生間之后就必須鎖門。”
這點至關重要。
唐慕總結了一下,要不是昨晚上初次見面太過刺激,她也不會對這個男人產生莫名其妙的感覺。
沈卿聲神態淡然:“嗯。”
唐慕松了口氣,這個男人還算聽話。
“第二條,洗過澡出來之前必須穿戴整齊。”
沈卿聲低頭,實在忍不住,嘴角扯動了一下,又很快撫平。
“昨晚抱歉,好。”
昨晚的事情,抱歉。
前面兩條,好。
唐慕:“……”
怎么回事?她剛剛好像從對方短短的幾個字中,隱約聽出了一絲絲寵溺?
與此同時,回國后終于回到洛家的洛洲,坐在一樓餐廳,神態淡漠的吃著早飯。
在他的對面,坐著同父異母的哥哥,右手邊的主位,是他的爸爸洛氏集團的總裁洛正風。
“你好好的洛氏總經理不做,跑去做什么y.a品牌經理?那有什么出息?”洛正風越想越氣,一摔筷子,對洛洲這個剛剛回國的小兒子怒目而視。
對面的洛戚煬忙輕拍洛正風的背,見洛洲不為所動,輕嘆口氣的教育道:“洛洲,聽爸爸的話,回洛氏。”
洛洲放下碗筷,嘴角揚起無害的笑容:“回洛氏做什么?當哥哥的狗嗎?”
“啪~”的一聲,洛正風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洛洲,你說的什么話?你哥哥哪里對不起你?”
洛洲無辜的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哥哥的媽媽害死了我的媽媽?爸爸,您還真是老糊涂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還有,現在的洛氏怎么來的……爸爸,您真不記得了?”
話音未落,洛洲放下碗筷,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那我只能走了。”
洛洲從椅子上站起來,無視被氣的快要吐血的洛正風和暗自竊喜的洛戚煬,轉身徑直走向樓梯口。
他來到二樓臥室,將擺放在床頭柜上一張中年女人和他合影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進行李箱。
“媽媽,我會很快奪回原本屬于我們的一切。”
接著,他拉著行李箱從二樓下來。
途徑餐廳,洛洲一刻未停,徑直朝門口走去。
氣的還在餐廳的洛正風一甩手,餐桌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推開,散落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噼里啪啦聲。
洛洲對此置若罔聞,只是在踏出洛家的那一刻,他嘴角一勾,揚起一抹冷笑。
眼底的冷意比這凜冽刺骨的寒冬,還要可怕。
洛氏怎么來的,他洛洲,會原封不動的再怎么給他打下去。
當初洛正風瞞著老家有老婆孩子的事情,不停巴結追求洛洲的媽媽,在她媽媽集結娘家所有財產幫助之下創業成功后,又果斷將名不正言不順的老婆和私生子帶回家,害洛洲媽媽無辜慘死。
這筆賬,洛洲自然是要算在洛正風的頭上。
那個洛戚煬呢?
沒了洛正風,那就是個不會蹦的螞蚱而已,不足為懼。但同樣的,也要為他媽媽的愚蠢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洛洲握緊了行李箱拉桿,一步一步走出洛家大門。
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助理,忙走上前來幫他拎行李箱。
待洛洲坐上車,助理欲言又止。
洛洲把玩著一串房門鑰匙,淡淡道:“說。”
助理:“洛總,我們的人監視到,唐小姐今天早晨是跟一個男人一起出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