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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游戲好玩嗎?值得玩這么多年?付可今get不到。
但彩虹屁還是要夸的,她由此引出:“你真長情。”
她話一說完,季清和尚沒反應,倒引得身側一聲短促的笑。季清和聞聲轉過頭,這才看見站在符遠南身側的白嘉樹。
他上身一件白色套頭毛衫,整身色調干凈,比起之前幾次見他的西裝革履今日更顯出幾分俊雅。
他真來了,她隨意的亂猜竟然猜中了。
但他此刻嘲弄的笑真的很欠揍。
“不好意思啊,”他看著她,語氣里卻絲毫沒有愧意,“沒忍住。”
傻子都知道,白嘉樹這番話是諷刺著付可今剛才那句“長情”。
真是討厭,氣氛陡增出些尷尬與奇怪。付可今臉一訕,不陰不陽罵了白嘉樹一句,順帶還將符遠南數落一通。
“你能不能管好你朋友!”
符遠南點點頭,和白嘉樹說:“以后不準這么誠實了啊。”
付可今:“…………”
?我是讓你這么管嗎?
付可今被陰陽怪氣二人組氣得不輕,挽著季清和往前走,將那兩人視為瘟疫,遠遠地甩在后頭。
她們在雪地上踱步,留下一串很長的腳印。
付可今一邊走一邊罵身后那兩人,她用力踩著雪:“我就知道,不該同意符遠南讓白嘉樹來的。”
季清和知道付可今這是為她在出氣。對于剛才的事,她倒不怎么介意,還安慰付可今:“沒事。”
付可今:“符遠南說白嘉樹這幾天一直呆在酒店,挺悶也蠻無聊的,所以想將他也叫出來一起逛逛。”
早知他們會這么雙賤合璧氣人,她就不該仁慈!
敢當著她面嘲弄季清和,她真的想把他們都給殺了,包括自己兒子的爸爸。
付可今:“我看上次白嘉樹去你家,你和白嘉樹好像相處的挺和平,所以就同意符遠南帶他來了。”
她本也不敢叫白嘉樹來的。本來舊情人再見面就是氣氛便分外緊張,尤其還是白嘉樹和季清和這對堪稱核彈級別的舊情人。
但轉念想到上次在季家,他們兩人心平氣和分吃水果的場景。又覺得可能如今時過境遷,真如符遠南所說,恨和愛一樣,都已被他們放下,兩人之間只剩peace,這才敢讓符遠南帶白嘉樹來。
和平?
季清和想起上次那一幕——白嘉樹問她下毒沒,她說忘下了,他聽后臉色黑如鍋底,全程都鐵青著臉不再理她。實在很好笑。
還記得他側臉硬繃繃的,頭頂澄澈的暖光打下來,映得線條更清晰。他生氣時就是這樣,沉著臉不說話,獨自悶氣。
說來,雖然那次他還有在鬧脾氣,但相較于他們第一次重逢時白嘉樹對她的視而不見,他們的關系確實緩和了許多。
可能吧,季清和笑一下,“可能確實算和平吧。”
“所以——”付可今問出心中這幾日一直想問的問題,她試探地看向季清和:“你和他現在是什么關系?半個朋友?”
付可今用詞很謹慎,因為她知道,他們兩人之間,一個整囫圇的朋友關系鐵定構不成,半個朋友倒有可能。
前方玻璃映出后方白嘉樹半個模糊身影輪廓,季清和抬眼看了幾秒,之后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付可今發現她用詞也很謹慎,總是可能可能,像他們這段關系連朋友這樣的情分也充滿不穩定性。
“對了,我問你。”季清和想起來。
“你說。”
季清和直直看她,“去年我媽轉院去禾城的事是白嘉樹幫忙處理的?你怎么都不和我說?”
藏了半年余久的秘密此刻竟被主人公方面掘出,付可今訝然之余也羞愧,直接把鍋全甩給白嘉樹:“白嘉樹不準我說的呀!”
“那你也得給我透個風吧。”
當年她與白嘉樹分手鬧得那么難看,似乎往后余生都老死不相往來。卻沒想到多年之后,他竟又在她最需要幫忙時暗地里搭了她一手。
如果不是上次張繼宇無意說出,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欠了白嘉樹這么大一個人情。
付可今卻不以為意,大咧咧摟著季清和的肩膀,勸慰她:“沒事,都這么久過去了,你全當不知道這件事就行。”
不知不覺他們已到一中校門前。
彼時學校正值寒假,校園內被一片寂靜籠罩住。他們被鐵欄隔絕在校門外,付可今手穿過鐵欄間的縫隙,指著一棟樓,說:“我們高三的時候就在那。”
說完,她又指另外一邊的矮房,“小賣部在那,看樣子沒換地。”
符遠南好笑地看她:“當導游呢?”
付可今高傲地說:“本公主正在帶你走入我的青春,這是你的榮幸。”
“確實。”
符遠南摟住她。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