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只一掌揮去,那假山便碎為兩斷,并且碎為二斷的假山裂縫不斷的延長,粉碎,只傾刻間,便成了一攤粉末。
捂著胸口,想控制住那一股暴虐的氣息,卻怎么也控制不住,眸子,忽黑忽白。烏黑飄逸的長發被汗水浸得濕噠噠的。
“嗯……”一聲痛苦輕哼,跌倒在地。
再抬起頭來,那眼中的嗜血的氣息仿佛決堤的大壩,起身,對著剛好巡夜過來的侍衛脖子就是一掐。
“咔嚓”侍衛應聲倒下,那雙眼睜得老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死不瞑目。
與這個侍衛一起巡夜的侍衛看到自家陛下那嗜血的殺意,不由得腳下一軟,跌跪下去,哆哆嗦嗦的求饒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啊……”
不等話說完,那幾個侍衛便跟第一個侍衛一般,雙眸睜得老大,脖子歪向一邊,死不瞑目。
那渾身殺氣凜凜的顧輕寒,跨著步子,面無表情的往外走去,心中的暴虐氣息早已控制不住。
就在她看到大批守夜侍衛,正想大開殺戒的時候,一陣琴聲悠悠的傳來。
那琴聲帶著平和,帶著淡然,帶著與世無爭,透過窗戶,透過重重宮殿,透過她的胸膛,透過她的思緒,讓她忍不住穩了一下身子,靜靜的傾聽這如絲如畫的琴聲。
那琴聲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著,又像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淀著清澈的光,琴聲里帶著向往,向往那塞北飛雪,江南酥雨,大河浪濤,小溪涓流,黃鐘大呂,洞蕭牧歌……
突然,琴聲轉為低沉,如哭如泣,帶著濃厚的哀傷,以及一抹無可奈何。
顧輕寒的身子也不由跟著一震,隨著那琴聲變幻著自己的心緒。血色眸子不斷淡去,慢慢歸于平靜,回復以往那靈動有神的烏黑色。連什么時候心中那股暴虐的氣息消退下去也不得知。
直到那琴聲靜止許久,顧輕寒才從那琴聲中回過神來,眼角有些濕熱,抹了一把,居然抹了一把淚。定定的看著手中那含著淚水的雙眸,抬手往琴聲發音望去。
是誰在彈琴,琴聲里為何如此悲哀?如此的……身不由已……
看著天空已出現魚肚白,甩甩頭,又要到早朝的時間了。嘆了一口氣,渾然不知剛剛發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殺死了數個侍衛。
城門上。
一個身著朝服,飄逸如仙的女子站在城門口,身后跟著無數侍衛及大臣。
從遠處看,這個女子身材挺拔飄逸,微風拂過,帶起一抹衣角,將整個人烘托得如詩如畫。而從近處看,這個美得無可挑剔的女子,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會讓人感覺到卑微。她高貴,她傲然,雖然美得像男子,卻不會讓人產生那種褻瀆的想法。
遠處,一陣風塵滾滾,一個氣宇軒昂,雍容華貴的錦服男子策馬狂奔而來,男子周邊還有數匹馬緊緊尾隨著。后面還有無數輛馬車,馬車上皆插著一個“裴”字的旗子。
一伙人浩浩蕩蕩的狂奔而來,所過之處,揚起陣陣粉塵。
------題外話------
折騰了許久,終于簽約成功了,真心的不容易啊!
感謝以下人的打賞哈,輕狂感激不盡。一直要列出來的,但是題外都被占了。
[玲兒與志]:10顆鉆石;[冰釔]:八顆鉆石,八朵鮮花;[秋天桂花香2014]:八顆鉆石,三十六朵鮮花,888點打賞,一張評價票;
[夏然夢雪]:一顆鉆石,十六朵鮮花;[安之若素3]:一顆鉆石,十朵鮮花;[非歡99]:一顆鉆石,五朵鮮花;
[亂蓮亂蓮]:一顆鉆石;[陌陌沒有年少時]:十四朵鮮花;[vv515921]:二十五朵鮮花;
[岸芷汀蘭夜未央]:五朵鮮花;[你是我的凱子嗎!]:一朵鮮花;[★空谷幽蘭★]:一朵鮮花;
[沂月飄渺]:二朵鮮花;[18990569010]:一朵鮮花;[梨小唯v]:五朵鮮花;
[北宮傾城]:一朵鮮花;[我是黑蝶]:一朵鮮花
感謝哦,親
☆、第二十八章:一見如故
“左相路逸軒在此恭候云王千歲,云王一路辛苦了”
一攬韁繩,“刷”的一下,只看到一陣清風吹過,云王赫然就立在了面前。雖然一身風塵仆仆,卻依然精神奕奕,目光炯炯,身上透著一股久戰沙場的武者氣息。
路逸軒暗付:好利落的身法,好精湛的眼神,這個云王果然不簡單。
抱拳回以一禮,聲音宏亮又富有磁性:“久聞左相路大人文武雙全,飄逸如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云王繆贊了,云王才名遠傳天下,十二歲便以五千騎兵巧妙擊退衛國數萬兵馬,立下赫赫戰功,并且以一身之力,力挽狂瀾,將風雨飄零,支離破碎的裴國獨自挑起,讓百姓遠離戰亂,過上真正的豐衣足食,這才是真正的文武雙全,逸軒又豈敢跟云王千歲相提并論。”
“哈哈,路相高抬本王了,本王不過一介武夫,哪里你說的這么厲害,反倒是路相大人,以十五歲弱冠之姿考上文武狀元,連連升官,僅三年就榮居左相之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啊。”爽朗一笑,將手中的韁繩一把丟給后面追來的下屬,跨前一步,大掌拍了拍路逸軒的肩膀。
“哈哈,走,本相帶你進城,為云王接風洗塵去。”單單幾句話,路逸軒不禁對這個云王好感驟升,這是一個鐵錚錚,有著一身傲骨的王爺。
“你們帶著貢品,先去驛站,不必等候本王。”朝著后面,正著臉吩咐。 兩人談笑風生,相攜離去,從戰場之術,再到官場之術,再從各地的風俗習慣到景色山川……
這一聊兩人不禁都有些訝異對方的學識淵博。最后相視一笑,盡在無言中。
突然,云王頓下腳步,看著路逸軒,有些躊躇道:“左相大人知不知道我國的二殿下如今過得怎樣?”
扯了扯嘴角,路逸軒有些尷尬一笑:“這個,逸軒只是一個外臣,后宮之事,不敢過問,也無權過問,所以,逸軒也不大清楚。”
“哦,這樣啊……”長長的嘆息一聲,硬朗的臉上帶著一分落寞,一分擔憂。
望著剛剛還談笑風生,現在卻一臉落寞的云王,蠕動了下嘴巴,想說些什么,卻怎么也開不了口。難道要告訴云王,他們堂堂尊貴無比的二皇子殿下在這里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嗎?
“本來逸軒為云王安排了驛站,明日設宴款待云王,可是云王因為先前遞了請貼,請求入住皇宮,今日早朝,陛下應允了云王的請求,現在逸軒就帶您去您的住所吧。”
“嗯”抬頭望著宮門口一筆一劃篆刻著“神武門”三個斗大又莊嚴的石字。悠然一嘆,浩兒就是在這里生活的嗎?他在這里過得好嗎?為什么自五年前之后,便未曾寄過一封信回國?
進了宮門后,路逸軒抿著嘴巴,一句不吭。暗忖,是不是該找陛下談一下了,畢竟裴國最受愛戴的云王已來到流國,若是讓他看到上官貴君的狀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