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輕寒卻敲了他的頭,“娶什么娶,是嫁,自己都還是小孩,還生什么孩子。”
“不許敲我兒子的頭。”段鴻羽抱著自家兒子,躲到楚逸身后,哀怨的看著顧輕寒。
雖然他不喜歡他的孩子跟他爭寵,但這畢竟是他的兒子好不好。
顧輕寒看到眾人都沒再吃醋,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都聽進去了。
“主子,可以用膳了。”門口一個下人恭敬的聲音突然傳來。
“走吧,去吃飯吧。”顧輕寒摟不了眾人,只能笑著一個個親過去,只可惜,一個都沒有親到,全部都被眾人拍開,大步往另一間屋子走去,甩都不甩她,連楚逸都是。
藍玉棠高高在上的仰起頭,讓眾人給他讓開一條道路,不然傷了他的孩子,別怪他不客氣。
清歌則恭敬的讓眾人先行,與沒懷孕前一樣,一點架子都沒有,對著白若離,更是畢恭畢敬。
顧輕寒追上走在最后的夜冰翊,握住他的手。
夜冰翊甩開,顧輕寒又握上,狗皮膏藥的貼上去,發(fā)自內心肺腑的道,“小夜夜,對不起,你要是還生氣的話,你就打我吧,我絕不還手。”
夜冰翊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
“小夜夜,我知道我騙你是不對,但那也是我太在乎你了,我怕失去你。你放棄皇位,跟我來到這里,我……虧欠你好多。”顧輕寒主酸的低頭。
如果他要是后悔的話,她可以想辦法去藍族找找看有什么辦法可以送他回去,只要他開心就好。
“下次再騙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顧輕寒的落寞,夜冰翊冷冷的道。
顧輕寒眼睛一亮,喜上心頭,握緊他的胳膊,眉開眼笑“不會了,以后再也不會騙你了,從今往后我也不說慌話了。”
夜冰翊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冷哼一聲,繼續(xù)前進。顧輕寒貼近他,抱著他的胳膊,心里一陣甜蜜。
冷不防的一句話,把她心里的歡樂給打散了。
“主子,大事大好了。衛(wèi)青陽大軍勢如破竹,已經打到姑蘇城外了,如今兩軍對陣,死傷慘重,流國岌岌可危,請主子回無雙城主事。 ”
眾人大驚,瞳孔一縮。
打到無雙城了?
怎么那么快?
就算一路直下,快馬加鞭,也不可能那么快到達無雙城吧?
“衛(wèi)青陽不是受了重傷嗎?我前幾天跟他交手,他重傷得很是厲害,隨時有可能有生命危險。”藍玉棠握在手里的手一僵,震驚的道。他記得當初衛(wèi)青陽傷重,拼著一條性命逃出,五臟六腑,七筋八脈全傷到了。
“不,他的傷已經恢復了,他手上有一本宇宙洪荒,很是厲害,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在最短的 時間同恢復傷勢,我以前被他俘虜過,親眼看到他把受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不留一絲痕跡。”楚逸沉聲道。
什么………
那不是跟鳳凰玉佩一樣神奇了?那到底是什么功夫。
“從這里到無雙城,起碼得有十天的腳程,就算他快馬加鞭,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到達無雙城。”白若離雙手負后,蹙眉。
“你是想說,他以前就曾經在流國的境內埋有伏兵,只等大戰(zhàn)一起,合二為一,齊攻無雙城?”夜冰翊忍不住插了一句。
“肯定是這樣的,皇姐對出入無雙城的,審查極為嚴細,無雙城的人,都是皇姐的心腹,她們不可能那么粗心大意,放敵人進來的,所以,不管他的隱藏軍有多少,最多只能到達無雙城外。倒是該防他萌會不會挖地道,潛入無雙城,畢竟那些軍隊,很有可能埋藏了好年了。”
眾人訝異。聽著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著實震撼 。
他們都沒有想到的問題,竟然被一個五歲不到的孩子給猜中了。再看看他,好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轉身便要段鴻羽抱著他去吃飯。
“思寒說的沒錯,那支軍隊什么時候到流國都不知道,那他完全有時間去挖地洞,如果他們從地洞里進去,到時候來個里外夾擊,那無雙城就完了。”無雙城完了,流國就等于亡了一半。藍玉棠正視眾人。
“暗白,馬上傳密報到無雙城。”顧輕寒一聲大喊,神色嚴肅。
“冰翊,若離,你們兩個隨我先到無雙城,其他則在這里等著,暗白你去調派一支暗衛(wèi)保護他們,必務要最精英的。”顧輕寒沉吟。
“我也要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不行,這里暫時是安全的,你們就留在這里就好了,等這場大戰(zhàn)結束后,我再來接你們。”一個個的,不是懷孕,就是不會武功,去那里做什么。
“我乃是藍族少主,不說一身武功精華蓋世,可以把琴國的人,殺得片甲不留,就說以我的智慧,也可以破他們的計謀,當一個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將軍。”
“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孕夫,沒聽楚逸說,你現(xiàn)在胎位不穩(wěn),不能劇裂運動嗎?”顧輕寒毫不留情的打擊。
藍玉棠焉了。
“娘親,窩也可以去,窩有彈弓可以射好多人的,皇宮的人都逃不過窩彈弓。”段思寒從衣服里,寶貝似的拿出一個彈弓,放在眾人面前展示。
顧輕寒翻了一個白眼,“你當是玩過家家啊,一個小孩去什么戰(zhàn)場,在這里好好呆著就好了。”
“輕寒…… ”
段鴻羽跟清歌正想說話的時候,顧輕寒就阻止了, “行了,都別再說了,你們若想讓我走得安心,打得沒有后顧之憂,就留在這里好了,時間緊急,我們得馬上趕過去,無雙城可是一座重要的城鎮(zhèn)。 ”
藍玉棠,楚逸,段家父子,清歌很是默契的沒有說話,心里卻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她不讓他們去, 他們都要去,這是一場硬仗,贏了,便雨過天晴,從此春光明媚。輸了,那么流國,以及他們最愛的人,都會在這個世界消失。
這場仗,他們無論如何都會陪著她打完的。無論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奇怪,清雪哪去了?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白若離忽然蹙眉。
以前但凡有一點點兒國家大事,無論她有多忙,都會抽時間出來的。
現(xiàn)在人哪去了?這不像她的做事風格。
眾人東張西望,尋找納蘭清雪,找了半天,還是啥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