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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與智慧的重要在生命面前體現得一清二楚。
靠著裴嶼宴提出的水翼船,多爾哥夫號在危險復雜的巨力海流中得以全身而退。
雖然過程并不是太順利。裴嶼宴講得很簡單,就是在船底下用冰做出一個倒t型將船身撐高,再靠著水和風將船推離所在的海流。
冰系變異小寶不知道是業務不夠純熟,還是平衡感有問題,總之他在船底下凝結冰的時候,船身一直向左邊歪,海浪又兇猛,要不是水系變異者及時撥動另一邊的海水衝擊左舷,導正船身,好幾次船真的都快翻了。
小寶磕磕絆絆修修補補地,花了大約半小時才做出完整且足夠平衡的冰水翼后,要推進時問題又來了,因為冰水翼的緣故船舵失去法操控方向的功能,最后,他們運用風和水的力量一點一點導正方向。最后終于要乘風破浪離開時,發生了令所有人此生難以忘懷的事。
變異者力量沒有控制好,過強的水和風做推進,結果整艘多爾哥夫號呈四十五度角往前飛到半空中。
這說了明理論與實踐的重要性。
「啊——」
一陣尖叫聲穿透浪潮,在罕無人煙的海域上回盪,驚得魚群一陣惶恐亂竄,有的跳出海面,有的甚至直接衝到狩獵者嘴里。
在所有人的心都快跳出來的時候,整艘船重重地摔回海上,濺起半天高的浪花,像下雨一樣噠噠噠地落在甲板上,澆得所有人一頭一臉,在這場夾雜著浮冰的海雨中面面相覷。
「啪啪!」「啪!」幾尾掉在甲板上的魚撲騰著給他們做背景音樂。
好在經過一番調整與磨合,他們總算安全的脫離了海流碰撞的危險海域,回到先前的航道上,不過因為冰水翼把船底下凍住了,多爾哥夫號沒有辦法正常行駛,一時間也沒辦法把那么大一塊冰弄掉,一行人只能靠著風系水系的能力前進。雖然累了點,但是水翼船的優點還是讓所有人喜愛的,它在大浪的海上行走時更為穩定,根本是暈船暈到渾身軟趴趴的人的福音。
變異能力消耗完了,就在原處逗留,恢復了再繼續前行,一路上走走停停,過了六天才終于抵達此行的目的地克魯依島。
在這六天之間,裴嶼宴拿顧梓暉當白老鼠,給他吃了一條查克送來的雪冰魚,見顧梓暉在第二天退燒了,變異能力也恢復正常了,剩紅斑沒退,可能得過一段時間才會完全消退。裴嶼宴見顧梓暉沒什么問題才讓江霏霏把魚吃了,病了一場的江霏霏總算又活蹦亂跳起來,頂著一身的紅斑和不再受暈船之苦的顧風瑟整天黏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
一塊陸地出現在海的那方,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克魯依島。
「島上有建筑物。」在看見克魯依島的時候,船長也告知了這個消息。
顧風瑟忍不住想,父母親是不是就住在這里?
她滿懷期待地踏上這片土地裸露結冰的深黑色島嶼,有些心急地往前走了幾步踮腳尖看著遠處的建筑物。
這時,遠處有人跑過來,并且喊著:「嘿,不許動!」
時鎧把顧風瑟拉到身后,同時做了個手勢,兔肝幾人動作敏捷地將裴嶼宴顧風瑟和江霏霏圍起來。
「嘿,你們是誰?這里不能隨意進入,你們趕快離開。」守衛吉姆握著指揮棒,語氣和善地說。
「據我所知,這里并非私人土地,為什么不能進入?」時鎧眉頭鎖緊。
整個弗德摺疊海域由丹麥、加拿大、俄羅斯、挪威、瑞典、芬蘭、美國和冰島八個國家共同管理,里面的任何島嶼都沒有主權歸屬,竟然會不能進入?
時鎧想過一路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唯一沒想過這種情況。
「這里是私人環境觀測站,已經成立十八年了。這里是私人土地,很抱歉,我必須請你們離開。」吉姆心里有一絲遺憾,在這里當守衛十幾年了,訪客次數個位數,難得有人來,馬上就要走了,這守衛當得真是寂寞。
顧風瑟從時鎧身后探出頭,「你好,我們是來找人的,他們都是研究人員。」
顧風瑟聽說這里是研究觀測站,心里升起一絲希望,說不定爸媽就在這里做研究呢?
說實在話,在剛才之前,顧風瑟都不認為這一趟可以找到雙親。
只是顧風瑟漏算了一點,如果顧溫瀾他們在這里工作,又怎么十幾年來一封信都不寄給她?
前來克魯依島的路途雖然危險,但是也不至于與世隔絕,要不然這里的人的生活物資從何而來?
「你別想騙我!」吉姆黑著臉瞪了顧風瑟一眼,戒備地將對講機拿到嘴邊,手中的指揮棒指著幾人,「快說!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顧風瑟無辜極了,「我們真的是來找人的。」
「還說謊!你們這艘黑船我過看好幾次了!雖然不曾靠岸過,但別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你們就沒想過這艘黑船有多顯眼嗎?」吉姆疾言厲色地指著多爾哥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