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誰敢拆我鮫人宮……稷山山神?”
女性鮫人的破口大罵終止在看清臨江仙面頰的剎那,她頓了頓,抬手抓住貝殼的邊沿一發力,看似纖細的手臂霎時浮起優美的肌肉線條,健美有力。
她長尾一擺,直立在水面上與臨江仙四目相對:“山神大人怎會有空到東海來?”
“許久不見,將軍依舊性格開朗。”臨江仙寒暄道,用詞十分委婉,與他方才狂野的敲門方式截然相反,“我到東海自然是有重要的事,不知能否向將軍打聽個地方?”
鮫人將軍的魚尾拍了拍,顯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焦躁:“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但還請山神語速快些,我……性子急。”
臨江仙聞言,放緩了語速:“不知將軍可聽說過東海的一座島嶼——有人這樣形容它:一千斤的島,九百九十九斤反骨。”
“……”
鮫人將軍的眉頭用力一跳,幾乎像本能的抽搐一般。
“山神……你真幽默。”她干干地笑了一下,渾然不覺那條漂亮魚尾已經緊繃到青筋突起,“島嶼又非活物,哪里來的反骨?我……我沒聽說過。”
臨江仙不慌不忙地道:“若是我記得不錯,那座島原先在鮫人宮里,曾被當做鮫人宮連通外界的階梯,以供那些對外界好奇的族人偷偷外出。因此它被當做叛逆的特征,這在東海并不是什么秘密。”
“……”
“后來那座島離開了鮫人宮,我想想是因為什么來著……”
臨江仙舉起藤杖輕敲了敲額頭:“好像是因為一個人類垂釣時勾到那座島,將其硬生生拽出鮫人宮,劃為他的所有物了?”
“……”
鮫人將軍繃直的尾巴微微顫抖:“山神大人,你變了。你不再像以前那樣正經和嚴肅了!”
臨江仙挑了挑眉。
鮫人將軍痛心疾首道:“此事對于我鮫人一族來說是何其慘烈的屈辱,你怎能以這種玩笑口氣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你族小皇子……”
“往東行三百里便是反骨島,請!”
沒等臨江仙再爆鮫人族一個猛料,鮫人將軍火速滑跪并給出他想要的答案,耳邊魚鰭發著顫,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多謝。”
臨江仙頷首道謝,轉身作勢要走,想了想又回頭,朝鮫人將軍微微一笑。
她當場就炸鱗了。
“呃……”鮫人將軍不自覺地用上了敬稱:“您還有什么吩咐……不是,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臨江仙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擋不住的。我建議各位——尤其是鮫皇,順其自然。”
“……”
不等她做出什么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回應,臨江仙已經乘著浪花消失了蹤影,心中還有些小慶幸。
活得久就是這點好,什么八卦都知道。
……
“你們有本事搶我的魚,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里面不說話,我知道你們在家!”
鬼火摩托車島上,明山,也就是那海上沖浪玩兒得飛起的鬼火少年正一邊往海里鮫人宮的方向扔法術,一邊面無表情地念叨。
他管這叫敲門打招呼,程梓覺得他和自己至少得有一個人對這兩鬼火摩托車島上,明山,也就是那海上沖浪玩兒得飛起的鬼火少年正一邊往海里鮫人宮的方向扔法術,一邊面無表情地念叨。
他管這叫敲門打招呼,程梓覺得他和自己至少得有一個人對這兩件事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小鳳凰在島上轉了一圈,回來就瞧見程梓蹲坐在沙堆后板著小圓臉,不時拿后腿搔搔耳根,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明山則像念經似的重復同一段話,那種執著和堅定,讓小鳳凰想起了愚公移山和夸父追日的精神。
頭鐵成這樣,很難不讓人懷疑當年共工撞不周山時是不是把他舉在身前。
“喵嗚。”
程梓實在忍無可忍,一爪子貼在明山嘴上,把他那復讀機般的嘴堵住。
明山瞅他一眼,也不扒開,用眼神問他想干什么。
程梓字正腔圓,抑揚頓挫地說:“喵嗚喵,喵喵喵喵喵,喵。”
等臨江仙找過來,我讓他把我弄進鮫人宮,我給你偷魚去。
明山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還沒說話,小鳳凰先湊了上來:“橙子,你是貓,進鮫人宮是去找打嗎?”
“喵哇,喵喵喵。”
我偷偷進去啊,給我一個避水咒加一個隱身咒不就完事兒了。
“嗯……”小鳳凰托著下巴,“可你沒有法力,萬一不小心碰上守衛,也會很危險啊。”
“所以就需要有人給他打掩護,為他吸引鮫人宮中絕大部分人的注意。”
臨江仙的聲音從浪潮里傳來,程梓“咻”一下轉過腦袋,滿臉驚喜,像一只成了精的金色糯米糍粑般樂顛顛喵喵叫著撲進了剛剛上岸的他懷里。
臨江仙接住糯米糍粑掂了掂,然后揉揉肚子——嗯,沉了,手感也更好了。
“喵嗚喵嗚!”
程梓不知道他又在心里調侃自己的體重,小爪子扒著他的衣領問他要怎么給自己打掩護,尾巴也無意識甩動拍打,次次都拍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