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果然,有這樣一個事事洞若觀火的首輔大臣在身邊,誰又能夠安心呢!
罷了,反正都被揭穿了,也不用繼續裝了。
溫知如討好的笑著,父親大人料事如神,女兒佩服。女兒只是在府里呆著有些無聊,就出去散散心而已。
溫彥豐冷哼,你以為說這些虛詞,就能蒙混過關?
那個遇到錦二公子只是一個意外!意外!
溫少爺這個意外,動靜倒是真不小。為父竟不知我溫府已經窮困潦倒到需要大少爺親自變賣家產來勉強度日了。
呃溫知如吃了一驚,半張開的嘴都忘了閉合,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和錦翌軒大庭廣眾下的爭執而生氣,可是他連自己賣了娘首飾的事都知道了?這怎么可能?
溫知如定了定神,用眼角的余光四下掃視了溫彥豐的書房。
竟然,在溫彥豐身后書架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隱隱看到了一個象牙色的畫軸。
不,不,不,告訴他,這一定是他自己想多了。
他爹是內閣首輔,連皇帝都得忌憚三分的權臣,鳳容卻只不過是個有點恃才傲物的酒樓掌柜,他兩怎么可能會有交集。
就算是有了交集,又怎么會關系好到,上午才從自己這兒買走,下午就送到了溫彥豐的手上。
別說鳳容知道這是他娘的遺物,他娘親生前并不十分喜歡書畫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但看那幾箱陪嫁的字畫幾乎沒有開過箱就可想而知了,又何況一個久在深閨的世家千金,內閣首輔的原配夫人,更不用提都過世了十多年,若是能與這樣一個出身平寒的男子有這般深厚的淵源,那她娘一輩子的清譽可都毀了。他爹都不會放過他,那鳳容又怎么敢送這樣的東西上門來。
溫彥豐看著溫知如久久不回,竟也沒有繼續追究,罷了,你若是缺錢往后就和為父說,別再出去折騰這些事兒,免得讓人落下話柄。說著,溫彥豐竟然又從書桌邊的抽屜里拿出一打銀票來,你爹我雖敵不過那些皇族親王家大業大,但養活自己的兒女衣食無憂總不是問題,拿去吧!
這溫知如接過手,雖不敢當面細數,可是那面值千兩的銀票捏在手里的厚度怎么說也有十幾張不止,這大手筆
感情是因禍得福啊!
謝謝爹!溫知如趕忙揣到懷里,上前給溫彥豐又是斟茶又是捶背。
老爺,您這幾日處理朝政勞累,妾身特地熬了參湯來與您補身。
正是這父慈子孝的美好時刻,門外卻偏偏有人要來打擾。
看來錢氏的病是真的全好了,這都開始想法兒重新挽回劣勢了。
溫彥豐清了清嗓子,進來吧!
溫知如撇撇嘴,收了手到一旁站好。
屋門推開,錢氏搖曳身姿的走進門,身后是替她端著參湯的新晉的大丫鬟月凌。
她看了溫知如一眼,眼底是難掩的厭惡,不過還是擺出一副端莊典雅的笑容:知如也在呢?這倒是巧了。
巧?溫知如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冤家路窄吧!
不過不得不承認,精心打扮起來的錢氏還真稱得上溫婉動人,她雖然也只比溫彥豐小兩歲,可保養的極好,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薄施粉黛,既不會落了姨娘妾氏那般的俗氣,又不失一個小女人的嬌媚,果真讓男人心動。
母親安好,前幾日聽聞母親身子不適,怕叨擾您休息,未能親自侍疾,女兒心中慚愧。
一些小病,再說病中怕吵鬧,大夫也吩咐了靜養,不礙事。
錢氏一邊說一邊將端來的參湯盛出一小碗遞到溫彥豐手里,昨日大哥特地差人送來了幾支上好的野山參,您日夜為國事操勞,喝這個補身是再好不過的。
錢郎中如此厚禮,倒是我受之有愧了。
溫彥豐口中的錢郎中就是錢氏娘家嫡出的大哥,正五品工部郎中錢林墨。
錢家原只是個不入流的小門小戶,要不是錢林墨中了進士好歹混了個一官半職,恐怕想來溫府做姨娘都不夠資格。如今他混到了這個五品官,也是看在了溫彥豐的面子上。要不是為了這層關系,錢林墨又怎么肯來討好一個庶妹。
本就是一家人,哪需要這么見外的。大哥如今官路亨通也是多虧了老爺您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以為英明神武的爹就這么容易被美色迷惑么!
并不!??!哈哈哈,看下章就知道了
第14章
本就是一家人,哪需要這么見外的。大哥如今官路亨通也是多虧了老爺您的。
錢氏左一句大哥又一句大哥的目的,溫彥豐當然心知肚明,可惜他不吃那套,參湯照喝,卻一口回絕了錢氏,錢林墨升任正五品官職還不過五年,他還年輕,再多歷練歷練,現在提侍郎的位置,為時過早。
工部右侍郎年邁多病,半個月錢就提出了告老還鄉的申請,吏部也在審核繼任的人選,錢林墨這時候來送禮,不就是想讓錢氏找自己探個口風么?
老爺,大哥這些年在任上也可謂兢兢業業,就算稱不上業績卓越,可也是有目共睹的。放眼現在工部的幾位官員,除了他還有誰更能勝任這個官職。如今朝中的大臣多半也都認可了我大哥接任右侍郎的職位?,F在又不是要老爺您一力舉薦,只是點個頭做個順水人情的事。
什么年紀太輕,什么還需歷練,這分明都是借口。
他溫彥豐當年出任內閣首輔還不到而立之年,如今也才三十有四,他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年輕!
錢林墨能不能勝任這個官職,我心里自由分寸,你一個婦道人家,多說無益。
到底也是您的親家,哥哥若是在官場上有所作為,他日自然也能幫到老爺您,老爺您又為何要這樣不留情面!
情面?溫彥豐說話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顯然他錢氏這樣胡攪蠻纏不知進退的言行很不滿,若不是看在他好歹是我大舅子的份上,你以為他這個工部郎中能安安穩穩做到今天?什么兢兢業業,不過就是比其他人少貪個幾分而已,若不是看在他為官幾年總算還知道忌憚,沒鬧出大亂子,懂得點分寸,你如今就該在大理寺的監牢里才能見他一面了。我抬了你做正室,是看你還有能力管理府內后院,省去我另娶的麻煩,不是讓你來這里妄議朝堂政務的!
老爺妾身錢氏被溫彥豐這番數落,嚇出一身冷汗。
嫁入溫府這些年,雖算不上恩愛有加琴瑟和鳴,可總算是相敬如賓,溫彥豐又何嘗對錢氏用過這般的語氣說話。即使是前次惱了她惹怒老夫的事,也不過是發落了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