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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什么的,他才不在意呢。
然而當(dāng)放學(xué)鈴一響,舒染仿佛如臨大敵一般,提起書包,沖白清晚撂下一句我今晚回家住便飛速跑出了教室。
舒染一口氣跑到學(xué)校大門才停下來,撐著膝蓋喘著氣。
宿主,你跑什么啊,既然白月光都向你告白了,你不是應(yīng)該和以前一樣繼續(xù)粘著他發(fā)展感情嗎。系統(tǒng)有些納悶,自從白清晚告白后,任務(wù)進度值足足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只要舒染再加把勁這個世界的任務(wù)就可以完成了。
因此,它實在想不通為什么舒染不趁熱打鐵,反而在形勢大好的時候突然避開白清晚回自己家。
當(dāng)然,任憑系統(tǒng)想破頭也不會想到,舒染之所以會這樣,單純只是因為他害羞了。
我今天就是想回家住不行嗎。舒染邊說邊走出校門。
坐上舒家派來接他的車子,舒染才大大地松了口氣,催促司機快點開車。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發(fā)動汽車:少爺,后面有人追你嗎,怎么這么著急。
舒染邊往窗外張望邊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想爸爸媽媽了,想快點回家看他們。
直到學(xué)校的大門越來越遠,漸漸看不到后,他才收回視線掏出了手機,打開微信,點進去備注名為白月光的聊天界面。
他和白清晚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一起,因此聊天記錄并沒有很多,并且這些聊天內(nèi)容也都是他固定在問明天早上吃什么晚上吃什么之類的毫無營養(yǎng)的問題。
指尖在輸入框里糾結(jié)了許久,舒染撇撇嘴又退了出去,轉(zhuǎn)而點進了朋友圈從相冊里找到一張剛?cè)就觐^發(fā)時拍的照片,并配上文字:回家咯[開心]。
發(fā)出去之前,他想了想又設(shè)置了分組可見,并在白清晚名字后面打了個勾,這才滿意地點了發(fā)布。
系統(tǒng)一直注意著舒染的動作,看到這不禁問道:宿主既然只有白月光一個人能看見,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和他說,還要這么麻煩發(fā)什么朋友圈。
舒染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后吐槽道:這你都不懂,統(tǒng)子,沒想到你還是個大寫加粗的直男,這么笨。
系統(tǒng):
還有比被笨蛋宿主嫌棄笨更打擊的事情嗎。
被□□裸嫌棄的系統(tǒng),脆弱的心靈頓時碎成了好幾片,縮在角落里懷疑人生去了。
舒染本以為舒父舒母會等在家里,給他們的寶貝兒子也就是他送上一個熱情的擁抱。然而,此刻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遲疑地問道:張叔,爸爸媽媽呢。
張叔,也就是剛才去接他的司機猶豫地說道:少爺我剛剛就想和你說,這不是馬上就要到圣誕節(jié)了嗎,老板和夫人好像去國外度假了,昨天剛走。
舒染:好一會,他才從被舒父舒母遺忘的打擊中回過神,那其他人呢,怎么一個人都看不到。
司機這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老板和夫人出發(fā)前給我們都放了假,少爺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呢。
舒染:
這時,手機剛好震動了幾下。舒染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白清晚發(fā)來的信息。
[白月光:什么時候回來。]
切,真粘人。
才分開多久白月光就開始想他了。
嘴角迅速勾起又放下,舒染輕哼一聲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隨后偷瞄了司機一眼狀似不情不愿地說道:既然這樣,張叔你再送我去個地方就趕緊回家吧。*
姜瑜無奈地取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今天放學(xué)后,商天墨便沖到他的班級,問他待會有沒有時間,有話想問他。他看商天墨神色不對,考慮了幾秒便答應(yīng)了。
他們來到學(xué)校附近的一間咖啡廳。
誰知,商天墨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問了他一句覺不覺得阿晚喜歡舒染。隨后,就開始向他大吐苦水。
姜瑜看了眼時間,商天墨已經(jīng)抱怨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嘆口氣,出聲打斷了他: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問清晚是不是喜歡染染,清晚沒有否認?
嗯。
姜瑜挑了挑眉,沒有想到清晚這么冷淡的性格竟然在對待感情方面異常的誠實。
又或者是,只有在面對染染的時候才會這樣。
姜瑜拿起咖啡杯,眼里閃過絲笑意。
這抹笑意并沒有被商天墨捕捉到,因為他的注意力此刻被手機奪去了。
看著半分鐘前周哲彥發(fā)來的信息,商天墨猶豫了會還是站起身朝姜瑜說道:我有點事先走了,今天謝了。
姜瑜愣了愣,隨后了然地笑了:快去吧。
商天墨匆匆趕到醫(yī)院,根據(jù)方才周哲彥發(fā)來的信息跑到了三樓,一到三樓就看見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余音。
到底怎么回事,誰打的。他眼神凌厲,盯著余音嘴角上的瘀傷。
余音低下頭,訥訥地說:就是一群混混而已,墨哥你別問了。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便被一旁滿臉怒火的周哲彥打斷:都到這時候了,阿音你怎么還不說實話。
什么實話?商天墨倏地看向周哲彥。
彥哥你別說了。余音慌忙扯住周哲彥的衣袖,興許只是個誤會。
什么誤會?如果是誤會的話那群小混混為什么會在不經(jīng)意間說出了舒染這個名字。
商天墨一愣,隨后本來凌厲的眼神竟然緩和了不少,他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不可能,染染性子再怎么嬌縱,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你可能是聽錯了。
沒有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yīng),余音拉住想為他抱不平的周哲彥,笑得有些難看:我也覺得是聽錯了,舒染同學(xué)是墨哥的發(fā)小,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商天墨點點頭,雖然他最近看舒染非常得不順眼,但他也是真得不覺得舒染會做這種事情。更別提在他看來,舒染和余音根本就不怎么認識,也沒道理為難他。
這事就交給我處理,你好好養(yǎng)傷。
知道了。余音低下了頭,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暗芒。
*
舒染站在白家門口許久,別別扭扭地就是不肯去按門鈴。
統(tǒng)子,我還沒有答應(yīng)和清晚哥哥交往呢,看到信息就巴巴地趕過來,是不是太上趕著了。他糾結(jié)地在原地踱著步。
嗯,有點。系統(tǒng)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但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來了,就別矯情了,快點按門鈴吧。
在線等一個毀掉系統(tǒng)的辦法,挺急的。
一人一統(tǒng)正在對話的時候,白家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白清晚穿著一套家居服,墨色的長發(fā)松松垮垮束在腦后,目光沉靜地望著舒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