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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經太遲了。
海水波濤洶涌,舒染在一陣陣海浪中,嗚咽出聲。
嗚
從今天開始,他暈船,他怕水
*
晚上七點,房間內僅開著一臺落地燈。
舒染渾身沒力氣地趴在床上,控訴著白清晚不做人。白清晚也不知去了哪里。
統子,統子,別又躲起來,你給我出來!
半分鐘后,系統才慫噠噠地出現了,帶著討好的語氣問:宿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別裝傻??匆娤到y裝傻,舒染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白月光是受嗎,你是對受有什么誤解嗎。
呃。系統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說:宿主,白月光在和主角攻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受啊,可是遇見宿主你就。潛臺詞就是宿主你是攻是受心里沒點數嗎?
舒染:
幾秒后,舒染咬著牙:滾。
好嘞。系統迫不及待地滾了。
趕走系統后,舒染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感受到身下水床的搖晃,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臉白一陣紅一陣的,小聲嘟囔,明天就換個房間,才不要你這么不正經的床。
換了個姿勢,他又開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微信,開始告狀。
【舒染:姜瑜哥哥】
姜瑜回復的很快,幾乎是信息發出的下一秒,就收到了信息。一邊暗忖姜瑜是不是不用睡覺一邊看向他的回信。
【姜瑜:恭喜你們】
恭喜?舒染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想起早上姜瑜那條同樣看不懂的提前恭喜,當時他要問清楚的時候碰巧被白清晚打斷了。
【舒染:恭喜我們什么啊?】
這次,姜瑜那邊只發過來了一張貓咪的笑臉圖片,并沒有解釋他話里的意思。
舒染撇撇嘴,準備等白清晚回來的時候問問他。
清晚哥哥到底去哪了舒染郁悶死了,已經在心里把白清晚和那些提上褲子就走,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的渣男畫上了等號。
想到白清晚離開時吻了吻他的額頭,讓他乖乖在床上等他時樣子,舒染的耳尖又開始有些發燙,抓起了被子把大半張臉遮擋在被子下面。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白清晚終于回來了。
舒染頓時咬著牙扶著腰從撐起上半身,朝臥室門口探去。當看見白清晚手里捧著個大概有八寸的生日蛋糕時,瞪圓了眼睛。
清晚哥哥,這個蛋糕是給我買的嗎。他瞬間忘記了還生著悶氣,開心地問道。
白清晚把蛋糕放在茶幾上,隨后坐在床邊摟住他的腰,讓他把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后,才淡聲說:不是。說完摟住他的腰的手慢慢下移,意有所指:疼嗎。
現在舒染哪還顧得上疼不疼,注意力全都在桌子上的蛋糕上。
他氣得伸出爪子就往白清晚伸上捏去,一邊捏一邊暗暗咬牙想著要不要在他身上咬上一口。
然而,他此刻全身無力,這點捏人的力度在白清晚看來,就跟剛出生的小貓咪撓人的力氣差不多。他準確地抓住白清晚的手,握在手心,低笑了一聲:確實不是給你買的在舒染氣得開始在他懷里掙扎時,才帶著笑意說:這是我給你做的。
給他做的?舒染眨眨眼,瞬間放棄了掙扎,乖乖地靠在白清晚的懷里。
清晚哥哥,你說這是你做的親手做的?他瞪大了眼睛。
白清晚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紅色,他輕咳兩聲才嗯了一聲,我早上請酒店的點心師傅教我做的,剛才才從冰箱里取出來。
原來今天上午白清晚一直沒有消息是去給他做生日蛋糕了呀。
舒染內心已經歡樂地哼起了歌跳起了舞,面上卻不顯,故作嫌棄地說:原來是你做的呀,我就說怎么看起來丑丑的,上面裝飾的草莓都歪了。
白清晚掃了他一眼,在看見那雙滴溜溜亂轉滿是喜意的眼睛時,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隨后冷聲說:既然你覺得它丑,那就扔了吧。說完,就放開了舒染的手,一副看起來真要把蛋糕扔進垃圾桶的樣子。
別啊。以為他真得要扔掉,舒染頓時急了,伸出爪子抱住了他的腰:扔什么扔啊,扔了多浪費啊。
可是你不是說它丑。白清晚長睫垂下,別委屈自己了,還是扔了吧。
不委屈,不委屈。舒染死死地抱緊他的腰:我就喜歡丑的。
說完這話,他又覺得有些不對,抬起頭就對上了白清晚墨色的瞳仁。
昏黃的燈光下,白清晚精致昳麗的容貌像開了一層濾鏡似的,讓舒染看了心臟不由得漏跳了半拍。
紅暈自舒染的脖領慢慢爬上了臉頰,睫毛微微顫抖。片刻后,他小聲說道:只要是你給我的,漂亮還是丑的,我都喜歡。
白清晚的眸底閃過一抹暖意,他伸出手理了理舒染額前的碎發,柔聲說:染染,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恭喜我們什么?
姜瑜:恭喜小兔子終于被大灰狼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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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33)
舒染又在酒店臥床休息了兩天,等他又活蹦亂跳,好了傷疤忘了疼開始纏著白清晚的時候,連續幾天的暴雨也終于停下了。
天氣轉晴,舒染和白清晚也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本來舒染還想多玩幾天,奈何在他的生日當天,許久沒有上漲的拯救白月光進度條終于又漲了百分之五,系統這幾天一直歡快的在他腦子里蹦來蹦去,不斷地催促他快點回國完成任務。
你又不告訴我剩下百分之五怎么完成。舒染不想回去,按照之前幾個月都不漲的時間來看,剩下的百分之五還不知要多久才能完成。
先回去,先回去你就能知道了。系統神神秘秘地說。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鑒于系統曾經有過不靠譜的行為,舒染雖然回國了,但其實并沒有把它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