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快就要選擇了嗎?
統(tǒng)子,我問你如果我前往下個世界了,這瓶藥我怎么給清晚哥哥,還有我這個身體會死嗎。舒染問出了此時最關(guān)心的兩個問題。
宿主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讓你可以像平常人一樣自如地使用身體,到時你只需要讓白清晚喝下這瓶藥就可以了。至于你的身體系統(tǒng)停頓了一下:肯定是會死的。
那舒染問道:如果我想留下來,我還能活下去嗎。舒染不知道方才余音捅他的地方有沒有捅到要害,但是以方才的疼痛來說,他覺得他差不多要死了。
宿主你確定你想留下來嗎。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如果你想留下來的話,我自然會讓你的這副身體恢復成原樣,畢竟讓你受傷也有我的責任在里面。
聽到可以留下來,舒染才松了口氣。聽到系統(tǒng)后面說的話,他不禁好奇問道:你到底為什么會幫助余音?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而且,我的任務為什么突然完成了。
系統(tǒng)早就預料到舒染會有這個疑問,原書中白月光之所以下場悲慘,很多都是主角受間接或者直接造成的,因此當余音被送去警局,等待他的一定會是監(jiān)獄以后,這個世界的任務自然也就完成了。
竟然是這樣。
舒染這才明白為什么在國外的時候系統(tǒng)一直在催促他回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弄明白原委后,舒染便對系統(tǒng)說他做好了決定,他要留在這個世界。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他對白清晚的感情也是真的。可以說,從一開始他的內(nèi)心深處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好吧。系統(tǒng)嘆了口氣,宿主,那我這就為你療傷。
舒染:?
療什么傷?現(xiàn)在?
來不及阻止這個坑爹系統(tǒng),舒染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小腹上的刀自動拔出,刀面上卻沒有一點血跡,傷口也開始自動愈合。不到一分鐘,全身無力的感覺也消失了,他甚至覺得他此刻滿身的洪荒之力。
這就尷尬了。
他悄悄撩起眼皮,與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白清晚對上了眼睛。
一時之間,雙方都有些無語。
白清晚眼中的焦急慌亂后悔等錯綜復雜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散去,此時看著原先因為失血過多變得臉色慘白的舒染此時已經(jīng)恢復成往日白里透紅的模樣,眼角一抽。
那個舒染硬著頭皮解釋:清晚哥哥,我
然而,話還未說完,便被白清晚一把抱進了懷里。舒染能感覺到,摟在他腰間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心里驀地一酸,伸出手輕輕拍著白清晚的背安撫:清晚哥哥,你放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
對了想起了系統(tǒng)獎勵的藥,舒染趕緊推開了白清晚,接著把藥瓶遞到他面前:清晚哥哥,你把這個喝了。
白清晚瞥了眼瓶子就直接把目光移向了舒染的臉上,深深地看著他。
舒染誤以為白清晚覺得這瓶藥來路不明不愿意喝,著急地又把藥瓶往白清晚面前遞近了些:你快喝啊,喝完你的病就可以好了。
白清晚還是沒動,繼續(xù)默不作聲地看著他。片刻之后,他才終于啞著嗓子問舒染:你還會走嗎?
按理說舒染應該聽不懂白清晚話里的意思,但這一次他卻好像隱隱地明白白清晚想問的到底是什么。
鼻子酸酸的,眸子也瞬間氤氳了一層水氣。他重重地點了下頭,嘴角彎起。
再也不走了。
第35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35)
舒染被余音捅傷的消息傳播的很快,半天之內(nèi)他們這個圈子里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這幾天,舒染每天都要送走幾波來探病的人。房間里更是擺滿了慰問的花籃和果籃。
還不到兩天,他就被煩得不行,開始纏著白清晚撒嬌想出去玩。
乖,再忍幾天。自從被余音刺傷后,白清晚對舒染的態(tài)度比起以前又溫柔了許多:你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余音拿刀捅傷了腹部,如果現(xiàn)在就可以出門了,恐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那天舒染說他再也不會離開之后,白清晚又撩開了他的上衣親眼確認了傷口確實完全消失之后,為了避免其他人的懷疑,舒染又央求系統(tǒng)給他的傷口施了點障眼法,因為這傷可以算是系統(tǒng)間接造成的,因此系統(tǒng)特別好說話的同意了。
于是白清晚又目睹了雪白的肚子上漸漸浮現(xiàn)的傷口和血跡,就連那把刀都回到了原位。
舒染現(xiàn)在做這些已經(jīng)不避著白清晚了,等肚子上的傷口恢復原狀后,他還好奇地抓著白清晚的手讓他摸摸看,是不是和真的一樣。
白清晚:
白清晚的額角狠狠一抽,任由舒染帶著他的手摸向傷口,不論是看起來還是觸感都和真的一模一樣。
他下意識擰起眉:不痛嗎?
一點都不痛。為了表示真得不痛,舒染甚至還搖了搖肚子上的刀。剛沒搖兩下,他的手便被人按住了,白清晚閉上眼睛,按耐住想嘆息的沖動,無奈地說:別搖了,我看著痛。
白清晚并沒有刨根問底地問下去,在得到舒染不會再走的答復之后,他就仿佛對舒染身上的秘密沒有了興趣。這讓生怕他再問其它問題的舒染松了口氣。
本來白清晚是打算帶著舒染去醫(yī)院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醫(yī)院是自然不能去了,于是他便抱著舒染回了舒家,并吩咐舒家的管家去叫私人醫(yī)生過來。
管家看見自家小少爺肚子上插著一把刀,嚇得匆忙打電話去請私人醫(yī)生順便把這件事通知了舒父舒母。
舒母一聽說舒染腹部中刀,直接兩眼一黑,顯些昏倒。匆忙趕回來后,不知道白清晚是怎么和私人醫(yī)生還有舒父舒母說的。總之,目前為止舒染實際沒受傷這件事除了他們倆就只有兩家父母和私人醫(yī)生知道。
警方第二天也派了幾個警/察來了解情況,系統(tǒng)的障眼法很有效,舒染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再加上確實有些有錢人不喜歡去醫(yī)院家里都有專門的私人醫(yī)生。因此,并沒有引起警方的懷疑,只是問了舒染幾句當時的情況,又帶走了當時也在現(xiàn)場的所有保安回警局做筆錄。
又過了一段時間,等到舒染終于被允許出門了,余音的審判結(jié)果也出來了。余音雖然未成年但犯案時已經(jīng)滿了16歲,并且經(jīng)過警方查證,事發(fā)前余音已經(jīng)尾隨了舒染很久,也事先踩好了點。根據(jù)人證和所有的物證,判定余音故意殺人罪名成立,執(zhí)行有期徒刑十年。
舒染對判定的結(jié)果并不是很關(guān)心,但他也絲毫不同情余音的下場,雖然系統(tǒng)暗中幫余音混進了小區(qū),但是想殺他卻是余音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不是有系統(tǒng)這個外掛,那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死了。
不過令舒染驚訝的是,商天墨聽說了這件事后,竟然沒有為余音求情,反而打了通電話給舒染,向他鄭重地賠禮了道歉。還邀請舒染他們?nèi)ニ抢锿嬉欢螘r間。
此時離大學報道還有將近一個月,舒染算了下時間,可恥的心動了。于是,舒父舒母剛和寶貝兒子沒待上一個月,就又被拋下了。
這次出國的多了個姜瑜,一路上姜瑜只覺得自己就是個三百瓦的電燈泡又大又亮。他瞥了眼正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視線幾乎固定在舒染身上的白清晚,又看了眼幾乎掛在白清晚身上的舒染。牙齒酸酸的,突然覺得自己并不應該和這對小情侶同行。
幸好,等飛機降落,見到商天墨后。電燈泡就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人。
短短的幾個月,商天墨性格上的變化非常大。比起舒染剛見他的時候,沉穩(wěn)了不少,脾氣好像也好了很多。
比如說,再看見舒染和白清晚之間的親密舉動,他除了表情有些失落外并不像以前那樣對舒染擺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