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好了解的。舒染窩在浴缸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反正光看這個浴室的裝潢,我這個身份要不然也是娛樂圈的哪個明星,要不然還像上個世界一樣,是個和劇情沒多大關系的富。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大段屬于原身的記憶涌進舒染的腦子里。
片刻后,好不容易消化了原身大部分重要記憶的舒染臉色鐵青,半天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我就是那個老男人?
舒染沖到鏡子前,在霧氣繚繞的浴室里用手稍微擦拭了一下鏡子,看到鏡中熟悉的一張臉,舒染才終于松了口氣。
雖然記憶告訴他,他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從小到大因為長得好看不缺追求者。然而他仍然不放心,生怕自己真得就像剛才猜測的一樣長得肥頭大耳肚大腰圓。
系統捂著眼睛,生無可戀地問:宿主,照完鏡子了,你可以放心了。現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吧。
舒染剛才從浴缸爬出來的時候挺著急的,隨便裹了條浴巾就直接出來了。
你一個系統,怎么臉皮這么薄。舒染不以為意,甚至直接把身上的浴巾放到一邊,打開了淋浴頭,接著把身上還有頭發上的泡沫沖掉。
做完一切后,他才重新裹上了新的浴巾,走出了浴室。腦子里已經沒有了系統的聲音,舒染知道它這是被屏蔽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估計他都聽不見系統的聲音了。
舒染本想趁著系統不在的時間里,上網查一下白月光的個人資料,按照劇情的時間點來看,此時的白月光剛剛拿下新人獎,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
因為系統不在,他沒有急著穿好衣服,而是僅僅裹著一條浴巾坐在了電腦桌前,他打開網頁輸入白清晚的名字,點進了他的百科。
看見白清晚照片的剎那,他的心漏跳了半拍,他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白清晚的照片,任憑水珠在發梢上搖搖欲墜,隨著啪嗒一聲滴落在桌面。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滴,酒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舒染所在位置剛巧是正對著大門,聞聲他下意識地抬頭,隨即瞪圓了眼睛。
剛才還在電腦屏幕上看到的那張臉的主人,此時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舒染呆呆地站起身,這時,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隨著他的動作,掉在了地上。
舒染:
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有讓人選擇性失憶的藥嗎?挺急的。
第二個世界啦,這個世界emmm
主角受很強,打個預防針,不要站錯cp。
染染這個世界巨有錢,超有錢,錢就是他在這個世界里最大的掛。
至于大學畢業就當總裁,小說嘛,不要認真哈。
最后,求收藏評論呀,么么噠。
第37章 白月光是綠茶美人(2)
五分鐘后,沙發上同時坐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剛好占據沙發的兩邊。
舒染穿戴整齊,耳尖微燙地偷偷側過頭,剛才他沒看仔細,此時萬分的好奇任務里的白月光真人和照片里有沒有什么區別。
結果,他剛扭頭就對上了白清晚的眼睛。
偷瞄被人當場抓個正著,剛剛退下去的尷尬轉眼又再次出現。但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舒染干脆自暴自棄不偷著看了,一對亮晶晶的眸子就這么直勾勾地定在白清晚的臉上。
白清晚的身形看起來有些瘦削,黑色中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皮膚白皙更是襯托出唇色的殷紅。漆黑的瞳仁眼氤氳著一層霧氣,明明是一對妖冶魅惑的桃花眼,此時卻莫名有種楚楚可憐的味道。
舒染努力壓下內心深處涌出來的激動,美人雖好,但卻是個家養的金絲雀,雖然這個金絲雀的主人好像就是他。
他正在這邊胡思亂想,沙發那頭的白清晚卻突然說話了。
舒總,您的助理說您找我,還把您房間的門卡給了我。他的聲音輕柔,說話時那雙墨色的眸子就這么靜靜地落在舒染的臉上。
嗯?舒染愣了下,隨后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啊,是有這么回事。他此刻心里慌得不行,以剛剛了解的劇情和他的記憶看,他讓人把白月光過來,除了潛他還是潛他,沒有任何其它的可能。
他在現實生活里年齡不大,連談戀愛都沒談過,更何況包養金絲雀了。
我想我叫你來主要想問你,在劇組待的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白清晚長睫微微一顫,目光似水:我才入圈沒多久,就算是有人欺負我也是正常的。況且劇組的人都對我很好,沒有人欺負我。說完,他的唇角漾起一抹弧度:舒總,你人真好,我來之前還在擔。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一樣,連忙捂住了嘴,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略帶驚恐地看了眼舒染,低下了頭。
舒染:
他有這么可怕嗎?舒染回憶了一下原身的性格,好像除了脾氣臭點,事兒多了點,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他大致能猜到白清晚剛剛想講什么,無非就是來之前擔心他獸/性大發,節操不保之類的話。
如果他沒有穿到這里,那白清晚剛才沒講完的話百分之百會發生,也不算冤枉了他。因此,他一點也不生氣。
但白清晚好像是真得嚇壞了。
舒染無奈地嘆了口氣,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白清晚尖尖的下巴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這本書里的白月光膽子是不是太小了。舒染不禁有些好奇上本書的白月光性格是什么樣的,是不是也像這本書里一樣還沒兇他呢就嚇得渾身發抖了。
如果系統此時在這,肯定會眼角直抽地說一聲:宿主,你想多了。
你別怕。為了避免再嚇到白清晚,舒染下意識把語氣放到最柔:我沒有生氣。
真得?白清晚怯生生地撩起眼皮飛速地看了他一眼,確定在他臉上并沒有看見怒火后,才緩緩露出了笑容。
但隨即,他又像想起來什么似的,疑惑地看向舒染:那舒總,您叫我過來就是想問這些?您為什么這么關心我。
白月光這是還不相信他?
舒染頓時苦了一張臉,為了增加他話里的可信度,他眼睛一閉,脫口而出:因為我把你當成我爸爸。
白清晚:?
舒染:
糟,他明明想說弟弟的,怎么說成爸爸了。
這話一說出口,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白清晚漂亮的臉上表情古怪,看向舒染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復雜,片刻后他才善解人意地安撫起已經石化的舒染:舒總,我長得和您的爸爸很像嗎?
聞言,舒染腦子里自動浮現出記憶里舒父憨厚老實的形象。除了性別外,根本連一點相似點都沒有。
一點都不像。舒染說話聲音有氣無力:是我剛才口誤了,我本來是想說,我把你當成我弟弟。
弟弟?白清晚微微一怔,疑惑地重復了一遍。
對啊。舒染不由在心里為自己鼓掌叫好,這樣他既不用像書里寫的一樣包養白清晚,還可以名正言順地關心他,還可以直接用錢把他砸到演藝圈的頂峰。這樣看來,他在這個世界不需要多久任務就可以輕松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