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舒染已經被折騰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木著一張臉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現在,他只覺得腰疼屁股疼,渾身特別的疲乏。而罪魁禍首,此時還正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原本舒染對主角攻是一丁點好感都沒有,經過這艱難的一夜后,倒是對主角攻產生了惻隱之心。
他這還是一天,真不知道主角攻往后的幾十年是怎么熬下去的。
舒染邊趴在沙發上哼哼唧唧,邊苦惱著今晚要怎么度過。
謝言見舒染蔫蔫的樣子,問:我煮了粥,要喝點嗎?
不了,昨晚吃的現在還撐得慌呢。想到昨天晚餐時白清晚和林泉就像在比賽一樣,拼命給他夾菜,舒染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這就是系統天天在他耳邊念叨的修羅場嗎?
就在他邊揉著酸疼無比的腰邊后悔不應該來這個綜藝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腰間。
舒染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正好對上了一對又圓又大的杏眼。
于遙見他望過來,頓時彎起了眉眼,柔聲問:是這里疼嗎?手指慢慢往下,手下的位置換了個地方后,慢慢地揉起來。
舒染身體倏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向于遙。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好好的總裁不香嗎,為什么要參加綜藝,后悔。
白清晚:好好的二人世界不香嗎,為什么要參加綜藝,后悔。
感謝在2021060117:40:29~2021060217:50: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牽掛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白月光是綠茶美人(17)
客廳里,仿佛時間被靜止了一般。
于遙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單純無辜,手上的動作卻好像在舒染眼神的震懾下停了下來。
然而,卻依舊沒有移開。
片刻后,于遙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腦袋,一副懵懂的模樣:是我的力氣太大了嗎,那我小力一些可以嗎?伴隨著他的話,他又開始幫舒染揉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力氣比剛剛輕柔了不少。
舒染:
難道真得是他想多了?
舒染沉默了幾秒,僵硬地把頭扭了回去埋在枕頭里。
本以為于遙只是隨便按按,但竟意外地好像專門學過,無論是手法還是力度都讓舒染舒服得昏昏欲睡。
如果忽視掉愈來愈往下的手指的話。
那個于遙舒染嘴角抽了抽,終于忍無可忍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夠了,我好多了,你也休息會吧。
再按下去就愈來愈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你還疼,盡管告訴我,我再幫你按。于遙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望向舒染的眸子里滿滿都寫著真誠。
雖然不明白于遙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關心他,舒染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緊接著他就看著于遙頂著張紅撲撲的臉蛋離開了。
于遙離開后,他才感覺整個人倏地放松下來。腰間的疼痛緩和了許多,趴在又大又軟的沙發上,沒一會兒,舒染的眼皮又開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幾個人下來了,跟著自己的腰間被蓋上了一天薄薄的毯子。
再次醒來時,客廳已經再次恢復了安靜,舒染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見白清晚正坐在側面的沙發上看著書。
聽到動靜,白清晚抬起頭看了過來。
你醒了?他把書放下,起身坐在了舒染的身邊,已經下午一點了,餓了嗎?
沒有想到他竟然整整睡了將近四個小時,舒染一時感到有些羞赧,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餓,接著環顧了下四周,問:其他人呢?
他們說去附近的超市逛逛,我怕你醒了找不到人就留下來陪你。白清晚溫柔地解釋,他看了眼舒染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突然輕笑出聲,在舒染聽到他的笑聲疑惑地看向他時斂了下神色,柔聲問:昨晚沒睡好?
別提了。舒染的嘴角往下撇,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白清晚。
這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把昨晚的事情和白清晚和盤托出,越說他越覺得自己倒霉,說到最后他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望著白清晚,說:今晚我可以去你那睡嗎?求你了。
看著舒染可憐巴巴的眼神,白清晚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然后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平靜的開口:不行哦。
為什么啊。
沒想到會被毫不猶豫的拒絕,舒染愣了一下,隨后小臉迅速地垮了下去,雙手下意識抓住白清晚胳膊,不滿地問道。
看見舒染此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抬起爪子撓他,白清晚心里覺得好可愛,面上卻不顯露分毫。為了避免真得把舒染給惹急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好聲好氣地哄他:我那里是單人床,你不怕擠嗎?
對哦。
舒染怔愣了一會,他完全忘記白清晚和于遙的房間是兩張單人床。兩個成年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確實是有點擠。
在和白清晚擠在一張床上和被林泉踹下床之間,舒染猶豫了一秒,迅速做出了選擇。
我不怕擠,我要和你一起睡。
沒想到他都這么說了,還是沒有打消舒染的念頭,白清晚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去問問導演吧,如果導演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見他終于松了口,舒染大喜,快速從沙發上爬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找導演。
去問吧,我在這等你。
十分鐘后,舒染垂頭喪氣地從隔壁別墅回來,看見臉上毫無意外表情的白清晚,幽幽地問:你早就知道導演不會同意的對不對。
白清晚沒有吭聲,這下舒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堵得慌,別過頭不再看他,默不作聲地準備上樓。
然而,剛剛踏上第一個臺階,有只冰涼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舒染下意識回過頭,對上了一對漆黑的眼眸。
四目相對良久,見白清晚沒有解釋的意思,舒染動了動手腕,顧及到正在直播,低聲說:放手。
誰料,白清晚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把他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他抿了抿唇,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把他和舒染身上的麥克風都關掉了,隨后才在舒染的注視下輕聲開口。
對不起,染染,我只是不太開心。
舒染愣?。翰婚_心?
對。白清晚點點頭,墨色的瞳仁似深海一般,直勾勾地定在舒染的臉上,你選了林泉,卻因為林泉的睡相不好又想和我一起睡,這讓我覺得
他的眼里適時地浮現出一抹委屈,看得舒染喉嚨發緊,僵聲問:覺覺得什么?
覺得我是一個備胎。白清晚的長睫垂下,微微地顫抖:好像在你心里,我永遠排在他的后面。
舒染:
方才得憋悶頃刻間全部消失,舒染無措地看著面前訴說著委屈的白清晚,自責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結結巴巴地安慰:我怎么怎么會把你當備胎呢,林泉自然也沒有你重要,我真得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真的?白清晚掀起長睫看他,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