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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們一起過去。白清晚走上前。
導演抹了一把腦袋上的虛汗,說:那我們走吧。說完,他又吩咐了跟過來的幾個工作人員,讓他們先清理一下客廳,這才急匆匆地帶著舒染三人離開了。
林泉本來也想跟著過去,但見一輛車坐不下了,只好留在別墅里幫忙清理。
《親愛的室友》錄制期間出了嚴重事故的消息迅速發酵,除了粉絲在網上擔心外,許多娛樂記者靈敏地嗅到了這則消息的可看性,紛紛想趕往現場。
卻不料剛要出發,就都接到了上司的電話,勒令他們不允許報道今晚有關《親愛的室友》的任何消息,問起原因上司也郁悶地說不知道。
這時聰明的娛記大概都可以猜出今晚出事的其中一個應該不是毫無背景的小新人。然而,總有那么一個腦子不清楚的或者急功近利的為了拼KPI不顧上司的命令,抱著相機蹲守在了別墅外面。
該名記者名叫李奇,平日里最喜歡蹲守在各大明星所居住的小區外面,今年因為拍到了好幾個出軌劈腿的藝人而名聲大噪,微博粉絲直逼500萬,一時間追隨者甚多。
李奇嘗到了甜頭,因此行事更加大膽,才有了今天不顧上司警告也要來別墅外偷拍的舉動。
翌日,舒染和于遙從車上回來的偷拍圖和視頻被李奇發到了自己經營的微博上,為了奪人眼球,他還特意取了個容易引戰的文案。
【是炒作還是意外?巨型水晶吊燈掉落竟然毫發無損?】
看著不斷上漲的轉發和評論,李奇美滋滋地心想,這個月的獎金看來又不用愁了。
然而,桌上的手機響起,來自上司的破口大罵徹底澆滅了他心中的美夢。掛斷電話后,他呆坐了好久都沒有回過神。
他不明白,只不過是偷拍了兩個新人而已,為什么他就被開除了。
*
正如白清晚所預料的那樣,這個節目即使一經開播話題度和討論度就不斷攀升,但如今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故,還是不得不停止了錄制。
和其他嘉賓交換了聯系方式,舒染又再三向于遙保證以后會經常和他聯系,這才在于遙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
終于坐到車上,舒染松了口氣,隨后對陳樂說:在附近的車站停一下,等一下白清晚。
好的。陳樂回過頭,擔心地說:老板,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您還是別沖出去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天知道昨晚當他睡前按照慣例準備看一眼直播的時候,恰好看見舒染撲倒于遙那驚險的一幕,那一刻他的心跳因為受驚過度幾乎停止了。
知道了,快開車吧。舒染不走心地答應了一句。
看出舒染是在敷衍他,陳樂嘆了口氣,暗暗納悶舒染的變化真得太大了,換做以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家老板還有舍己為人的一面。
還有,白清晚接下來的資源你也多操點心,挑些能沖一沖獎的。想起自己的任務,舒染特意又囑咐了一句。
這陳樂的語氣有些為難:我前幾天就為了這事聯系了白先生的經紀人,可他的經紀人說白先生有退出娛樂圈的打算。
什么?舒染瞬間坐直了身體。
如果白清晚退出了娛樂圈,那他的任務該怎么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 陳樂:舒總,白先生已經好幾章沒什么戲份了。
舒染:他是來告狀了嗎?
陳樂:不,白先生說他要退出娛樂圈了。
高考是不是結束了?還是要考三天?是不是每個地區都不一樣。
哈哈哈,十個人的綜藝真的感覺白白的戲份有點少,于是就提前結束了,接下來白白的戲份就會變多啦。
不知不覺第二個世界已經二十多章了,成年人的世界不能像上個世界校園文那樣要等到成年以后高考結束那么慢,所以,嘻嘻
第58章 白月光是綠茶美人(23)
陳樂在駕駛座安安靜靜地開著車,舒染坐在后面皺著眉頭苦惱接下來該怎么辦。
任務沒有完成,白清晚卻萌生了退圈的想法,這讓舒染第一次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當白清晚上車后,看見的便是皺著一張小臉,愁眉苦臉的舒染。
怎么了?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啊。
舒染幽幽地盯著白清晚的臉,想不通面前這人既然好不容易勾搭上自己這個金主,不想著趁機多撈點資源,反而要退出娛樂圈。
這個世界的白月光,多多少少是有點戀愛腦。
舒染默默地下了結論。
副駕駛的座椅有點靠后,白清晚的腿又實在太長,坐在后座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舒染看到后慢吞吞地往旁邊挪了挪緊接著示意白清晚靠過來。
這檔綜藝突然叫停,白清晚接下來的行程都沒有敲定,因此舒染讓陳樂先把白清晚送回公司宿舍再回公司。
沒錯,作為這本書里最有錢的總裁,即使有陳樂這個得力助手在,這一周也積壓了許多文件等著他去簽名。
舒染重重地嘆了口氣,覺得這個世界真得不是一般的累。
統子,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不是比上個世界累太多了。舒染好奇地問:上個世界是校園文吧,應該累不到哪去。
雖然上個世界有白清晚愛著,父母和姜瑜寵著,任務完成后舒染真得每一天都過得開開心心。但系統又不禁想起上個世界剛開始天天熬夜看書學習到深夜的高三考生舒染,覺得從某種程度上說,上個世界也輕松不到哪去。
陳樂將車子停在了白清晚所住的小區門口。
下車前,白清晚在舒染驚訝的注視下,湊上前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后輕聲說:回去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再去找你。
待白清晚下車后,舒染捂著發燙的臉頰,撇了撇嘴。察覺到坐在駕駛座的陳樂不停地用余光向后面偷瞄,羞惱地說:別看了,開車。
好嘞。陳樂趕緊收回目光,樂呵呵地啟動了汽車。他家老板和白先生可真肉麻,明明后天就能見面,現在就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
酸的他都想談戀愛了。
到了公司,看著桌面上積累的文件,舒染頓時感覺頭有些痛,看向陳樂問:這些都需要我來處理?
舒總,您只需要在每個文件上簽個名就可以了。陳樂無奈地看向舒染,自家老板這一個多月的脾氣雖然好了不少,可是這處理工作的積極性簡直大幅度的下降。
如果不是他天天跟著舒染,而舒染也對公司的一些機密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真得會懷疑自家老板是不是被人調了包。
舒染只能認命地坐在老板椅上,翻開最上面的文件夾,對系統說:統統,又要麻煩你了。
真肉麻。系統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嫌棄地說:現在你也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時候,才會對我的態度這么好了。
雖然這么抱怨,但他還是迅速檢測了第一份文件,說:沒問題,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