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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被抓了個現行。
舒染心虛地站直了身體,偷偷瞄向白清晚,發現他似乎并沒有生氣,這才討好地去抓他沒拿手機的另一只手。
明亮的眼珠閃爍著點點光芒,纖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白清晚。
明明什么話也沒有說,白清晚卻愣是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求饒討好的意味。
明天來這接我,掛了。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舒染的臉上,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舒染的眸子又亮了幾分,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在和誰打電話呀。
白清晚的嘴角彎起抹弧度,漂亮的桃花眼微瞇睨向他,想知道?
舒染連忙點頭。
嘖,好奇心怎么就這么重。白清晚抬起胳膊捏了下舒染滑膩的臉頰,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我助理。
聽到是他的助理,舒染啊了聲,不自覺松了口氣,原來是你的助理啊。
你這是什么表情?白清晚挑眉看著他:你以為是誰?
我當然也認為是你的助理啦。舒染表情訕訕。
實際上,經過今晚,舒染才清楚意識到,白清晚真得很受歡迎。
這也讓他難得產生了些許危機感。
你的助理都和你說了什么啊?被白清晚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你剛剛沒聽到?
你關著門,根本就聽不清楚。舒染不自覺抱怨道。
他本以為白清晚十有八九并不會告訴他,可不知為何,白清晚竟然非常好說話,牽著他來到沙發旁坐下,接著將剛剛通話的大概內容告訴了他。
你讓你的助理查姚宿?舒染瞪圓眼睛:為什么啊?
等查出來再告訴你。白清晚說完,斜睨向他:你對我想簽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啊?舒染紅潤的嘴唇微張,看起來呆呆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啊。
白清晚一共和他說了兩件事情。第二件事就是讓助理去和他的經濟公司協商,想把他簽到白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
廢話。白清晚蹙起眉頭,不爽地看他:你不愿意?
可我不想□□豆。舒染確實有點不愿意,他原本計劃的是等到選秀結束,就和公司說清楚,再轉回演員部。
這也是當時公司答應他的,如果選秀回來仍然想演戲,就同意他轉回去。
可是據他所知,白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愛豆居多,近兩年更是沒有簽新的演員。如果他簽了白氏集團,就怕給他未來的規劃還是愛豆。
不□□豆。
白清晚的聲音打斷了舒染的思緒,舒染驚訝地看向他:不□□豆?
當然。白清晚挑眉看他,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有點蠢:你不是電影學院的學生?簽你當然是讓你拍戲。
拍戲?
舒染的眼睛頓時一亮,倒是沒有奇怪白清晚知道他是電影學院的學生。畢竟,他的資料只要在網上隨便一搜就可以搜到。
你真得要簽我拍戲?又圓又大的眼睛里閃爍著雀躍的光芒。
可能是覺得他這副難以置信傻乎乎的模樣特別可愛,白清晚突然湊到他嘴邊,快速親了下他的嘴角,然后才嗯了聲。
舒染還沒從可以當演員的喜悅中緩過神,就被猝不及防地親了口。他怔愣了片刻后,原本雀躍的神情開始變得古怪。
總統套房,簽他,做演員。
這不會就是,潛規則吧
這么一想,他看向白清晚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白清晚,你不會
白清晚瞥他一眼:不會什么?
舒染猶豫了下,還是將心底所想說了出來:你以前,潛規則過幾個人?
白清晚:?
空氣詭異地沉默下來,白清晚慣來游刃有余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龜裂,一言難盡地注視了舒染許久,才咬牙切齒地說: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
舒染才剛感覺到開心,就又立刻瞪圓了眼睛:我感覺得果然沒錯,你果然是想潛規則我。
白清晚:
片刻后,白清晚深吸了口氣,涼颼颼地說道:閉嘴。
十分鐘后,舒染獨自出現在酒店樓下。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小聲嘟噥道:什么臭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幻想中的那些旖旎場面統統都沒有出現,他就被白清晚趕出了房間。
就這態度,活該單身一輩子。舒染嘴里邊碎碎念邊找到了王導的助理小劉的車子。
此時,小劉正窩在車里吃著盒飯。
舒染彎下腰敲了敲駕駛座的窗戶,眉眼彎彎的:麻煩開下門。
小劉趕緊開了鎖,待舒染上車后,先是向四周張望了一番,隨后疑惑地問道:白少呢?
他在酒店開了間房,我們倆回去就行了。舒染隨口解釋道。
緊接著,他便感受到小劉落在他身上的探究眼神,不由問道: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沒什么,那我們走吧。小劉說完,便發動了車子。實際上,他剛剛是想問舒染,既然白少在酒店開了房,為什么他不直接在上面過夜。
但看著舒染陰晴不定的面色,他還是將這句話默默吞了回去。
舒染回到宿舍時,其他人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便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
他睜開眼睛,發現前方是一條長長的隊伍。
你們這是在排什么隊啊?他走到隊伍末端,好奇地問排在最后的女生。
奇怪的是,女生竟然像是沒聽到般,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透著期待,手里還拿著一張專輯。
舒染又叫了她兩聲,仍沒有得到回應后,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女生。
另他疑惑的是,其他幾個女生無一例外,都像看不見他似的,沒有搭理他。
難道,他是在做夢?
帶著疑問,舒染走到了隊伍前端,卻驚訝地發現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為什么,他和姚宿會在這里?
舒染的心中一動。
莫非,這是前幾個世界的事情?
此時,他聽見他正對姚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