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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個將他尸體偷走下葬的是寧家的三公子。
寧三公子上個月被人獻給了慕江為妃,慕江和他產生摩擦吵了一架,將人趕到了破破爛爛的小院里生活。
受視角:
寧繁被送給乖戾殘暴的太子之后只想找機會逃出去。
好不容易找機會得罪太子,和太子吵了一架,讓太子把自己扔在了一個破爛小院里,寧繁計劃明天就逃。
結果第二天太子來了自己院中,冷哼一聲:孤承認是孤不好,你和孤回去,以后孤讓你做皇后。
孤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太子叫嚷著,否則孤把你扛回去。
忠犬昏君X妖冶公子
第26章 26
鐘燁道:朕問你,倘若你不知道朕的真實身份,還會去青縣尋找朕嗎?
郗池整理了一下頭發,整理完之后,他搖了搖頭,如實回答:我不會。
一來是沒有時間,二來兩人分別兩年,郗池擔心自己驚擾義兄平靜的生活。
而且游山玩水只在夢中,現實之中很少有人能像郗池一樣心無旁騖有拋下一切的條件,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況且就算是郗池,他也會遭遇各方面的阻力。
郗池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珍視的人留在記憶之中。
鐘燁把他拉了過來:連尋找都不曾,那你還說想念朕。這兩年朕派人找了你無數次。
哪怕這輩子都見不到義兄,我仍舊想念義兄,郗池笑著,他的語氣云淡風輕倒像是在哄人開心,讓人分不清真假,我記憶很好,會想一輩子。
鐘燁挑了挑眉。
郗池道:既然是義兄就是皇上,那有一件事我還要求一求義兄。
鐘燁點了點頭:金華殿里準備了酒菜,我們一起喝酒一邊說。
郗池晚上其實小酌了幾杯,他并沒有太多飲酒的興致。可今天晚上見到了結拜的義兄,他必須和義兄一起飲個痛快。
好。
鄭如已經讓人在金華殿布置好了一切,鐘燁大部分時間都在金華殿就寢,這是天子的寢宮。
美酒佳肴都在桌上,鐘燁與郗池相對著坐了下來。鐘燁倒了兩杯酒,他遞給郗池一杯,自己一飲而盡。
喝下之后才發現這是宮里秘制的花瓊漿,入口甜美柔和,酒的后勁卻很大,特別容易醉人。
對鄭如來說,君心自然要揣測,揣測對了才能活下去。上次玉雪那事他被打了一頓,不是因為他揣測君心,而是因為他揣測錯了鐘燁的心意。
郗池嘗了一口:這個酒好喝。
鐘燁道:既然喜歡就常來宮里找朕。你剛剛要說什么事情?
我不想成親,郗池道,希望義兄收回在我父王面前說的話,不要再給我安排什么婚事,我一樁婚事都不要。
鐘燁給郗池把酒滿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賢弟為什么不想成婚?難道是心中有人?
一想起盛月,鐘燁心中的惡意便無處釋放。這個人雖然死了,仍舊得到了他的郗池。
郗池完全不知道鐘燁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和陌生的人成婚。
而且,不是每個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就該做某些事情。
郗池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我只要命中注定的人,如果得不到他,那這輩子就算了。我活著不是為了成親生子延續香火,而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義兄,你一定能懂我,對不對?
鐘燁又給他滿上:如果他死了呢?
我會想他一輩子。郗池道,如果真有這個人。
鐘燁道:義兄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情愿的事情,你不想成親,義兄不賜婚給你。
郗池對他一笑:多謝義兄。
酒喝多了醉人,平時郗池的酒量沒有那么淺,今天卻喝幾杯就不行了。
他不信自己這么容易醉,所以郗池又喝了幾杯,喝多了他說話便把不住關:看到義兄是皇上,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和你相處才好,是當義兄看待,還是當皇上看待
他這一路表現得從容,實際上心里卻有萬千念頭。
鐘燁奪了郗池的酒杯,金杯中還有半杯未喝完的酒液,鐘燁仰頭喝了。
金筐寶鈿團花紋金杯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鐘燁扶住郗池的手臂:朕是你親兄長,你當哥哥看待就好,把朕的父母看做你的父母。
郗池雖然醉了,但他并不糊涂:皇上沒有親弟弟,而且
盛妃和成帝都死了,他怎么把鐘燁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
郗池看東西有些重影,鐘燁也變成了一個兩個三個。
郗池臉紅得厲害,鐘燁面如冠玉端方依舊。
所以他抬手胡亂摸了摸,最后摸到了鐘燁的臉:義兄,為什么我醉了,你沒有醉?
鐘燁握住郗池的手腕:朕酒量比你好,我們之間醉一個人就夠了。
兩個人都醉了,鐘燁擔心自己對郗池做出不軌的舉動。
郗池回身桌子上摸索了一番,最后摸到了寶鈿團花紋的金酒壺,酒壺形狀細長優美,外表鑲嵌著璀璨珠寶,如披羽衣的仙鶴般漂亮,他遞給了鐘燁:義兄也要喝醉,不能我一人高興。
鐘燁看了一眼,酒壺中還有大半花瓊漿,這酒烈性,半壺喝下去他肯定會醉。
郗池錦衣略有些松散,發冠歪了不少,單薄修長的身形站也站不穩,他如雪玉雕砌的一般。
鐘燁直接對著酒壺喝了下去。
喝完他扔了酒壺,直接把郗池扛了起來:你醉了,今天晚上在宮里睡吧。
郗池被放到龍塌上后抓住了鐘燁的手臂:義兄,我真的想你。
鐘燁趁著酒勁未上來趕緊把人的手推開,他給郗池脫了靴子:你現在睡吧,義兄也很想你。
郗池很自覺的在床上找了個舒服位置閉眼了。
鄭如本來以為皇上在里面和風華無雙的郗小公子顛鸞倒鳳,人驀然帶著濃重酒氣出來倒是把他嚇了一跳:哎呦皇上。
讓人煮醒酒湯來,把里面酒菜清理了,換一下熏香。鐘燁冷冷吩咐,你去誠王府上傳話,就說郗池今晚不回去了。
是。
鐘燁臨風而立,風中也帶著一股濃郁的花酒香氣,這酒香馥郁,給初夏的夜晚都添了幾分旖旎。
宮中什么都好,皇上心情也好,但誠王府上就不太好了。
誠王他提心吊膽的。
郗池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家伙,這孩子懂什么啊,這孩子什么都不懂,完全就是一張白紙,萬一說錯什么話得罪皇帝,這可如何是好?
郗修遠和郗池接觸多了,知道自己弟弟是個靠譜的人:父王,你放心吧,阿池應付得來,阿池的腦子很好使,他應該不會在皇上面前犯傻,你喝醉了就去睡覺,我等他回來。
誠王道:你老子才沒醉,我們一起等。
郗修遠沉默了一下:好吧。
不到一刻鐘,誠王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鼾聲打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