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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昨天晚上會讓路天宇逃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羞辱焦黎,能折磨他的方式不止這一個。
焦黎摸了摸脖子上的草莓印,雖然看不見,但剛才明顯感覺到了吸/吮。
為了讓這顆草莓印更容易被看到,栩高昂還解開了他襯衫的一顆扣子。
酒店的早餐是清湯餛飩,味道一般,焦黎坐下剛吃了兩口,栩高昂就對他道:吃了東西,跟我去一趟方家。襯衫的扣子,不許扣上。
哦,不過能不能扣上扣子焦黎倒是無所謂,不過他以前看過科普,說在脖子上種草莓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
栩高昂: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焦黎:不是,草莓種在這不安全,下次能不能種這?
只見焦黎指了指自己的喉結,隨后又拉開了一點衣領道:或者種在鎖骨這里也行。
這種像是故意在誘惑人的舉動是怎么回事?
拒絕、生氣、不悅在焦黎的臉上一點存在的跡象都沒有。栩高昂微微皺起了眉頭。
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司機打來的,車已經到酒店門口了。
栩高昂接完電話擦了擦嘴,起身道:走了。
焦黎看了看碗里的混沌。
他還沒怎么吃呢!
*
森林別墅區的一棟別墅前,車剛停下,焦黎就透過車窗看到了一大片青草地和裝點的鮮花氣球。很明顯,這里即將有一場婚禮。
前來的賓客有很多,焦黎跟著栩高昂下了車,就有人迎了上來,為他們帶路。
這里之所以叫森林別墅,就是因為有大片的綠植,依山傍水。焦黎頭一回參加婚禮,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地方。不由得一雙眼睛跟掃描似的跟在栩高昂身后左右看。
栩高昂突然停了下來,焦黎差點撞上,抬頭就聽栩高昂對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應該做什么?
焦黎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沒帶禮物,口袋也空空如也,便跟栩高昂打了個商量:禮金你先幫我墊著,我回頭還你。
以焦黎現在的身份并不缺錢,就是他出來的時候啥也沒帶。原主的父母常年在國外,自從跟栩高昂訂婚之后,就一直住在他那里,手機和卡應該是在房間里。
栩高昂在聽完他的回答后卻忍不住皺眉。
焦黎見他這表情,想起從酒店出來前栩高昂對他說的話,又拉了拉領口,盡量把草莓印露出來。
這一臉坦然的樣子又是怎么回事?
栩高昂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就在這時,有兩人朝他們走來,對栩高昂道:栩總,你也來了,真是好久不見。
來人是一對中年夫婦,栩高昂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李總。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焦黎看到李總身旁的人正挽著他的手,頓時想起來。
差點忘了他跟栩高昂已經是訂婚的關系。
焦黎伸手挽住栩高昂,感覺到他的動作,栩高昂看了他一眼,就見焦黎對他微微一笑。
能挽帥哥的手還不用找借口,這種好事他還不沖?
李總他們也注意到了焦黎的舉動,見狀便笑著道:這位應該就是焦家的那位吧?跟栩總您真是般配,感情這么好,不知道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啊?
事實上,栩高昂跟焦黎也像上一世那樣定下了婚期,但也像上一世那樣被栩高昂借口取消了。
對方在提到什么時候舉行婚禮時,栩高昂注意了一下焦黎的神情,卻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什么情緒上的波動。
也對,面對陌生人,焦黎怎么可能會難受。而且還只是這個程度而已。
栩高昂跟李總隨便聊了兩句,便帶著焦黎進了別墅。栩高昂的出現似乎讓這場婚禮增加了些許不一樣的意味。不少人投來了目光,紛紛上來跟他打招呼混臉熟。
畢竟對于商業場上的人來說,栩高昂就像個帶著金錢味道的行走契機。誰都想抓住這個機會。
而焦黎就這么跟著他應酬。
今天結婚的是方家的老二,栩高昂并不認識,他來這完全是受到了新郎父親方仁順的邀請。
TR集團跟方家沒有生意上的來往,只是栩高昂的地位擺在那兒,凡是生意場上的人都想跟他拉近點距離,請帖送出去,人來不來就看運氣了。
不過栩高昂這次倒不是因為心情好,給方仁順面子。而是在心里盤算著焦黎所不知道的事。
方仁順在看到栩高昂后十分熱情,將人安排在了主位那桌。聊了幾句,就敬起了酒。在酒杯遞到焦黎面前時,栩高昂卻突然開口說:他昨天太累了,不能喝酒。
說完又扭頭對焦黎關心道:要是疼或者累了記得跟我說。
疼、累和昨晚這種詞匯,再加上焦黎脖子上那絲毫不加掩蓋的草莓印,無一不是在告訴別人他們昨晚干了什么。
方仁順也是個眼尖的人,為了不讓氣氛尷尬,立馬就親自給焦黎倒了杯果汁。還打圓場把話往學業上引。畢竟焦黎現在二十歲的年紀,還在讀大二。
盯著滿桌子菜色的焦黎只是點了點頭,根本沒太聽進去栩高昂話里的意思。
早上的混沌他就吃了一口,現在正餓著,而桌上的美食相當奢侈。
栩高昂似乎想從焦黎臉上看出點什么來,但整場婚禮下來,焦黎不但沒有露出一點不悅的神情,或者是想離開的意思,反而像個沒有感情的進食機。只知道埋頭干飯。
中途有個小朋友注意帶到焦黎的脖子,伸手扯扯焦黎的衣角說:大哥哥,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
焦黎撓了撓脖子上的草莓印,不尷尬不說,還笑著對面前的小男孩道:嗯,是被一只很大的蚊子咬的。
于是坐在焦黎旁邊的大蚊子,在看著焦黎臉上洋溢的笑容時,眼中是意外是疑惑,心里更是復雜與不解。甚至帶著一絲不悅。
他不該是這個表情。
在婚禮結束后,栩高昂說還有點事,讓焦黎找個地方等他。為了避免栩高昂出來的時候找不到他,焦黎也沒走遠,就在院子里等。
然而他站在那兒沒兩分鐘,就好像聽見有人叫他。
焦黎,焦黎。
焦黎聞聲看過去,就發現有個人躲在角落里,口罩墨鏡帽子一樣不差,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那人朝他招了招手,隨后取下墨鏡拉下口罩:是我。
焦黎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路天宇。
這個人怎么會在這兒?
路天宇怕被人發現,很快又把墨鏡跟口罩戴上,隨后對焦黎道: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對于這種為了自己讓男朋友去跟別的男人好的人,焦黎打心底里就討厭,看到他拳頭都硬了。
不過他很好奇路天宇來找他的目的,猶豫片刻后還是跟路天宇走了。
在他走后,栩高昂也從另一個地方出來,看向了他離開的方向。所有的事情都跟栩高昂料想的一樣,路天宇果然來找他了。
不枉他今天特意讓人放出他跟焦黎會到這兒來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焦黎:干飯人干飯魂,干飯得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