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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黎就這么用拖鞋跟它玩了一會兒,隨后起身道:好了,我也得洗個澡換身衣服,你要乖乖的,別闖禍知道嗎?
在跟小奶狗說完之后,焦黎就將他攔在了浴室外。小家伙坐在浴室門口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搖搖尾巴隨后又起來轉了一圈,試圖尋找可以進去的地方,發現進不去后又坐了回去。
等洗完澡后,焦黎找了個小碗給它裝了點狗糧,一邊看它吃一邊道:該給你取個什么名字比較好呢?
也不知道栩高昂什么時候回來。
干脆等你的栩爸爸回來之后,再給你取名字吧!
等小家伙吃完東西,焦黎一邊跟它玩一邊等栩高昂回來。然而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家里的傭人跟慈叔都已經去休息了,也沒看到栩高昂的身影。
客廳里,桌子上放著的是沒有動過的晚餐,小奶狗似乎也因為玩累了,安靜了下來趴在焦黎的身上。
焦黎躺在沙發上,手里捏著小奶狗的爪子低聲念叨著:小不點,你說栩高昂他怎么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突然響了,趴在焦黎身上的小奶狗耳朵一動,焦黎趕緊按住它。
噓!別動,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焦黎抱著小家伙來到玄關前,等著栩高昂開門進來。然而就在他準備舉起小奶狗給栩高昂一個驚喜的時候,栩高昂卻跌跌撞撞的扶住了鞋柜。
栩高昂!
焦黎心里一驚,趕緊放下手里的小家伙去扶他,隨后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怎么喝這么多?
我先扶你過去坐會兒吧!焦黎說著正要拉起他的手,準備把人架在肩上。
栩高昂卻掙脫開了他的手,強撐著想要自己進屋,卻又有些站不穩。
焦黎見狀又趕緊伸手扶住了他:你這樣會摔倒的。
栩高昂微微抬眼看著他,正想說什么,突然感覺有什么在圍著他轉,低頭一看,就看到了像個白色團子的小奶狗。
庫里斯!
栩高昂眸光顫動了一下。庫里斯是他小時候曾經養過的狗,他在倉庫里發現了它,在偷偷養了以后后被家里發現而被父母強行將庫里斯送走。在庫里斯被送走后,栩高昂依舊會偷偷去看它,但庫里斯卻開始不吃不喝,沒多久就死了。
雖然后來栩高昂知道真正的死因是因為庫里斯生病了,但卻一直都認為那是他的錯,是自己沒有能力照顧好它。
焦黎將地上的小奶狗抱起來,對栩高昂笑著道:這是一家禮品店老板在路上撿到的,我就把他領養回來了,想送給你做為禮物,是不是很可愛?
栩高昂微微握了握拳,看著焦黎微微紅了眼眶,下一秒便抓著他的手將人撲倒了。
小奶狗反應很快,一躍而下跑走了,鞋柜上的透明花瓶應聲落地。焦黎摔倒在地,痛的微微皺眉,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栩高昂強行吻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栩高昂惹哭焦黎,吼吼,他哪有那么大本事,只有載在黎黎小天使手上的份,嘿嘿
第33章 我也要你
唔焦黎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栩高昂壓的死死的。
柔軟和掠奪很快就讓焦黎沉淪了。他不再掙扎,緩緩閉上眼。這個綿長的吻帶著淡淡的酒香,混雜著栩高昂身上的氣息染紅了焦黎的皮膚。
栩高昂的心跳仿佛透過了胸腔,炙熱而滾燙的帶動著焦黎的心臟。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上升,焦黎被栩高昂吻的暈暈乎乎的,栩高昂才放開了他被吻得紅潤的唇。
焦黎微微睜開泛著水光的眼眸,稍微恢復了點理智。只見栩高昂好似十分痛苦的看著他,語氣中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焦黎你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傷口結痂也會留疤不管過了多久它也還是會疼你到底
焦黎看著眼前的人,心臟好像被什么握住了一樣。
栩高昂移開了眼,低著頭沉默了幾秒后,突然放開他,起身越過了焦黎身邊。
小奶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從沙發底下鉆了出來,栩高昂垂眸看了它一眼后,便徑直上了樓。
栩高昂埋頭進了浴室,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卻正好看到焦黎站在浴室外,似乎是在等他。
栩高昂跟他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想要走開,焦黎卻伸手拉住了他。
你手受傷了。焦黎輕聲說。
栩高昂的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隨后就見焦黎抬起他的手,檢查了一下他手掌外側的一道小傷口。傷口是剛才打碎玻璃花瓶的時候弄傷的,因為栩高昂碰了水,現在已經看不到血跡了。
焦黎在檢查了一下傷口是否有玻璃之后,拿出一張創可貼,用嘴咬住撕開,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貼上一邊說:栩高昂,人不必因為受過傷就膽怯退后,你可以哭,可以恨,也可以埋怨。這些都沒有關系。
焦黎頓了頓又說:你放心,傷口只要好好養著,就不會留疤,就算真的留疤了,我也會對你負責。
焦黎貼好創可貼,抬頭看向栩高昂,語調微微上揚:就算沒有人要你了,我也要你。
焦黎的每句話仿佛都有一種魔力,就像整片森林掛滿了風鈴,風吹過,所有的風鈴都響了。而那些動聽的聲音,都如數落在了栩高昂的心上。
面前的人沉默了一秒后,便抽回了手。
門外突然傳來了撓門的聲音,焦黎朝門口看了一眼,隨后道:小不點還在外面呢!今晚我就不跟你一塊兒睡了,它太鬧騰,你好好休息。
栩高昂沒有說話,待焦黎出去后,他站在原地抬手看了一眼創可貼,隨后深吸了一口氣。
混雜翻涌的思緒相互撕咬掙扎,栩高昂仿佛丟失了他所有的冷靜。
這讓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栩高昂正準備走出房門時,就看到了慈叔。
慈叔:栩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嗯。栩高昂應了一聲,隨后看向了對面焦黎的房間,只見房門是開著的,但是屋里好像并沒有人:焦黎呢?
慈叔:焦少爺到花園去遛狗了。
栩高昂沒說什么,沉默了一下就直奔別墅花園。
剛踏進花園,栩高昂就遠遠看到焦黎穿著簡單的純白色T恤站在花園中,正在用一根短樹枝跟那只奶白色的小狗玩。
小奶狗撒歡的去追那根樹枝,然后叼回來給焦黎。就在焦黎從它嘴里接過樹枝準備重新扔出去時,就看到栩高昂朝他大步走了過來。
焦黎看著栩高昂關心道:昨晚睡得好嗎?會不會頭暈,胃里難不難受?
又是這么橫沖直撞的關心。
栩高昂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知道自己不該再這么繼續跟焦黎糾纏不清。以為自己可以跟焦黎理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可經過昨天過后,栩高昂卻多了更多的不確定。
混亂的思緒即使是經過一整晚的思考,也沒能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向來在商業場上果斷決絕的栩高昂,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心情。
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可以喜歡焦黎,那一切都是虛假的,他對焦黎只有恨,這個人根本不值得原諒。
可他的心卻又總是為了焦黎的一個舉動,一句話,甚至是現在這么一個小小的關心而跳動。思緒總是被他牽引。
兩種不一樣的感覺將他撕扯纏繞,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