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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凌風打開書籍就看到了“山”,凌風大概掠過,果然這個是道家的修煉之法!
....精神共血氣,四象會中庭。取他坎位實,點我離為陰。復成乾健體,去采藥苗新。山間雄虎嘯,海底牝龍吟...
果然是妙!只是看著凌風就能感覺到全身熱氣騰騰,驅趕了因為給母親輸送的先天之氣而帶來的疲軟和無力。
只是怎么感覺越來越熱了?凌風抖著手腳,忍不住“熱死了熱死了”的叫了出來,但是張開口確是一陣“哇哇”的嬰兒哭叫。
“喲,我的乖徒兒,你終于醒了啊!”一個老道士樂呵呵的抱起了凌風,“我就說人參很管用的嘛!哈哈哈....”
☆、十年匆匆過,師徒下山看風水
秀美山峰,人杰地靈。
一處小小道觀,一個白胡子老頭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揉了揉眼睛,揮揮手里的拂塵,喊道:“乖徒兒啊,準備好了沒有?我們得出去啦!”
“好了,師父!”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身著一身松松垮垮的道袍出來了,他皺著眉頭,看著身上的道袍:“師父,這道袍有點大了,穿著有點礙事。”
“哈哈,乖徒兒,這不是咱們窮嗎?咱們今天接個單子,不就有錢了嗎?”老道士一點也不尷尬,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道袍有多少補丁,對著徒兒揮手:“好啦,乖徒兒,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好吧!”男孩嘆了口氣,也緊隨其后。
山上道路崎嶇,男孩與老人卻步伐緊湊,一點都不吃力,如履平地一般,健步如飛。
“乖徒兒啊,昨天讓你背的口訣記住了嗎”老道一邊走一邊問道。
“記住了!”男孩面色瑩白,眉目清秀,嘴唇微抿著,看起來俊秀無比。
“那就好啊!”老道士頗為欣喜,這個乖徒兒不愧是道門之興啊,關于道法的悟性當真是杰出,要不是自己在經驗上勝了這孩子一籌,自己還真是不好當他師父啊!
人說教會徒弟餓壞師父,面對道教的傳承,老道士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所授,哪里會不開心呢?!徒弟越是出色,越是給師傅長臉!老道士摸著胡須,越發的步履輕快。
男孩看著老道士得意洋洋的樣子,暗地里搖搖頭,心里卻是溫馨。
自從被師父收養,他就被如珠似寶的對待著,雖然師父有的時候不靠譜,但是確是個慈祥的老人,什么好吃的都緊著自己,除了對自己要求比較嚴格以外,男孩一直都是被護著的。
十年過去了,男孩看著山下炊煙裊裊,能重活一次真好!
原來男孩就是凌風。
十年前,他被師父無名老道收養作為關門大弟子,學習麻衣一脈絕學,雖然現在改革開放了,但是對于風水算命還是有點避諱,但是比起十年前真是好太多,所以師徒二人才得以這般明晃晃的穿著道袍招搖撞市。
“道長來了,大家趕緊給道長讓位置!”一個年輕人一看見無名老道以及身后的一小道童出現,就喊出了聲,指揮著村民讓道。
王德勝是個有頭腦的人,以前是包工頭,由于給政府做工程,錢實在是難要,于是他就洗手不干了,聽說養魚能賺錢,于是他承包了夏灣村的一塊地皮打算挖開地皮做魚塘,但是沒有想到魚塘沒建好,反倒是人員接二連三的出事,這讓他急白了頭發,雖然說都沒有人員死亡,但是接二連三的不是磕了腿,就是砸破了腦袋,就是鐵打的漢子也經不住這樣的事情頻頻發生啊,眼看著施工人員都要罷工了,他不得不聽從老人的囑咐,找個陰陽先生給看一下。
陰陽先生很多,但是找來的非但沒管用,反而越發的壞事了,這讓王德勝氣惱不已,于是老鄉就推薦了住在夏灣村山頭道觀里的無名老道。
雖然說王德勝也不怎么相信老道,但是他實在是舍不得這塊地皮,想了想,還是聽從老鄉的,先找來試試,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就只得轉手放棄了。
王德勝聽到老鄉說無名老道來了,趕緊出了人群,迎接老道。
“道長您可來了,您可得救救我啊!”不得不說老道士不說話的時候還是頗有一番風骨的,白發銀須,好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王德勝頓時收起了不信任的眼光,擺低態度,哀求著。
“施主不可多禮,且帶老道我看看魚塘。”老道一擺拂塵,扶起王德勝,回頭示意愛徒:“子陽(凌風的道號),還不跟上?”
凌風趕緊緊隨其后。
夏灣村山脈頗多,連綿不絕,這個魚塘也就建在了一處山腳下,按道理來講這個魚塘選的地方確實不錯,風水中有講:背后有山,是個靠山。西南角又有高山阻擋剛烈之風,可保事業順暢。
可惜的是,凌風一眼就看到了右手白虎山(風水中右邊的山通常稱之為白虎山)太高了,白虎山過高,宜犯口角。其次東北方向的河流,東北有水,屬山林,土克水,事業宜受阻礙。
白虎山與東北河流遙遙相對,原本煞氣不重,只可惜王德勝打算修建魚塘,必然是要挖掘地面的,導致煞氣下沉集中,這才使得事故頻發。
“道長,您可得好好看看啊!”王德勝忐忑不安,看著白胡子老道士撫須沉默不語,頗為著急,忍不住開口。
“唉,施主,說實話,這個風水實在是難以改動啊!”無名老道嘆口氣,眉頭緊鎖,一副為難的樣子。
“道長,您說,怎么改動?只要是您說得,我都能給您辦到!”王德勝拍著胸膛,保證道。這個魚塘可是自己花了老本跟村委會承包下來的,自己還真是賠不起!
“唉,這個....”老道還是不為所動,一副為難的樣子。
凌風站在一旁,看似恭敬,實則在心里都快被老道的‘表演’笑噴了。說實話,這個風水局對于老道而言,當真只是小菜一碟,每次看著師父這般‘為難’的樣子,他都有一種“姜還是老的辣”的感嘆。
世人對于風水并不是很懂,在他們眼里,風水就跟電視里的捉鬼差不多,不僅僅要備好香案香燭,還要撒米念經,要是真的簡簡單單的改了,反而不會有人相信,只會在心里想:不會是騙錢的吧?!
所以每次老道都會上演這么一出,不僅僅能多拿點“酬勞”,還能提高信任度。
“道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然我們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風了!”王德勝一急直接就給跪了下來:“只要您能給我把這個風水改了,我一定會出錢修您的道觀!”
“這個嘛,唉,既然施主這般有誠意,那么老道就勉勵一試!”老道拉起王德勝:“那就請施主備好香案香燭,待老道做法!”
“哎!”王德勝一聽老道要做法,趕緊抹了把眼淚,急匆匆的跑了去找東西去了。
“徒兒啊,為師做法,你可得仔細的看著啊!”無名老道摸摸凌風的腦袋,悄悄的使了個眼色,凌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個師父當真是頑皮,但是面上卻恭敬的道:“是,師父!”
一旁看熱鬧的村民不少,其中還有凌風的同學,夏國立。夏國立在班上是個活躍分子,學習成績不錯,長的虎頭虎腦的,為人也算是仗義。
夏國立一直都知道凌風是個小道士,但是沒有從沒有親眼見過他真正的穿過道袍,如今見到了自然是很新奇,他悄悄的繞上去,想要嚇唬一下凌風,但是悲劇了:“啊!是我啊,凌風,我是夏國立啊!”
凌風只是感覺身后有個什么東西,于是學武五六年的優勢就顯示了出來,直接一把拉住了后面人的手,一個肘子擊中想要偷襲人的胸膛,一腳踹倒在地。
夏國立覺得自己很傷心,在班上,盡管凌風是個小道士,但是長的實在是好看,雖然女生們都沒怎么跟凌風搭話,但是就時不時的就會紅著臉蛋瞅瞅他,就夠班里的男生吃醋的了,雖然班上學生年歲都不怎么大,最大的十四歲,最小的就是凌風十歲,對于雖然愛情朦朦朧朧,但是對長相好看的異性卻有著本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