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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學者都是天下好奇心最重的人,他們對未知的事情存在著太多的希冀,張航翻找無果之后,心里越發癢癢,要不是相對應的準備工作還沒有做完,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墓給開挖了。他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的轉著圈子,一遍一遍的思考著這個墓主人會是誰,為什么在縣志里沒有說呢?可惜這幾個盜墓賊在被抓之后,都陷入了奇怪的昏迷之中,被送進了醫院,不然還能得到一些信息。
一切答案都在明天了!張航按耐著好奇心,說服自己雀躍的心。
早上,天色剛亮,黨家灣村還在睡眠之中的時候,幾輛桑塔納以及一個小型運輸車緩緩開進了這個古老的村莊,機敏的家養狗們已經開始狂聲亂吠,報著警。
幾個農村婦女早起做飯就看到了這幾個車直接朝著后山山腳開去,立刻大驚,扯開嗓子一邊跑一邊喊叫:“不好啦,有人進后山去了!”
婦女的驚叫聲立刻將村里的平靜完全打破,幾天高度緊張的村民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老的還是少的都匆匆的披著外套,從家里跑出來,直接抄著家伙什就直接沖著后山沖去。
張航以及其他幾個文化館的專家從車上下來,看著這個雜草橫生,樹高枝擋的后山腳,看來車是無法通行了,只能徒步前進了。
“馬上我們就能揭開這個墓的神秘面紗了!”張航志在必得,雄心壯志,抬腳就要往后山走去,忽聽到后面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張航等人回頭一看,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山野農民手里拿著家伙什,面目兇煞,讓人看著膽寒。
“站住,你們是哪里的?”為首的漢子穿著藍色的打著補丁的衣褲,眼睛邊有塊疤,滿臉橫肉,暴厲恣睢,叫人畏懼,他‘呸’的吐了口唾沫,惡狠狠道:“告訴你們,這黨家灣的后山誰也不許上去,否則就是跟我們整個黨家灣的村民過不去,跟我們過不去,那你們也不要想著過的去!哼!”
“就是就是!”后面的村民附和道,“誰要上后山就是跟我們整個黨家灣過不去!”
激動的村民甚至已經將鐵鍬等物對準了對面穿著干凈,面白書生氣的幾個中年男人,仿佛只要對放一動他們就會拼命一般。
“大家不要誤會,我們是靈寶縣文化館的人,不是盜墓賊!”張航看著這情況不對,溫言阻止:“我們很敬佩你們對這個古墓的保護,但要杜絕被人盜墓,我們要做的就是及早的將這個墓開挖出來,那么就沒人再來盜墓不是嗎?我們都是專業的考古挖掘工作者,一定不會讓你們保護了幾百年的古墓損毀!”
“放屁!”一個村民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指著張航的鼻子罵道:“給老子都滾回去!這個后山誰都不準靠近,誰要是靠近,小心老子跟你們玩命!”
“就是!滾回去!滾回去!”
張航與其他的專家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他們走到哪里遇到的都是好奇,羨慕的眼神,如今這樣的恨不得將他們撕毀的表情還真是沒有見過,幾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遇見這樣即將動亂的場合,誰也不敢做這出頭草,連著司機無奈的縮回了車內。
“這下該怎么辦?”一個專家看著車門外拿著鐵鍬、錘子的野蠻村民束手無策。
“我也沒有辦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航扶了扶眼鏡,無奈了,誰能告訴他這是為什么?
☆、第46章 眾人紛至黨家灣
(46)
張航與幾位專家被困在了黨家灣村出不來了,靈水鎮派出所最先出動,隨即靈寶縣公安局也相繼開往黨家灣村。
警車呼嘯著穿過山村,路過小道,塵土飛揚中,警聲以及提前告訴村民們警察們到來了。
村民們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們緊緊的握住手里的粗鄙農具,面對著忽閃著的警燈,男人們頂在前面,女人們則手拉著手靠著后山,結成人墻禁止任何人靠近。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鬧事,”警車停穩后,下來一群綠色制服的警察,王勇已經革職審查了,所以今天來的則是新上來的一名年輕隊長,年輕隊長也是對眼前的場景驚訝了一番,但他還是非常自信,無人敢觸碰警察的威嚴,斥道:“還不快把東西放下,不要耽誤張館長的時間。”
.....現場一片寂靜,雖然人們對警察天生就有一種畏懼之感,但在一刻無人怯懦,無聲的寂靜表明了村民的決心,他們知道從拿起手里的‘武器’的瞬間就明白無路可退,這是一場戰役,獲勝了他們能夠保住自己的土地家園,如果失敗了,他們面臨的只有背井離鄉,離開這個祖祖輩輩居住了幾百年歷史的山村。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們,現在放下東西我們公安局什么都不跟你們追究,否則,我們就把你們一個個的都給關到局子里拘留兩天,你們好好想想后果。”新隊長白立恒,厲聲恐嚇。
“你有本事把我們黨家灣全村人都給抓了去!”眼睛邊有疤的滿臉橫肉的藍布衣的漢子不屑一顧,哼道:“這后山的古墓是我們黨家灣世世代代守候的地方,就是我們都不被允許上后山,何況你們還要挖了我們老祖先的地方,到底是誰過分,你們公安局不是為民做主嗎?怎么,連我們村民的正常請求你們都不管了?!還威脅我們,這就是政府的做派嗎?”男子振振有詞,有理有據,一時居然將白立恒給說的沒詞了。
后面的村民們起哄道:“說的是,你們警察要給我們做主!”
“就是,趕緊把這幫刨我們祖宗的家伙給蹲看守所去!”
“.....”
“隊長,這...”身邊的民警皺著眉頭,十分棘手,要是這幫刁民只是四五個鬧也罷了,但看著這全村的老少爺們,男男女女的萬眾一心的樣子,真心不好辦。總不能真的把這全村的給抓了吧?要是真的把這全村人給惹惱了,來個全民暴動,這樣的罪名他們可是承擔不起的。
就在警察與村民們對峙的時候,張航又從車里下來,他算是了解到了這黨家灣村民的厲害了,能把公安局的人都能頂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而且這個墓如果自己還是想要挖掘的話,那么自己必然會一直與這些村民的接觸,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這些警察也不會隨時隨地的保護著著他們,所以想要在日后能更好的與村民進行溝通,那么現在短期的讓步是少不了的。
“我們答應你們今天不上后山,所以村民們你們都冷靜冷靜,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張航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的道,“我們文化館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們先祖的墳墓,所以才會來到這里,當然了,村民們不愿意我們也不愿意勉強。”張航笑著擺手,又對著白立恒使了個眼色,“白隊長,既然村民們不讓挖,我們就都退了吧,勞煩你們跑一趟了。”
“好吧,既然張館長這么說,那我們就都走吧。”白立恒畢竟年輕經驗少,聽到張航說要撤退,連連點頭,指揮手下:“走!”
村民們自覺的讓開一條道讓張航等幾位專家的桑塔納離開,看著警車與文化館的車子離開了黨家灣村,直到看不見,村民們互相看著,跳起來歡呼勝利。
等著村民激動的心稍稍平復下來,劉福社老人站出來,道:“我們這一次成功了,但下一次他們還會再來的,所以我們的奮斗時日還很長。”
“放心吧,老叔,我們這一次都成功了,下一次還能輸?”長著疤的壯漢哈哈大笑,自信滿滿。
老道與凌風正在呼呼大睡,昨晚上,兩師徒連續救了不少村民,即使是元氣運轉極快的凌風都扛不住,倒頭就睡,顧不得洗臉洗腳,還是沈穆幫著擦洗的。
到了中午時分,凌風起來了,劉允親自端著飯碗進來了,見到凌風醒過來,驚喜:“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趕緊趁熱喝碗稀飯,我給你再去拿餅子去。”
凌風伸了伸懶腰,雖然還略微覺得有些疲倦,但總體上還行,他摸摸肚子,也不管什么牙刷沒刷,直接端碗喝開了,喝完稀飯,劉允又端來了小菜跟饅頭,欲言又止的坐在一旁。
“有什么事?”凌風掰了半個饅頭,吃了半個后,頭也沒抬。
“我...沒什么...”劉允咬了咬嘴唇,將凌風吃干凈的盤子跟半個饅頭端起就要往外走。
“是你母親泄露的吧?”凌風端坐在床邊,沉聲問。
“不!不是!”劉允大聲反駁,顫著音,沒有回頭:“我先送碗去。”
凌風搖搖頭,站起來原地走了幾步,推門出了院子,天氣晴朗,是個好日子。黨家灣,誰能想到就這么個不知名的小地方里面會埋著這么個能讓整個風水界為之震撼的墓呢!
hj省機場迎來了一批批神秘的人,有老的,年少的,年輕的,有男人有女人,有有錢的有窮的,這極不搭調的一群人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全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靈寶縣。
其中有一個老人最引人注目,因為他是坐著輪椅來的。
“大師兄我馬上就要來了,你感覺到了沒有!”老人激動的握著輪椅的把手,臉色漲紅,身后的中年男子,帶著精英的沉穩氣質,趕緊給老人撫摸著背,“爸,您不要太激動了,很快就能看到大師伯了。”